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2/2)
有点难看。
——
晚上,焕然一新的盛韫出现在家里时夏予还有些懵,他看着被染黑的头发嘴唇动了动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盛韫偏头咳了几声露出温润的笑,从包里掏出来周时寅给他的东西放到茶几上。
夏予目光落到那份股份转让合同上时眼睛都瞪大了,他诧异的看向盛韫。
盛韫解释:“这是周时寅给你的补偿,他说他曾经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他不好过来,所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作为赔礼。”
周氏百分之二的股份,一年的利润都够夏予挥霍一辈子了。
夏予呆了,他后退两步摇摇头:“算了,我不需要。”
盛韫收好合同放进抽屉:“先收着,想要了在签字。”
他侧头问了句:“孟意她们走了?”
夏予点点头:“刚走。”
盛韫太过疲惫,躺到沙发上扯过夏凉被就闭上眼。
夏予看了一会儿视线一直落在他头发上,他实在想象不到这个傲娇的omega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就有了近乎一头的白发,盛韫会是什么心情呢?大抵崩溃更多一点吧。
老太太的转折来的很快,不知为什么老太太忽然就撑不住了,干瘦的老人因为病痛被折磨的就剩一个皮包骨了,躺在病床上眼睛都睁不开。
盛韫跪在一旁求她再撑一撑,至少别丢下他一个人。
老太太眼睛睁开一条缝嗓音嘶哑费力,叫的却不是盛韫的名字,而是夏予。
盛韫如同当头一棒,眼泪流了满脸,转头出门打了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盛韫指甲都几乎插进肉里,靠着墙强撑着哀求,语气痛苦乞求。
盛靖在一旁看的难受,等盛韫挂断电话后他长臂一捞把弟弟搂进怀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的更加用力。
盛韫的哭腔被淹没在盛靖怀里。
盛家有一个算一个都站在病房门口,宋满这几天也忙的很,满脸疲惫的拍了拍盛韫的肩膀给予安慰。
老太太年纪大了,说实话已经是高寿了,盛家本以为老太太能有一个喜丧,可惜老太太早年受的苦在晚年都显现出来,折磨的人苦不堪言。
一天一夜,盛韫等了很久也没等来夏予一个消息,最后他无奈的笑了一声,疲惫的身躯半躺在椅子上。
说到底都是他造的孽罢了,他没有理由要求别人来看望他的奶奶。
——
这边夏予在家呆滞了好一会儿,和盛茵说了这件事后一大一小坐在沙发上有些沉默,最后盛茵轻声说她想见见祖奶奶,夏予这才回过神点头同意了。
两人沉默的收拾好东西抱起茫然的小笋苗踏上了返回京都的路程。
夏予曾经说过他不会再回来了,可他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