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第282节 （2/3）

“还月之眼？我看你是针眼吧！”

陆仁一边骂，一边按着“传说”的脑袋疯狂摩擦，火花带闪电。那场面暴力粗俗，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爽感。旁边的带土、卡卡西等人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的三观在今天被反复刷新下限。

终于，在地面被犁出一条深沟后，陆仁停下手，像扔垃圾一样将奄奄一息的宇智波斑扔在地上。他一脚踩在斑的脸上，居高临下，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现在告诉我……谁的‘舞姿’，更胜一筹？”

洞穴里一片狼藉。

宇智波斑以一个“大”字型镶嵌在坑里，那张老脸被摩擦得锃光瓦亮，曾经睥睨天下的轮回眼只剩下无边的空洞。这场充满“节奏感”的“舞蹈教学”，不仅摧毁了他的肉体，更将他身为“传说”的骄傲，按在地上摩擦得连渣都不剩。

他感觉自己辉煌的一生，就是个笑话。年轻时打不过柱间，老了被黑绝忽悠，好不容易苟延残喘制定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跳出来一个不讲道理的“挂逼”，把自己当拖把擦了一遍。

这上哪说理去？

陆仁缓缓抬起脚，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看着他。

“怎么样，老人家？经过我这一套‘颅内压增高式物理唤醒疗法’，是不是感觉神清气爽，思路清晰多了？”

宇智波斑：“……”

我神清气爽你奶奶个腿儿！我的天灵盖都快被你盘出包浆了！

“看来没什么效果啊。”陆仁摇了摇头，准备直接读取记忆，“那就只能进行最后的‘脑部CT’疗程了。”

“你……你想做什么？！”看着陆仁那只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手，宇智波斑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别紧张，无痛，无副作用。”陆仁笑着蹲下身。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按上宇智波斑的天灵盖时——

“等……等等！”

宇智波斑，服软了。他涣散的轮回眼重新聚焦，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认命。

“你想知道什么……”他声音沙哑虚弱，“……我告诉你。”

他知道，自己已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与其被用更羞辱的方式强行夺走记忆，不如保留作为“宇-智波斑”的最后一丝尊严。

“哦？”陆仁意外地挑了挑眉，“想通了？早这样不就好了，非逼我这个文明人动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一场诡异的“临终问答”..

宇智波斑，这个策划了数十年阴谋的幕后黑手，像个配合调查的嫌犯，老老实实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彻底瘫软在地，眼神变得无比灰暗。

原来……

自己这一生，自以为在掌控一切，自以为是下棋的人。

到头来，却只是别人棋盘上，一颗最关键也最可悲的棋子。

何其讽刺。

何其可笑。

“呵呵……呵呵呵呵……”

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原来……是这样……”

“柱间啊……看来，还是你赢了……”

他喃喃自语着，眼中最后的一丝光芒，也缓缓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