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1/2)
第 19 章
来的时候褚浔介绍他俩是家里的弟弟,打个照面望各位以后照拂一二。待吃得差不多,众人还坐着没走,有人大着胆子问起褚浔的亲弟弟,“冒昧问一句,令弟往后什么打算?”
话音落,沈拂擡眸望了一眼说话人,倒是个敢问的,这话里话外都藏着第二层意思,褚家还会不会更上一层楼,他们要不要更加巴结褚家,都在这句话里。
褚浔眼底一沉,稍微一打听就知道褚迟公司开半年了,现在还问这种话,葫芦里卖什么药人尽皆知,给了个面子还是说话了,“赚钱去了,一身铜臭味。”
那人听完不知满意与否,捧着褚浔地敬了一杯,褚浔酒杯都没擡,对方却干了。
褚家再多几十年都还轮不到让人这样试探的情境,有没有褚迟都影响不了褚家的未来,他活着,褚家就屹立不倒,他从来没把弟弟算进来,褚迟玩他自己的就行了。
暑假了,北城的夏天正午很闷热,要到傍晚才能凉爽下来,褚迟欲想开拓新业务,游戏公司稳扎稳打立住脚了,他的起始做得不错,不想再停留在这,目标是科创,想转战科创了。
那就得为游戏公司物色新的CEO,顾原是他要带走的,吴宇跟沈拂磨合得不错,为了沈拂以后用着顺手也得带走,李桓到时看他自己的想法,岗位一下空出几个,新公司又得找办公室,这里距离市中心较远不合适,又得招人,好像从头再来一次,可这次有经验了,不会兵荒马乱的。
褚迟听到沈拂又要去七一村就怒目圆睁的,“你怎么能再去呢?手不想要了?想没想过我?能不能替我想想?你根本没把我放心上!”
一句比一句能控诉,抱着沈拂哼唧沈拂不爱他。
“在心上呢在心上呢。”沈拂张口就来,哄人的话熟烂于心。
闹着闹着就起火了,褚迟做得凶,沈拂眼泪才流出来就被吻了个干净,忍着腰酸听见耳边的话语,“这次不能伤着了,再伤着我心都碎完了。”
沈拂侧脸过去亲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走出俗世,进了大山,山里还是那样。
重重叠叠的山,山路弯弯绕绕,车窗外闪过桉树,闪过庄稼,闪过大片的野花,风里是大自然的气味,很难具象形容,略略的苦涩又夹着树林的感觉,呼吸起来很新鲜。空气清新,大夏天的清晨也能起雾,旭日东升才散开,沈拂来的第一天来没看到这景,是第二日早起看到的。
跟随来的还有三辆大货车,里面是各种生活用品。一路上沈拂都很忐忑,他知道良善的人居多,可也记得手腕脱臼时的疼痛,七一村的来电被他一次次挂断,却在本该午休的时间翻看着七一村的报告。
或许,他该再次踏进七一村了。
“沈总,哎呀,您怎么来了?!”村民眼尖看见了,还认出来了,本是个理事长,为了村民喊得顺口,当时简单介绍叫沈总就行。
沈拂握住他伸出来的手,“是,这几天工作不多,想吃野菜了就来看看您们,也看看孩子们。”
“村长村长,沈总来了,你快过去!别忙这哩!”消息传得快,通风报信的村民多的是。
村长忙丢了锄头就往水泥路上跑,心里思绪万千,跑得喘粗气,涨红了脸。
一大笔钱投到七一村,他们感激不尽,还没好好招待一番,沈拂手就伤了,村长和村支书又羞愧、又害怕善款被要回去,只能安慰自己那笔钱退回去也是应当的,好人没好报多膈应,还无冤无仇的。
钱如约到村里了,前后来了三次人,一处都不见沈拂,村长照着名片打电话过去,接通了,却每次都被告知沈总在忙,请问有什么事吗?能有什么事,路修了,学校有了,娃娃们有书读,读了书还能安全回家,想问问沈拂要不要来看看而已。
沈拂还没走进村子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嘿哟,您说这这这,什么都没准备,满身都是土,就接您,怎么是好……”,村长拍了拍身上的土,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说,双手不知道往哪放。
“没事的,沈总小时候也玩泥巴呢!”贤思齐笑说。
沈拂请了村长和众人一同走,“我来主要是想看看学校建得怎么样,办学质量还行不行,有没有什么需要完善的,还有,等傍晚忙完了农活,还得麻烦您喊几个人把货车里的东西卸了,家家户户都有。”
“嘿,沈总,不用等傍晚,我们闲着,现在就可以去卸了货。”几个年轻人七嘴八舌地喊。
“那还不赶紧去!”村长佯装生气。
沈拂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学校,村长说县城也离得远,娃娃们出去读初中不方便,就建了小学和初中两所学校,一栋宿舍和一栋食堂给家更远的娃用,家近的都回家吃住。反正娃娃人数也不多,每个年级就一个班,一个班可能四个人,也可能十个人,紧邻的几个小村子的孩子过来就读,不用再去翻山上学,让农村孩子在家门口上好学。
沈拂点了头,问:“那老师呢?老师哪里来的?”
“老师啊,之前来盖学校的那个什么总,好像叫褚总,他说他会负责,我也不知道哪里招的,竟然也没有嫌弃我们这犄角旮旯的地方,老师很愿意教孩子们呢,我们都很感谢她们。”
沈拂跟着笑起来,他竟不知褚迟背后解决了师资问题,“是吗?那是很好的事呀!”
“诶,这就是小刘老师,教小学一到三年级,还有蒋老师教四到六年级,周老师和童老师、曾老师教初中。”村长说。
小刘老师刚下了课就听见人喊市长来了,她还很年轻,见到同样更年轻又玉质金相的沈总不禁腼腆局促,“你,您好,我叫刘夏。”
“你不用紧张,想来我们没差几岁,算是同龄人。”沈拂和她握手,握住了她的指尖,一碰即分,“你这么年轻,怎么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