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4/4)
褚迟没说话,只是习惯性地捏了捏沈拂的脖颈,他很喜欢这个充满暧昧和占有欲的动作,沈拂也任由他去。
大家都享受这悠闲的时光,聊得尽兴的时候都没人提筷子夹菜,一个劲儿的在说话,导致这顿饭吃了几个时辰的光景,等换个房间继续喝酒的时候天都黑了。
沈拂一直在慢悠悠喝酒,属于我随意你也随意,褚迟来者不拒,属于我干了你随意。
不知道谁开的头,突然讲到两个人的婚礼上,两个当事人一句话没说呢,在座的已经你一言我一语把整场婚礼的流程安排得明明白白。
是的,他俩准备办场婚礼。
褚迟给沈拂斟了杯酒,他喜眉笑眼,说:“来,交杯酒。”
沈拂掉进他墨玉一般的眼眸里,看着他眼里的绵绵爱意,道:“褚迟,我爱你。”
褚迟呆了呆神色才和沈拂的手交缠在一起,“沈拂,我爱你。”
两个人喝了那杯酒各自笑出声,很傻很天真的笑。
“交杯酒不是结婚喝吗?”
“喝交杯酒不是结婚,是在说我爱你。”
你说我爱你,我才不要说我也爱你,我就要说我爱你。
明月当空照,落地窗的窗帘没拉,月亮好像是挂在窗上的装饰品,洁白的光照着每个人。
褚浔提了瓶酒对着褚迟和沈拂俩人勾勾手指头,三个人往旁边没人的沙发上坐下。
“有话说?”褚迟和他哥碰了碰杯,问。
“嗯。”褚浔凝视着两个人,目光温和,说:“长辈们没想让你俩知道,但我自作主张觉得有必要说一说,不能剥夺受益者的知情权。”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让褚迟从事想做的职业,就是怕等两个人的感情被爆出来的时候要怎么收场,那完全不可能全身而退,只可能辞职收场,那褚迟四年的付出将黄粱一梦。
褚戎也没有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不管不顾褚迟,他只是真的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初陈荷蕴去世的时候他几度自杀未遂,要不是褚迟真的太过弱小,上面安排盯梢的那几个人怎么可能拦得住他自寻短见。
一个人真的不想活了的时候,是没有人拦得住的。
褚迟听完沉默不语,眼圈红着,褚浔边说边喝喝完了那一小瓶酒,他怕脑子太清醒就说不出口这些事,他喝醉了说出来的不能怪他自作主张了吧。
褚迟不好受,他倒不想哭,只是胸口硬生生的感觉到疼,好像被开膛破肚。沈拂过来坐在他身边,抱着搓搓他,亲几下。
来年的春末,温房小花园里的花开得争奇斗艳,外面的雪停了但刮的风还是凉飕飕的,容莳被特批能有两个星期的假期。
所有人都在筹划褚迟和沈拂的婚礼,流程简单但耐不住人多想法多,褚迟和沈拂只能任劳任怨地配合试衣服、看场地、拟定人员、菜品样式等等。
两个人苦不堪言,他们最初只是打算有个仪式,现在怎么搞得跟帝后大婚一样啊喂!
周六,大人们还在客厅里一言一语地说着想法,褚迟在大人们意见不统一的间隙里拉着沈拂的手就偷摸溜出去了,找了个茶馆静静坐着,两个人头挨着头用平板看电影。
电影结束沈拂伸了个懒腰,家里正好打来电话让两人回家吃饭。
两个人手牵手一前一后晃着走到门口就听见门内不知道讲了什么都在哄堂大笑,他俩踏进家门,褚迟大喊了声要饿死了,门外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