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2/3)
宋雅衾照做加上好友,见上司没有想要说的话,她目光转向吴宇,询问是否可以提问几个问题。
沈拂见此情形更加满意,在两人的一问一答声中走出了会议室。
宋雅衾在了解后对岗位职责有了更进的认识,说是助理,其实更像是书店的店长,沈拂只是个幕后的老板,工资开得很可观。她兴高采烈离开了书店,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想到店老板这么年轻,看着和她差不了多少。
迟初科创做智能科技开发,注册资金五千万,褚迟把手里能动的所有流动资金都投进去了,哥几个是股东,沈拂没参与他们。
招好了员工,一个月来接了不痛不痒的几单,一直没有接到大单子,接不到就自己搞,储蓄资金能养所有员工三个季度,褚迟给技术部两个季度的时间,做不出新的技术开发那就大家一起玩完宣布破产。
技术部被逼得夜夜加班,要不是老板舍得开工资早撂挑子不干了。
智能开发领域价格战很常见,电子产品往往伴随减免或福利,但按理说基础技术开发没那么多商战可打,谁技术好,谁会宣传,谁的技术被顾客买单就行了,让不让利的很少出现在基础技术上,谁知还真能有人给褚迟捣乱,搞价格战。
基础技术初创公司百分之九十五会接,价格也都是市场自行磨合出来的,每家公司几乎不相上下,一个价,迟初也没冒险加价,就按市场价来,比市场价低了一点,毕竟初来乍到,价低一点更好接单,没有扰乱市场。
褚迟合同谈得好好的,两个乙方出尔反尔不签合同了,一问说是几个老牌公司价格比他们的低,褚迟笑着送走顾客,转身脸就黑了。
顾原不用他多讲,随即吩咐李桓去查,当然不是去质问老牌公司为何干降价这种缺德事,而是打听看看是只有迟初被针对还是初创公司都这样,是只有北城老牌公司这样还是国内都这样。
每个地区的科创公司多少都和政府有关系,地区也有专门的国有科技企业,国有科技企业的价一般就是该地区的市场价,而褚迟近来并未看到国家政策改变。
查这种信息很容易,李桓一个小时后就踏进了褚迟办公室,并非迟初被针对,而是国家鼓励创新创业,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一块未来只会越来越受重视,北城以及其他几个超一线城市今年里涌现出多个科技初创公司,市场需求有限,供给呈现不均衡,老牌公司不缺单子,但也不想到嘴的鸭子飞走,固定的老顾客没了心里不爽,老牌对初创无异于用石头砸鸡蛋,一砸准破。
北城多家老牌公司联合起来底价接单,处于没有扰乱市场的边界线,初创公司没法举报,只能认下。
褚迟也不做小动作,价格战用在基础技术够缺德的了,他不仅不做小动作,也不降价处理,迟初价低,老牌公司可以更低,他吩咐一切照旧,没有单接就专心开发新技术。
员工乐得清闲,又恐慌不久后失去工作,日日焦虑,私下谈论着褚总所作所为是什么意思。
就在大家以为褚总可能是明哲保身,褚迟就让宣发部发布了一条企业公告,内容毫不客气,仿佛明日就不在业内混了。
迟初科创:价格战是欺软怕硬的人才会选择的手段,福利没有人不想要,适当的福利是物美价廉的美谈,但好产品无需大幅降价,一分钱一分货,迟初的价格对得起产品的高质量。
再买一些账号做宣传,这段话瞬间刷屏大小视频软件,不少销售者力挺,一部分消费者支持,另一部分观望不作声,但褚迟要的就是一部分,没想要大多数或者全部。
态度给出就有人站队,迟初的态度就是不参与恶意价格战,这份真诚有消费者愿意买单,危机也就自动解除了。
北城权势滔天的人屈指可数,谁也不会以卵击石去暗算他们,绑架富二代可能铤而走险获得钱财,绑架他们几个只会灰飞烟灭,何况也不可能轻易查得到几个人的数据、样貌,除了沈拂受伤那次,其他人从小到大顶多磕磕碰碰、打架出血。
那次若不是褚迟私下饭局和对方碰巧见过,那对夫妻也不能够认出褚迟。
当沈拂人在老宅坐着研究那盒新得的茶是用九十度的水泡更好喝还是九十五度的水更好喝的时候,管家急匆匆闯进廊下喊得破音,“褚迟出车祸了!”
茶杯应声掉落在茶盘上,沸水沾了沈拂一手,手指被烫得通红,管家眼神落在烫伤处,“手,烫着了,诶?”
管家话还没说完,沈拂已经大步流星往门口走了,管家赶忙追上去,“别急别急,不严重,我已经通知司机过来了,车马上就开过来了。”
光靠脚走,从小树林廊下走去大门口就算走得快也得十多分钟,沈拂得以喘口气,嘴上还是急了,“得多严重才算严重?”
管家立在一旁身形一僵,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少爷,我说错了。”
“我手机呢?”沈拂摸了身上口袋是空的,才反应过来手机没在身上。
“在茶室里,叫人去取了。”
管家或许情商差欠,但做事确实事无巨细,是沈正则招进来的,沈家用着顺手的佣人跟着沈正则去了小别墅那边,老宅新招了一部分人。
手机和司机同时到的,两边没耽误时间。管家交代司机是二院。沈拂坐上车当即打电话给褚迟,没打通,正要切出屏幕看发来的消息,顾原的电话进来了。
“沈先生,褚总正在手术,肩胛骨骨折,右手臂粉碎性骨折,其他地方擦伤。”
电话一被接通,顾原就当即说出重点,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他听见沈拂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
“您别太过担心,褚总是醒着进手术室的。”言外之意是没严重到当场昏迷。
沈拂真想说你不懂,这不是受伤怎么样的问题,问题是受伤,开口却只能说:“好,我在过来的路上了,车上其他人怎么样?”
“司机撞到头了,其他地方还不知道,正在抢救,李桓腿骨折、内脏可能出血,也在抢救。当时褚总坐在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