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2/3)
宴会现场放着舒缓的钢琴音乐,来宾们在服侍生的接待下进入,宾客相较于一掷千金的场所不算多,但来的人都是有份量的,身份低了有钱也进不来。
沈拂的容貌里有着容莳南方温婉的基因,让他看上去隽秀如润玉一般,他穿了身黑色考究西装,精致内敛,但神色清透,气质清冷,明明人在眼前,似是隔了十丈远。
褚迟也是黑色礼服,但衣服的右领口秀了条半尺长的飞腾的龙,配着他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神态,整个人气场很强,不过他的气场又没有把沈拂压下去,相反两个人的气场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
俩人前后错开点距离从山庄正殿内出来迎客,沈拂的唇上还在灯光下微微泛着亮光,在褚迟的提醒下,沈拂瞪了他一眼,抿了抿唇。
沈正则带着沈拂去和几个有份量的长辈一一敬酒,褚迟在离他差不多十米的地方和朋友、同龄人打发时间,但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视线老是似有若无地朝旁边看。
“北城热闹这么久终于停了,咱哥几个很久没聚聚了,这几年各方变动,忙得是结婚纪念日都忘咯。”其中一个说,“这还是赶巧了,今儿年事少,又是小沈的生日宴呐。”
沈正则和几个老友坐在一起,沈拂作陪着说话。
“说的是,总是忙得挤不出时间呐,上次开完会良涛匆匆打个招呼就走了,话都没赶上一句。”
“这次赶上了,那就得好好说说话了,我也想着带予初见见各位叔伯,以后还得你们指点他啊。”沈正则对着几人说到。
“予初才疏学浅,还得叔伯们费心。”沈拂说着举杯敬了一杯茶。
“小沈别跟我们客气,我们跟你父亲几十年的交情,很熟了。”季良涛摆了摆手。
“是这个意思,有事就找楚伯父。”
季良涛拍了拍沈拂的肩膀道:“予初去找其他人玩,不用陪着我们几个老头子。说起来,你同我儿子也是很多年没见过了吧,我家那个不孝子呢,我看看。”说着扭头看了看四周,眼睛看见自家儿子了,扬声一吼:“季泽玺,给老子滚过来。”
沈拂看向被叫到的青年,只见那人已经脱了外套用左手随意向后搭在肩上,右手举着杯香槟和旁边的人有说有笑。他听到这边父亲喊他,视线也向这边看来,同时注意到了沈拂在看他,和他对视了一眼。
季泽玺和旁边的人碰了碰杯一口喝完将杯子随手放下,说了声“失陪”,才向这边走来。
“来来来,我给介绍下,我儿子,季泽玺,恩泽的泽,玉玺的玺。”季良涛看了眼儿子。
“沈叔好,楚叔也好。”他朗朗笑着问好,但又带着该有的尊重,问完好,身子转向了沈拂,伸出右手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沈拂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都玩去。”季泽玺示意儿子领着沈拂去别处跟其他年轻人一起玩,不用再作陪。
“是啊,予初去熟悉熟悉小辈们。”
俩人只好和几个长辈作别离开。
“十多年了啊。”季泽玺看着沈拂说。
“是很久了。”沈拂带着笑回他。
“这不是季总嘛,一直找你找不到。”来人身穿白西服,漫不经心地晃过来,身边跟着的男人身着墨绿色的高定。
“这个新的小伙伴是谁?”白西服笑嘻嘻地问到,随即作了自我介绍,是季泽玺的朋友。
“沈拂。”沈拂同他们握手。
站一起慢慢聊着就熟络起来了,因着父辈的关系,季泽玺和沈拂几人幼时尚在一起玩过,但沈正则将沈拂送到普通学校就读后,与很多人便渐渐断了联系。
季泽玺递烟给沈拂,沈拂摆手拒绝了,“抱歉,身体不好,烟酒都不行。”
“严重吗?”季泽玺也没抽,把烟重新放了回去。
“没事抽吧,整个场子里都是二手烟,不差你这一根。”沈拂拦住了他放回烟的动作,“不严重,慢慢养就行了。”
“我也不差这根烟,有用着不错的医生吗?”季泽玺还是将烟放回烟盒里了。
“有,林安煦你记得吗?林家世代从医。”沈拂明白他的好意。
季泽玺笑了笑,“我把这茬忘了。”
林安煦拉着贤思齐喝得不亦乐乎,他知道这是褚迟安排的宴席,那但凡是为沈拂准备的,就没有不好的,是以,今晚的葡萄酒深得林安煦的心。
贤思齐放假就回云春了,赶着昨天从云春省过来北城,云春省是他的老家,两地一南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