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3)
盛韫收回手插进口袋,语气淡淡“下来。”
夏予抿抿唇:“茵茵还在家等我。”
盛韫垂眸:“别让我说第二遍。”
夏予眨了下眼,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跟在盛韫后面进了门。
他总是这样,无法拒绝盛韫的任何要求。
连当初盛韫说让他带着茵茵滚出这个家时他也什么话都没说,默默整理出属于他的东西。一直到整理完他才发现,原来他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一年多所有的行礼加起来都没有一个行李箱。
他走的那天下了雪,他易感期还没过,一手提着行礼一手抱着孩子坐上了出租车,辗转一整天才找到现在住的房子。
一住就是三年。
除了盛韫要求他从来不会来这里,而茵茵从那天起也没在踏入过这里。
甚至见到盛韫的次数都很有限。
凭着熟悉感打开灯后夏予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甚至茶几上的烟灰缸都没有变动。
盛韫去洗澡了,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半小时后盛韫穿着睡衣在楼梯口叫他“滚上来。”
进了卧室闻到熟悉的玉兰花香夏予迷糊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他诧异的看着盛韫说“今天不是你的发情期。”
盛韫没说什么废话,精致的眉眼蹙起,他命令道“腺体露出来。”
夏予脸色一白,盛韫每次发情期都很克制,……
Alpha的腺体被咬就是不如omega爽,就是疼,又不让我说!反而是刺骨的疼痛,那种骨髓都要被生生吸走的感觉夏予一撑就是三年。
……夏予冷汗就出来了,手指死死扣着大腿才没溢出一丝痛呼。
盛韫醉了酒虽然洗了澡但身体依旧不太舒畅,就踏马吸个信息素还瑟,我踏马的。
咬出血了能咋地,咋这么磨叽呢。
夏予还是没忍住吟了一声。
踏马我真不知道一个破腺体有啥瑟的,夏予浑身几乎湿透,不易察觉的发着抖。
盛韫舔了舔尖锐的犬牙去洗手间漱了口。
出来后他看着快要昏过去的夏予说:“下次别散着信息素出来勾引人。”
他顿了顿:“很恶心。”
本来眼皮都要掀不开的夏予听到这话突然就清明了,半阖着眼坐起身直视盛韫,唇张了又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夏予有时也很唾弃自己,明明也想回怼回去,可话到了嘴边总是说不出口,只好沉默着接受一切恶意。
他晃晃悠悠站起身,身体依旧酸软,骨头缝里都带着酸意,他垂着脑袋咳了好几声才堪堪停下。
夏予默不作声的穿好外套,脸色苍白,走到卧室门口才微微侧过身说“我走了。”
盛韫没有说话,他冷眼看着面前这个又高又瘦的Alpha缓慢的走出房门。
到了楼下他都还能听到夏予的咳声。
直至汽车轰鸣声响起,他这才上了床钻进被子。
他对于夏予总是没有太多耐心,他憎恨这个温柔的Alpha。
明明家世也就那样,等级也只有b级,连信息素都是他讨厌的山茶花。
连那张脸都说不上精致帅气,只堪堪算的上清秀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