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 7 (1/2)
chapter 7
贺小兰关上了门,病房内只剩下贺年一个人。
贺年想了想还是起身去见了医生,“医生,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我想回家休养。”
医生擡头看了一眼贺年的脸色,不断敲击着键盘,“不行,你需要观察,昨天你几乎快烧成肺炎了。”
贺年想说,这些不重要,没关系,不需要。
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沈止哄他好好看病的样子,贺年一下子闭了嘴,委屈地说着,“我知道了。”
医生看着贺年变脸的速度,有些一头雾水,这人实在是,太善变了。
贺年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隔壁病床时不时进来一个人,拎着各种吃喝笑着和躺在床上的人聊天。
贺年突然又想起沈止来,沈止还在的时候,就算是住院也不会让他一个人的。
虽然更多的时候,是沈止躺在床上,而他是站在旁边看的那个。
他会给沈止带什么来着?
亲手煮的粥,切好的水果,顺便再买上一大束鲜花。
沈止是喜欢玫瑰的,他勒令贺年不许给他送其他的花,他甚至只要红玫瑰。
家里不能放真鲜花的地方,沈止都添置了玫瑰的纹样。
贺年想象着家里床上那几套用了好几年的、有着大花纹的床上四件套,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
他想象着自己还躺在上面,慢慢沉入了梦乡。
他又看见沈止了。
沈止站在一片玫瑰花海里,温柔地看着他,头发没扎起来,顺滑地垂到腰际。
贺年愣愣地呆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在梦中见到沈止没有直接扑上去。
因为这和他最后见到的沈止不一样,他觉得好遥远。
贺年不记得沈止的大波浪是什么时候烫的,但是他记得那天晚上沈止化了妆,嘴唇红艳艳的,还穿了平常绝对不会选择的红色睡裙,衬得皮肤格外白皙。
沈止坐在床上看着他,眼睛还带了点水光,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
他只记得,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沈止已经被他压在床上,整个人凌乱不堪。
沈止的口红被他弄得花了,在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平白又增添了几分艳丽。
时间渐渐流逝,那抹红色蔓延至沈止全身,贺年的神志也被红色吞掉了。
贺年那晚很温柔,因为他摸到了沈止的骨头。
贺年怕沈止受伤,动作停了好几次,都被沈止又拉了回去。
沈止的主动让贺年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愉悦,他俯下身不断亲吻着沈止的皮肤,看着对方在他身下颤栗。
最终贺年和他心里的神明一同沉沦在那晚的欢愉。
再后来的事情,贺年不记得了。
是了,没有后来了,那天之后,姐姐和他说,沈止死了。
那夜的第二天,沈止有早班提前走了,而他那天正好休假,起得晚了些。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走进厨房给沈止准备中午要吃的爱心小饭盒,贺小兰闯进来和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年,今天早上,小止去上班的路上,心脏病突发,被送进急救室抢救了。”
他直接将铁勺摔进锅里,转身抓着贺小兰胳膊,手在说话间不自觉地收紧,“姐,那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