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 20 (2/2)
确实很红。
贺年把沈止往上托了托,侧头粘贴了对方的额头,还真有点烫。
“谢谢大哥提醒。”
贺年丢下一句话,火急火燎的往楼上跑。
沈止脸上的红晕被贺年上楼时带起的风吹淡了。
贺年将人放倒在床上,又抚上了沈止的额头,已经凉下去了。
贺年抿了抿唇,想到了两人在车上的姿势,这脸红,怕不是趴在他胸口上闷的。
为了以防万一,贺年从床头柜里掏出药箱,将温度计取出甩了甩,夹在沈止的腋下。
五分钟后,贺年背着光,看着水银柱的位置,36.5,松了一口气。
贺年愣愣地坐在地上,一时之间,突然就不知道该干什么。
三年前,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是腻歪在一起,他喜欢窝在沈止怀里撒娇,讨要亲亲抱抱,两个人能从普通大学生畅想到未来成为首富。
这三年,沈止不在,他在研究所,在工作岗位上麻痹自己,他不接受沈止的离开,不断寻找沈止的一切足迹。
三年后,沈止奇迹般地回来,他的行程全部叫停,他感觉自己好像空了一块,就像是极速行驶的车,突然被拦了下来。
然后告诉他,你的归宿找到了,你该到那边去。
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和沈止继续相处。
他没有不爱,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更脆弱,更需要照料。
人生地不熟,还失去了一些记忆,他只能依赖他了。
他本该高兴才对。
可看着沈止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痛苦充斥了全身。
沈止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鲜活、明媚,他配得上世上一切的褒义词。
贺年用眼神描绘着沈止眉眼的轮廓,是的,他的归宿真的找到了。
他现在就连坐在地上看着对方睡觉都觉得幸福。
幸福到觉得两人之间的一切痛苦,都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就好了。
沈止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是最好的奖赏。
贺年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患得患失的感觉疯狂地涌上他的大脑。
每天搂着沈止到窗外蒙蒙亮,才睡得着觉,在感受到沈止醒来之后,又马上跟着一起起床。
在医院的时候,他知道沈止没出院就无法离开,精神却仍然无法放松。
今天得了沈止的保证,在沈止睡眠的影响下,贺年突然有些睁不开眼。
贺年拉住沈止的手,坐在地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