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无有乡2 （2/3）

“非也非也，”楚听雪过去拿起话本翻了翻，“没有原作的同意，怎么好擅自写人家的故事呢。”

“那师弟的意思是？”

“师兄，我问你一个问题，”他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越明夷，“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梦想？”

“对，就是那种，你梦寐以求的生活，你想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越明夷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院子，带落几片花瓣落在他的肩头。

“凡夫俗子。”他说。

楚听雪愣了一下：“什么？”

“凡夫俗子，”越明夷重复了一遍，“像现在这样，种几亩地，盖一间屋，或许再养些牲畜，身边没有纷纷扰扰。”

“……确实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那师弟呢？”

“我啊……”楚听雪一下子还真想不到，随口说了句，“发大财？”

越明夷似是没想到会等来这样的答案，看着楚听雪不像开玩笑的表情，评价了三个字：“很朴实。”

“扯远了，扯远了，”楚听雪把话题拉回来，“那我就写个……越明夷过着自在的田间生活的故事，怎么样？”

“我？”

“嗯，你来当主角。”楚听雪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次写你向往的人生。

“好。”越明夷垂下眼，嘴角弯了弯，挂了个淡淡的笑。

“有没有纸笔？帮我找些来。”

越明夷得知他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开动后，帮他铺好了纸，研好了墨。楚听雪往桌前一坐，架势十足。越明夷也不再打扰他，继续打扫着院子，偶尔经过楚听雪身边时，脚步会放轻一些。

楚听雪握着笔，歪歪扭扭爬了几个字，和毛笔做斗争的这片刻内，想好的绝妙开篇从脑子里溜走了，他又想了几段措辞，却都不合心意，另外的念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他写越明夷，那越明夷的生活里，要不要有他自己？

这个问题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怎么都拔不干净，他咬着笔杆，看着越明夷忙碌的身影，脑子里飞速运转。

“师兄。”他放下笔。

越明夷这会儿正打着水不知道要去擦哪里，闻言擡起头：“怎么？写好了？”

“哪有那么快……”楚听雪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向往的那种生活，能不能再说的具体一点？”

越明夷放下水瓢，认真思考了起来。

“一间不太大的房子，附近最好有林子和河，有地，能种一些够吃的庄稼，养两条看门的狗。春天挖笋，夏天钓鱼……”

楚听雪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听起来是不错，只是……”

“只是怎么从头到尾都不提旁人？”他顿了顿，“房子也盖了，地也种了，狗也养了，你就没想过……”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哽住了，他想说，你就没想过我吗？

“师弟怎么不继续说？”

楚听雪咬了咬牙，话转了个弯说出去：“不还缺个知冷知热的人？比如娶个美娇娘。”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夹着几分醋酸。

“美娇娘？”

“嗯，再生上一窝孩子，岂不美哉。”楚听雪拿着笔在纸上画着圈圈，没看到越明夷阴沉下去的脸色，也没听出他低下去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