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冷心冷情的谢清宴 (2/3)
话说到一半,谢清宴的目光淡淡扫过去。
大长老心虚地卡了壳,干笑两声,连忙改口:“那还是这个厉害,这个厉害!”
落怀瑾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那个没说完的名字,是叶渊。
大长老想说的是“跟当年那个叶渊一样”。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原主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哪儿都能被人拿来比较。
谢清宴没理会大长老的打岔,看向落怀瑾:“什么事?”
落怀瑾擡起头,规规矩矩地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说出来:“弟子已至金丹,按宗门规定可下山历练,想向师尊请示,择日下山。”
大长老一听又来劲了,啧啧两声:“哎不是,清宴呀,你家徒弟怎么一个个都要下山历练这么巧吗”
落怀瑾一愣,下意识问:“师兄也去历练?”
谢清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片刻后淡淡开口:“过来。”
落怀瑾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谢清宴伸出手:“手。”
落怀瑾把手伸出去,白皙的手腕落在谢清宴指间。
指尖触上肌肤的那一刻,温热的灵力从手腕处缓缓涌入,沿着经脉慢慢游走,落怀瑾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明明只是普通的探查,可谢清宴的触碰让他心头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撞了一下。
那点灵力在体内转了一圈,温和地拂过每一寸经脉。
落怀瑾垂下眼,看着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他忽然有点想反握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赶紧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挥走。
谢清宴探查完,收回手:“根基稳固,可以去。”
落怀瑾偷瞄了他一眼:“谢谢师尊。”
谢清宴看着他,没说话。
大长老在一旁看着,摸着下巴,眼神微妙起来。
这小狐貍看谢清宴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呢?
落怀瑾察觉到那人审视的目光,赶紧收回视线,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安静下来。
谢清宴端起茶盏,垂眸喝茶,神色淡漠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长老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清宴啊。”
谢清宴没擡眼。
大长老斟酌着用词,磕磕绊绊地说:“你这小徒弟……跟你第二个徒弟……有的一拼。”
谢清宴放下茶盏,擡眸看了他一眼,说出的话堪称冷淡:“修道之人,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也不必强求。”
大长老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喜欢上谢清宴,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别人不了解他,他还能不了解吗他跟谢清宴一块长大,从小看着这人一步步走到今天,那张清冷的皮囊底下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当年叶渊那点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喜欢得那么明目张胆,占有欲强得吓人,恨不得把谢清宴锁在身边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谢清宴呢从头到尾,无动于衷,甚至是叶渊犯错后直接按照门规处置,跟其他弟子没两样。
但这小狐貍的喜欢却藏得严严实实,害怕得紧,躲闪得紧,连多看一眼都像是犯了什么大错,生怕被人发现。
简直是叶渊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