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2/3)
一直到夏予易感期前一天都没有回来。
盛茵被他送去老太太那里了,盛夫人听说也去了老宅帮忙照顾,倒是没人问他为什么。
只有老太太问了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因为他的脸色实在太过于苍白。
面对老太太询问的目光夏予轻轻摇了下头,易感期前兆已经让他浑身不舒服了,脑子都有点混乱。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实在不舒服咱们就去医院,盛韫手底下那家医院也是不错的,别强忍着。”
夏予乖顺点了头,和盛茵说过再见后他回了家,缩进被子里感受着信息素一点点从腺体处蔓延至全屋。
夏予迷糊的看了眼漆黑的房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腺体的疼痛似乎比之前还要厉害,疼的他喘不过气。
素净的手指死死抓着黑色的床单,冷汗打湿全身。
夏予喘着粗气难耐的呻吟。
痛,太痛了。
身体好像在被火烧一样,还有腺体,像是被人拿棍子用力搅烂一般刺痛。
他不知道盛韫会不会回来,也不敢随意去拿盛韫的衣服筑窝,只能卑微的吸取枕头上那一点微弱的花香。
在一阵疼痛中他又开始想,盛韫当时问他易感期还有几天,是不是就是为了让他故意在家中等待,一直等一直等,然后等不到他。
意识在剧痛里沉浮,夏予几乎抓不住最后一丝清明。腺体的灼烧顺着脊骨爬满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吞了滚烫的炭火,连指尖都忍不住发着颤。
玉兰花香淡的几乎要消失,夏予拼命的去闻那点信息素,想要留下那一点眷恋。
眼泪毫无征兆的砸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腺体传来的阵痛让他止不住的发抖,一阵昏沉中他迷糊的想,为什么这次的易感期会这么痛,痛到他想要把腺体抠出来。
他开始想念盛茵,如果他的宝贝还在就好了,他的茵茵会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痛,她该怎么样才能让爸爸不痛。
又开始想念妈妈,明明小时候妈妈还是很喜欢他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不再喜欢他了呢?
应该是夏漫出生开始。
妈妈的爱依旧是两份,一份给了大哥,一份给了夏漫。
属于他的那份没有了。
从那之后就没有人喜欢夏予了。
一直到现在,除了盛茵,没有人爱他。
——
盛韫忙到抽根烟的时间都没有,国内外连续跑了好几天,连轴转了至少一周。
宋满都说他太拼了,都这么有钱了还拼的跟穷小子似的。
盛韫叼着根烟说:“你懂个屁,我还得养老公养孩子,你知道养一个omega要花多少钱吗?”
宋满啧了声:“能花多少钱,盛家的钱足够盛家后几代不吃不喝几辈子了。”
盛韫扔掉烟头:“我自然要给我家的崽子最好的,只有最好的东西才配的上我家那娇蛮的小公主。”
盛茵那丫头还敢跟盛韫耍脾气,可不就是娇蛮小公主。
宋满低头笑了两声:“娇蛮小公主,可真形象。”
“现在倒是知道要对自家老公好了,早干嘛去了?”
盛韫朝他翻了个白眼:“早前忙着揍你。”
宋满不理他的幽怨说:“哼哼,我看小竹笋都要变成蔫笋了,你要是还跟之前似的欺负人保准能把人欺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