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迷雾丛生 （1/3）

迷雾丛生

明曜把食物一一摆好，又说：“我将伊恩放到了酒馆后，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没办法对他的记忆做手脚，只施了昏睡魔法，大约能维持三天，我们还是得尽快解决浊雾的问题，离开西索林。”

“嗯。”丁铃自然没有意见。

丁铃坐在地上看着明曜检查房间。窗户被紧紧关上，施上防偷窥的魔法，门内则施上防御魔法，最后，房间内被凝聚态的光元素重新清理了一遍……

“你真体贴。”丁铃唯一动手的事就是把食物放进嘴里。

自从和明曜达成共识，他再也不想伺候明曜，旅途中的事一个人不做，自然会有另一个人做，逐渐的，情况便变成了现在这样。

尊贵的圣子殿下生活技能越发熟练，而半文盲绑匪每天除了晚上识字根本不费半点力气。

丁铃并不觉得自己懒，毕竟魔法的事，当然还是要明曜来，他要是在明曜面前光明正大用黑暗魔法，才是脑袋有包。

想到这儿，丁铃忽起了兴致：“圣子，你说，要是我有什么事瞒着你，比如一些特殊的身份……你会不会生气啊？”

这话一问出口，丁铃就有些想收回，这话有三分像不打自招，五分像确有其事，还有两分……过于亲近。

“我就随便问问，你不用认真回答……不回答也行。”丁铃连忙找补，连饭都不吃了，前言不搭后语地忙着转移话题：“今晚学哪十个字？”

“等吃完饭后再学。”明曜眼神示意，提醒丁铃将没吃完的饭拿起来继续吃，接着回答：“不会生气。”

丁铃一愣，慢吞吞地塞了一口饭，半响后闷闷道：“……你这也太敷衍了。”

明曜不合时宜地想起丁铃长出猫耳和猫尾的模样，耳朵的红不明显地加深了一点，闻言便顺着丁铃的话往下问：“那我应该怎么回答，你能有什么特殊身份能让我生气的？”

“你都没问是什么特殊身份……万一是那种跟人类完全对立的种族呢？”或许是因为明曜的“不会生气”说的太肯定，丁铃没忍住给了一点小小的暗示。

猫和人类……对立？明曜头脑空白了一瞬，尝试跟上小猫的脑回路：“我没觉得有什么种族和人类对立，众生平等，人类也没什么高贵的。”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也开展了猎魔活动……”丁铃很不满地提醒这位说着“众生平等”的圣子：“难道你觉得恶魔和人类也平等？”

明曜顿了一下，擡头对上丁铃的视线，在看清其中的执拗后，也不自觉地认真了起来，讲起其中内情：“猎魔……圣彼得城其实一直都有恶魔居住，只要不惹出事没人会管。不过那时候三位大祭司正巧缺钱，便放出有极恶恶魔出现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顺势提出征收猎魔费，敛了不少财。后来被王室警告后才收敛了。不过……王室警告神殿，也不过是为了从神殿抽了一半的成。”

敛财……丁铃想起神殿那些金碧辉煌的器具和三位大祭司奢靡的生活，竟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而王室……也不出意料地丝毫不关心民众死活。

“人类和恶魔曾经在百年前是敌人，但战争胜利后，已经相安无事了很多年，非要说的话……我觉得至少在这一百年，只关起门来自己打的恶魔还算个不错的邻居。”明曜语气平淡自然，反倒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那也是因为十三魔王都被打回去了。”丁铃提醒。

“那按理说，该是恶魔害怕人类。”明曜逻辑清晰。

半响，丁铃经过一番心理斗争，竟然觉得很对，诚心诚意地竖了个大拇指。可不是嘛，自己在光明大陆生活，不仅小心掩藏身份，还装猫讨饭，什么对立，明明是小可怜级别的。

“所以，你问完了……但不打算告诉我你的隐藏身份？”明曜等了一会儿，发现丁铃竟就将话题停在了这里，忍不住摆出一个钩子。

或许因为猫和鱼并没有共通性，丁铃并未咬钩，眼里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有特殊身份呢？”

“也对。”明曜从善如流地将这个话题揭过：“明天你在旅馆休息就好，我出去将浊雾解决，解决得快的话晚上就走，去珀特后再休息。”

丁铃刚刚就想问：“浊雾是什么？”

“没人知道，但能用强烈的魔力除去。”明曜终于收拾完，端正地坐到丁铃面前拿起刀叉。

“那我要一起去。”丁铃按住明曜的手：“我想去看看。”

“很危险，到时候我没法分心保护你。”明曜依然拒绝。

“我站得远点，不用你保护。”丁铃见明曜毫不退让，想到自己做猫的时候，慢慢地将身子压低，睁大眼睛仰头盯着明曜。

明曜闭上眼。

丁铃没招了。

“那好吧……你要记得早点回来。”丁铃最后再尝试卖一次乖。

“真乖。”明曜露出每次夸奖小猫的微笑，伸出手摸了摸丁铃的头，被丁铃一把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