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他疯了吗 (2/7)
乔昭张了嘴,却说不出口。
他只是不想自己为父亲丢人,知晓父亲不会在意,可是他在意。
想着,便委屈着。
裴却山皱起眉头,让他凑过来些,一把将人抱入怀中,拉掉他的鞋袜去看。
果然,踝骨的位置红肿起来。
乔昭因为脚踝骨的问题不能长时间走路,这里的骨头错位,导致他的脚发育也并不好,要比正常男子的小一些,走路时间不长,脚掌内侧都是粉白,半点痕迹都无,同夏日池塘的荷花瓣颜色一般。
看这踝骨是走痛了便要拿冰雪来敷,此刻并非红肿,而是泛着紫肿。
等走累了,他吃了消肿止痛的药,全当没发生过,痛也生生熬着。
乔昭能感觉到父亲是真的生气了。
裴却山问:“你永远学不会听话,是吗?为父的话究竟何时进过你的耳朵?”
乔昭眼睫抖着,脸颊涨红起来,还不等他回话,整个人便被翻身过去,天旋地转的,“唔——”
裴却山向来不责罚他。
顾着他身子不好是一回事,孩儿懂事极少要他操心。
可是一而再的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他再如何娇养又有何用?
乔昭不重,趴在男人的腿上,双手抱住了胸口,耳尖涨红着,紧紧咬着下唇。
裴却山打过许多人,但他从未对乔昭动手过。
光是看着孩子委屈的样子就已经难以下手,他宠着爱着的宝儿,如何舍得?
只有瞧不见他的表情或许才能舍得一二。
军中刑罚向来是军棍。
乔昭趴在他的腿上也不挣扎,模样挺可怜的,但不足以让裴却山动半分恻隐之心,一双纤细的腿伶仃的没有支点。
裴却山的大掌一只手扣住乔昭的腰,另一只手在他的大腿之上,略显粗暴的落下一掌。
衣袍被掀,里裤又格外薄,被打一下,仿佛戒尺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一般,闷声中带着些脆响。
裴却山是将军出身,他的长戟甚至比乔昭的身量还重,一下不用全力的巴掌便足够让乔昭疼的发抖。
“这次知道疼了?”裴却山问。
乔昭的眼角泛红,感觉到男人的手掌顺着大腿向上又落下一掌。
这里有小弧度的颤,因一巴掌落下,还激起几不可见的肉浪,他身上的肉不多,这算一处。
“回话,平日怎么教你礼节的”裴却山质问他。
乔昭咬着嘴巴:“知道了...”
“真的知道?踝骨和当下比,如何?”父亲再问。
乔昭听见男人袖口挥起的声音,知晓是又一巴掌即将落下,他抖动的更凶,强忍耐着不掉眼泪,老老实实回答,“都痛...”
“不孝有三,其一如何背。”裴却山落在他大腿向上,像揉,也哄。
这是个难以逃跑的姿势,乔昭只能看着地面,眼睛一红更是朦胧,此刻被打又被轻抚,他竟觉得极羞,乖乖用泪腔回答,“阿意曲从,陷亲不义。”
“何解?”
乔昭断断续续的哽咽道:“一味顺从父母,明知父母有错却不劝阻,甚至帮着犯错...将父母陷入不义之地。”
明知父母错而为,这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