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原来是他 (2/10)
不是笑乔昭,而是笑自己。
只看着乔昭,看着自己怀孕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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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不是人的想法,想要弄死人的心情,竟然是对着自己怀孕的小妻子浮现的。
裴却山笑自己这般畜生,真是半点良心都无。
披着人皮的他,真是该死。
虽然这般想,可他却忍不住凑近乔昭,贪婪的嗅他面颊旁的味道,泪水混合点干掉白霜的腥气,啄吻的哄,“以后我会小心的。”
乔昭被他亲的轻耸起肩,乖乖道,“好。”
“手酸吗?”裴却山托起他的两只手。
“嗯。”他点头,看着自己还有些抖的手,“太久了,握不住,掌心也没有茧子,会舒服吗?”
裴却山的下巴从他身后蹭过来,垫在他薄瘦的肩头,“很软,太嫩,怕烫坏你。”
“哪那么吓人。”乔昭轻笑起来,脸颊红而羞的,“下次可以点蜡烛吗?”
否则时不时戳到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应当张嘴。
裴却山少有的、无地自容起来,鼻尖埋在他的玉颈中深吸一口,“如果你不怕被吓到的话,求之不得。”
其实他现在便可以了。
只是乔昭的手抖的厉害,嘴角又红。
他裴却山是个武将,每日光是骑射都能练上五六个时辰的人,竟养了一个娇如布娃娃般的小妻子,这当真是比凌迟还残酷的刑。
“很吓人吗?”乔昭小心发问。
他很少见裴却山的身体。
从六岁开始,裴却山便给他穿衣换袜,给他沐浴擦头发,身上的每一处有什么痣,哪里的肉少一些,什么地方的骨头更细,寸寸在裴却山的掌心下长大。
但裴却山很少让他看。
男人低声一笑,告诉他,“是。”
“我身上的疤太多,不大好看。”
乔昭是块儿没有瑕疵的汝瓷瓶,那他裴却山就是满目疮痍的碎盏,前胸后背数不清的伤疤,另一处起来时,血管又狰狞,不像乔昭身上白白嫩嫩的。
他若瞧清楚嫌自己怎么办?
乔昭伸手握他的掌:“您的掌心都有许多疤,昭儿哪里会嫌?只会觉得心疼...没有早些同您相识、相知。”
“还要更早吗?”裴却山吮他的耳垂,“再小一些,我便更老了。”
“不老的。”乔昭的耳垂有些发痒,微微侧头同他亲吻,“很...俊朗的。”
而立年纪哪里老?
只是作为妻子,他太年轻罢了。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他的指尖在男人的掌心中描画,声音轻轻。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裴却山道。
十年的光景,裴却山恨自己没出现的太早去护他。
乔昭又恨自己出现的太晚,没有多多的陪他。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他们竟平白浪费这样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