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标记 (2/3)
他微微撑起身子,在埃米尔错愕的视线下,俯身精准地噙住他脸颊上那块软肉,惩罚般地轻咬了一口。
顿时,那白里透粉的肌肤上顷刻间便浮出一道浅浅的咬痕,齿印清晰,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惊心动魄,带着一种独属于他的占有意味。
萧承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那块红痕,随后贴着埃米尔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进敏感的耳蜗,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乖,叫声老公?”
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钩子,直直挠进埃米尔的心尖上。
埃米尔此刻早已被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青藤木信息素熏得昏昏沉沉,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绵软无力,理智在一点点流失,只剩下雌虫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他去迎合、去依附。
这一句带着迷茫的正常问句,放在此刻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萧承眼里,简直是可爱至极,让他体内的燥热更甚。
“老……公是什么……?”
埃米尔眼尾泛红,嗓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哭腔。
这句正常的问话却让萧承忍不住眯着眼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连带着紧贴着他的身体也传来阵阵滚烫的温度。
他没有回答,只是觉得怀里的雌虫香得要命,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他没有回答,只是又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他着迷的气息,像是在品尝最醇厚的蜜糖。
这一过分亲昵的举动让埃米尔忍不住弓起身子,轻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起身躲避这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却被萧承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按住腰肢,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老婆,你好可爱啊。”
萧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霸道的占有欲,仿佛在宣誓着某种神圣的主权。
埃米尔眼睫颤得厉害,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也不敢再问“老婆”又是什么,只盼着雄虫的潮热期快些结束。
再这样下去,他会融化在这团名为萧承的火里,连骨头都不剩。
埃米尔搭在旁边的手,无力地勾了勾,指尖苍白,仿佛在虚空中寻求一丝依托。
下一秒,那微凉的指尖却被一双滚烫的大手重新覆盖、捉住,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与他十指相扣,指缝间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他又被吻住了唇。
埃米尔显然已经习惯了接吻的流程,或者说,习惯了顺从雄虫的索取,本能驱使着他微微启唇,顺从地迎合着对方的深入,舌尖相抵,绵长而湿润。
可就在他以为会这样继续下去时,雄虫却突然转变了方向。
萧承带着侵略性的吻痕一路向下,滚烫的唇瓣碾过喉结,在颈侧那块最脆弱、也是最渴望被标记的地方徘徊。
埃米尔秀眉微蹙,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疼痛。
尖锐却又伴随着极致酥麻的疼痛从颈侧蔓延开来,像是电流瞬间击穿脊椎,直冲天灵盖。
萧承埋在他颈侧间,犬齿刺破皮肤,正在汲取着属于他的味道,完成虫族世界最神圣也最私密的标记。
埃米尔颤着的指尖缓缓收紧,死死扣进了身下的床单里,指节泛白。
他被萧承标记了。
半年。
整整半年。
在这段名为婚姻的牢笼里,萧承对他不是鞭打责骂,就是冷眼相待。
他从未给过埃米尔一次安抚抱抱。
没有雄虫愿意标记一个低贱的雌虫,尤其是像萧承这样高傲的雄虫。
可现在,这个半年来视他如垃圾的雄虫,却在他身上烙下了最深刻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