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6)
周若木蹦蹦跳跳地迎上回来的人,唇边的笑意越靠近越凝固,直直完全消失:“眼睛怎么了?哭了?”
夏舒然:“没有,我说风吹到了,你信吗?”
和周若木呆久了,她说话的语调和方式都染上对方的影子,周若木弯弯唇:“信。”
周若木撑开她的眼睛:“要我给我吹吹吗?”
夏舒然摇头,周若木捏捏她的手臂:“我一直在。”她捏过又拍拍,转身将插开的奶茶递到夏舒然唇边,“尝尝。”
夏舒然眼睛看着周若木,含住吸管,喝了口,很甜。
甜得将她心底那丝微末的苦意冲刷,她偏开头,避开吸管:“好甜。”
周若木:“吃点甜的,心情会很好。”
在知道夏舒然去医院时,她就预料到对方回来后,心情不会太好。
她特意给夏舒然点了全糖的奶茶。
夏舒然突然说:“若木,他曾经说过,我这一生,不会有人真心对我。”
周若木就着她喝过的吸管,习惯性地咬一口:“还有吗?”
夏舒然看着她不说话。
周若木慢条斯理地说:“怎么,我不算人?”她没有直白地表露态度,而是选用一种能逗夏舒然笑的方式,“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做人事,但他也不能把我排除在人的范畴吧。”她苦着脸问夏舒然,“我是人吗?”
夏舒然眼底荡出笑意:“是。”
周若木摊手:“那不就得了,他就是嫉妒你。”
夏舒然又点头:“对。”
周若木找补:“那句‘虽然我不怎么做人事’我要修改一下,我平时还是很做人事的。之前邬思凡腿受伤了,我还扶她过马路呢。”
夏舒然随口问一句:“腿怎么受伤了?”
周若木:“哦,就两年前,我骑电瓶车带她,车轮压到石子打滑,摔了。但我没摔,我腿长,把身体支住了。”
夏舒然:“……以后不准骑电瓶车带我。”
作者有话说:
夏:不准骑电瓶车带我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