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换位血战(二) (3/4)
倒悬阁楼与观众席均是一片寂静。
童磨笑眯眯地歪了歪头:“触恶阁下真是的,这个时候了还在说这些没用的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闲的手猛地插进冰雕里的触恶面部,五指扣住触恶的下半张脸——然后狠狠一撕!
皮肉、骨骼的撕裂声响起,触恶的下半张脸连带着下颌骨,被童磨整个撕了下来,随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一旁的废墟里。
“这样,就不会再说出让人困扰的话了呢。”童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低下头,开始大口吞噬起手中的血肉。
很快,吞噬完成。
童磨舔了舔嘴角,将最后一点血迹也卷入口中。他转过身,跪坐伏地:“无惨大人,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将触恶阁下彻底救赎了。”
无惨冷漠地注视着他,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从今天起,你便是上弦之叁了。”
“唔……”童磨眨了眨右眼,里面的数字蠕动着变成了叁。
没有管因此渗出来的、流满脸颊的鲜血,童磨笑着说道:“是!感谢无惨大人的认可!”
无惨没有回应他的表忠心,而是将目光转向观众席上的其他上弦,“上弦之陆空缺,由下弦之壹晋升补位。”
宣布完,暴戾的情绪暂时被血腥满足的无惨对这次集会失去了兴致,转身步入黑暗。
铮——
鸣女的琵琶声适时响起,数十障子门开始滑动、层层闭合。
随着无惨的离开,压抑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一些。
童磨站起身,开始主动向其他上弦靠近,试图进行他所谓的亲近交流。
威严的黑死牟,童磨不敢撩虎须。于是,他首先靠进了猗窝座。猗窝座抱臂而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凌厉战意,显然对童磨的靠近毫无兴趣。
“猗窝座阁下!”童磨仿佛没察觉到对方的冷淡,“刚才的战斗,让您见笑了呢。对了,您知道吗?新晋的上弦之陆,妓夫太郎和堕姬,是一对兄妹哦!”
猗窝座眉头微蹙,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童磨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兴奋:“很有意思对吧?哥哥妓夫太郎,据说以前是游郭里的收债人。妹妹堕姬是花魁呢,长得确实很漂亮哦!他们俩一起行动,配合起来听说相当难缠呢。无惨大人让他们补位,看来也是看中了他们的潜力吧?”
他眨着七彩眼眸,试图从猗窝座脸上找到一丝感兴趣的表情:“猗窝座阁下不觉得这样的组合很有趣吗?兄妹之间的羁绊,在战斗中会发挥出怎样的力量呢?下次有机会,真想亲眼看看他们的战斗呢。”
猗窝座终于有了反应,他秀气的脸上,金色眼瞳冷冷地看向童磨:“无聊。”说完,他不再理会童磨,径直离开。
童磨耸耸肩:“嘛……猗窝座阁下还是这么严肃呢。“
他目光一转,又瞄上了不远处的玉壶。
“玉壶阁下!”童磨脚步轻快地凑了过去,好奇地打量着玉壶那巨大的壶身和壶口处探出的畸形上半身。
玉壶的壶身微微一顿,壶口处的上半身转了过来,苍白畸形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童磨,你靠得太近了!”
“哎呀,抱歉抱歉。”童磨毫无诚意地道着歉,目光却依旧在玉壶的壶身上打转,“不过玉壶阁下,我觉得您有些壶的造型,还可以再改进一下哦。另外壶身上的花纹是不是太简单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着,仿佛真的在认真提建议。
玉壶却被他的话气得微微发抖:“你懂什么!我的壶是艺术!那些花纹都是我的心血!是完美的!不需要你这种只会吃女人的家伙来指手画脚!”
“是是,玉壶阁下的艺术当然是高明的。”童磨从善如流地点头,“我只是提一点小小的建议嘛,毕竟我们都是上弦,要互相帮助,共同为无惨大人效力,对吧?”
“谁要跟你互相帮助!”玉壶气呼呼地扭过身,壶口处的上半身也缩了回去,只留下瓮声瓮气的声音,“离我的壶远一点!我还要去制作新的艺术品!没空跟你闲聊!”说完就让鸣女把自己发送出无限城了。
“啊啦,玉壶阁下也是个急性子呢。”童磨遗憾地叹了口气,视线转了转落在了观众席最边缘、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进阴影里的半天狗身上。“半天狗阁下,您还好吗?刚才的战斗,没有吓到您吧?”
“呜哇——!!!”半天狗听到童磨的声音,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拼命地摇头:“别……别过来!” 他一边哭喊,一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躲进黑暗中也发送走了。
“……真是的。”童磨站在原地,看着半天狗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摊了摊手,“一个两个都这么冷淡,我只是想跟大家好好相处,增进一下感情嘛。”
接连碰壁,童磨却丝毫没有气馁的样子,将目光投向了某个阴影中的方向——那里,是鸣女通常隐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