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想要掐住腰,用力地亲,…… (2/6)
“那干什么?”
“宁宁最近总看我。”
她要穿的好看一点。
沈韵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
姜诺宁为了让自己从那种“失控感”中逃离,虽然还没有完全好,她还是去了公司。
她需要工作,需要忙碌,需要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空。
蒋筠给她安排的任务不算重,但很碎。整理文件、做政策研究、写分析报告,偶尔去旁听一些不太重要的会议。姜诺宁来者不拒,每一件都做得认认真真。她早上七点半就到公司,中间除了吃饭喝水,几乎不离开工位。
“你不用这么拼。”蒋筠有一次站在她工位旁边,低头看了看她面前摊开的那摞文档,“身体刚好,别又累倒了。”
姜诺宁擡起头冲她笑了一下,“没事的,筠姐。在家躺了那么久,骨头都生锈了。”
蒋筠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她知道这个人劝不住,也没打算劝。蒋筠自己就是个工作狂,从被发配到分公司到现在,她没有一天不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的。她在这个被边缘化的位置上待了两年,比谁都清楚,只有把手里的事情做到极致,做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才能在机会来的时候抓住它。
姜诺宁走的都是她来时路。
所以,她们才会惺惺相惜,有着不一样的契合度。
大概真的是老天垂怜努力的人,机会正在以她们都没预料到的方式,一点一点地靠近。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城北新区那个培训会结束之后,顾婉秋在系统里上传了服务评估报告,给了姜诺宁极高的评价。那份报告在系统里挂了几天,被文旅局的人看到了。文旅局当时正在筹备一个全市范围的酒店服务标准化试点项目,需要一个懂业务、懂政策、又熟悉政府对接流程的人来牵头。他们翻遍了几家酒店集团的推荐名单,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望月酒店上,还点名说要顾科长夸奖过的姜诺宁来做。
消息传到蒋毅那里的时候,他正在跟几个外地来的合作方吃饭。周延站在包间门口,压低声音把事情说完,蒋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试点项目,”他说,“让她做。”
周延愣了一下,“蒋总,这个项目级别不低,如果做好了,可能会直接影响到下一阶段酒店板块的资源分配。”
“我知道,”蒋毅的语气很平淡,“一个小试点,能翻起什么浪。”
到底那么双眼睛看着,他对姜诺宁的打压不能太明面,甚至不能让人看出他在打压。不但不能打压,还得让她有发挥的余地,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所以这个试点项目,他不仅批了,还批得痛快,批得漂亮,批得让谁都挑不出一个“不”字。
只是蒋毅没想到的是,这个“小试点”还没正式开始,就先翻起了一朵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浪花。
姜臣时代的一位老部下,姓孟,叫孟怀远。他是姜氏酒店板块最早的奠基人之一,从第一家望月酒店开业就跟着姜臣,干到酒店板块的副总经理。后来因为身体原因退居二线,这些年基本不再过问公司的事务。姜臣昏迷之后,他来过一次医院,因为安保管控严格,他等了半个小时,找到了姜诺宁才上去的,上去之后,他看着昏迷的姜臣,看了许久,一句话没说,他走了。
姜诺宁本来以为是普通的探视,可没想到,没过几天,孟怀远就找上门来了。
他比姜诺宁记忆中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走路有一点慢,但腰背还是挺直的,那种在酒店大堂里站了几十年才养出来的笔挺,已经长进了骨头里,弯不下去。他在电梯里碰见了几个老同事,那些人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迎上去握手寒暄,都十分尊重。
姜诺宁正在工位上翻一份政策文档,听见脚步声擡起头,愣了好几秒。
“孟叔叔。”
孟怀远站在她工位前面,低头看着她。她比以前瘦了很多,下巴尖了,眼睑下方还有大病初愈后没完全褪干净的淡青。
“宁宁,”他开口,声音有一点哑,“你爸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高兴。”
姜诺宁的睫毛颤了颤。她垂下眼去沏茶,水声响了一小会儿。等她把茶杯端过来的时候,眼眶已经不红了,只是眼尾还泛着一点极淡的潮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孟怀远没有提公司,没有问项目,只是坐在会客椅上,端着那杯茶,跟她说起姜家的旧事。说姜臣当年为了拿下望月第一块地皮,带着他连请了三天的饭局,最后一顿喝到胃出血,被人从后门擡出去,第二天早上照样西装革履地去开会。说姜诺宁满月那天,整个酒店的人都挤在大堂里看,姜臣抱着她在怀里,笨手笨脚的,托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抖得厉害,嘴上却说“以后这片江山都是你的”。说小时候姜诺宁在酒店走廊里跑来跑去,撞翻过客人行李,打碎过大堂花瓶,姜臣嘴上骂着,转身就跟经理说“换个结实点的”。
姜诺宁听着,眼睛弯弯的都是笑。
茶喝到第三泡,味淡了。孟怀远站起来,理了理衣领。
“走了。”
姜诺宁起身送他。走到门口时,孟怀远转过身,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纸。
“这里面的人,都还愿意跟姜家继续合作。需要就打,都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