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软乎乎的 (5/6)
在梦里,他记得自己的肚子都喝药喝的发涨,仿佛像同风的妻子——那个马厩里面怀孕的马儿一样,圆滚滚的。
阿爹哄他吃药,一会叫他乖宝儿,一会叫他小祖宗,后来是瞧他实在不肯喝,便掰开他的嘴巴...
他以为自己是被吓的尿遁了!
裴却山:“不若,大可以问问阿成。”
“不行不行——”乔昭捂他的嘴巴,
“那阿爹以前是梦见了什么?”他问。
“没做梦。”他坦然道。
“你胡说!那你怎么知道会做梦的?”
军中人口混杂,不打仗的时候说什么言语的都有,他十四岁参军时,总有年长一些的军长故意逗他,因此而知。
“所以阿爹刚才是故意笑话我的!”乔昭后知后觉,圆溜溜的眼珠瞪起来,小刺猬一般的用脑袋去撞男人的下巴。
裴却山本就抱着他,被撞了一下,笑着向后仰去,躺在床榻上,“昭儿——”
“就知道欺负昭儿!故意看笑话!你怎么这么坏?!”乔昭跨坐在他身上,小手乱七八糟的在他胸膛上、脖颈、脸上胡乱的打。
裴却山也不躲,一双大手便能把乔昭的腰肢掐在里面,防止他从自己身上滑动下去。
“爹错了——”
“昨天也欺负我,今日又故意笑话,父亲!不许笑,不许再笑啦!”
他伸手捂住裴却山的嘴巴。
男人咬了一下他的指尖,乔昭又气又恼,不知怎么报复回去,趴在他的身上,贝齿咬了下他的脸颊。
一个不算太清楚的牙印便在脸侧显出来。
乔昭愣了下:“呀,我没有用力,怎么还有牙印?”
他慌里慌张的又咬了下自己的手,反而给自己咬疼了,倒吸一口凉气儿,“嘶——”
“小祖宗!你轻点。”裴却山还没从被咬的痛感中缓过劲儿来,连忙坐起来看他的手,“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干什么?”
“阿爹我是不是给您咬疼了?”
说罢,他便仰头给裴却山吹脸颊。
裴却山抓着他的手揉,此刻乔昭还跨坐在他的身上,两只膝盖屈跪着,抱着他的脖颈,呼呼的吹。
裴却山也低了头,原本是注意他的手,等回过神来时,这唇瓣已经凑到脸庞了,似有似无的擦过。
乔昭瞧他爹愣神了,歪着头乖巧道,“爹爹,真的咬疼了吧?”
“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您个崽子能有多大的力气?即便是咬下一口肉来也不会疼。”
“什么呀,即便是受过伤难道就不痛了吗?昭儿以后轻一些咬,你若是再惹我,就这样咬~”
他的脸埋在男人的脖颈中,只要微微张口,牙齿便能触碰到他凸起的血管。
乔昭舍不得咬,便又吮又抿的,皮肤红了,他便亮晶晶的仰头问,“父亲,您痛不痛?这样可以长教训吗?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昭儿了?”
裴却山骤然笑了下,拧他的耳朵,“我们两个谁是爹?你教训谁呢?”
乔昭恨不得叉腰:“是您说昭儿长大了!长大了,就有主意啦!”
“皮猴儿。”裴却山的脸也要往他的脖颈中埋,瞧着要作势咬回去。
乔昭最怕痒,而且他的脖颈纤细,一躲,裴却山便抓不到了。
“想要躲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