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柳龄与闻人…… （2/3）

柳龄上次趁着云丘被云黎叫走溜掉，又用突破元婴的借口好久没有和云丘见面，这回一出关就碰上这种事，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云丘却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现，叫他坐在桌边，将新鲜的果子向他的方向推了推，直接问道：“闻人忻是你什么人？”

柳龄心知瞒不过他，直言道：“傀儡影。”

“难怪......”云丘若有所思，“他与你有旧，身上却无魔邪之气，只有纯净的灵气，而且是难得的阴阳平分之灵。”

柳龄听到他身上没有魔邪之气，反而松了口气：“这样他就不会被卷进来了吧。”

云丘看向他：“卷进哪里？”

还能卷进哪里，当然是卷进我和你和越飞光的打打杀杀情情爱爱的纠葛里。

柳龄没有回答，云丘先开口道：“我说过，我和越飞光的事只是我和他之间，与你无关，更不会牵扯到闻人忻。”

真与我无关吗？

柳龄垂下眼睛：“越飞光已修魔道，他会不去争做氐魔之主吗？他有朝一日争到了氐魔之主的尊主之位，会甘于被封印继续封在地下世界吗？”

云丘沉默片刻，道：“前者是越飞光的事，后者是我们各宗长老们的事。即便有那一天，也不会叫你用命去填补。”

柳龄说：“师尊不要我的命，越飞光也不要吗？即便师尊不和他说我的身份，他难道就一直不会知道我的身份吗？

斩冥血柳笔和傀儡影是上一任魔尊最得手的工具，我......我又已是魔修，他会放过我吗？如果我不和他站在一个阵营，云镜山乃至各宗掌门就会信任我吗？”

连着几个问题抛下来，云丘淡灰色的瞳孔极轻地收缩了一下，眸色沉了半分，字斟酌句道：“我......我没想到你会想这么多。”

“因为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师尊，师尊却什么都不和我说，什么都瞒着我。我没法不想多。”柳龄罕见地没有去碰桌上冒着水果香气的果子，目光也定在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上，“师尊，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当时你没有挡住要砍我脑袋那一刀的话，是不是现在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多了？”

云丘静静地看着柳龄，半晌才开口：“柳龄，有时候简单并不是件好事。”

柳龄侧过头与云丘对视。

云丘轻轻地叹了口气：“就像我有的时候把事情想得简单，觉得不让你知道这些事是最简单的方法，最后却会让你胡思乱想。”

柳龄撇了撇嘴。

云丘被他的表情逗得勾起几分笑意，手指拈起一颗枇杷慢条斯理地剥皮，边道：“越飞光是我的师兄云奚，百年前救过我的命，于我确实有大恩，所以我不能只因他成了魔修就要杀他。

但我耗费半身灵气已助得他转世重生，现在也不会再助他去夺氐魔的尊主之位，如果他想夺，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一颗枇杷剥的完完整整递到柳龄嘴边。

云丘见他接了过去，才伸手剥第二颗，“你是我的徒弟，只要你不滥杀无辜为非作歹，不管是仙道魔道还是什么斩冥血柳笔，你都是我的徒弟。

我把你带回水云峰，就会护着你，即便是越飞光要捉你去炼笔，也得先把我杀了；至于云镜山和各宗掌门信不信你，我没法替他们承诺什么，但我是与你站在一边的。”

云丘把第二颗也递到他嘴边，笑道：“所以从头到尾，问题从来都是一个：柳龄，你信我吗？”

？？？

怎么又把问题抛回自己这里了。

可恶的云丘！

柳龄狠狠咬掉云丘手中的地枇杷，并不回答。

云丘问：“还吃吗？”

见柳龄摇头，他才从指间变出几汩清水洗净手指，安安静静地等他啃完枇杷，又问了第二遍。

这回是躲不过了。

柳龄想起那两颗枇杷，好像吃进肚子里能给他几分勇气似的，他说：“我以为师尊喜欢越飞光。”

云丘脑子空白了半秒，反问道：“你说的是哪种‘喜欢’？你喜欢于辰的那种喜欢？”

“我没有喜欢于辰！”柳龄快从凳子上跳起来，见云丘眼里闪过的促狭笑意，又坐了回去，“师尊，现在是我问你，你不能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