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反派恋爱后她超甜[快穿] >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当我和反派女鬼结了阴婚后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当我和反派女鬼结了阴婚后 (1/5)

目录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当我和反派女鬼结了阴婚后

玻璃窗上爬满了冰雾,一点点地从下至上蔓延开来,那战战兢兢浑身发抖的孤魂野鬼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们狼狈地四处躲藏唯恐下一秒小命就不会不保。他们已经提心吊胆了一下午了,莫名其妙被阴冷的鬼气带来这所公司,他们无法离开此处就像困在了一座牢笼之中,最恐怖的是他们连一点反击的机会都不曾拥有,这便是慕容仪的强大。

一个男鬼拼了命地想要撞开慕容仪设下的结界,可惜这只是他的以卵击石。他不安地嘶吼道:“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活够!我辛辛苦苦的活着最后却死了,好不容易成了个有点道行的野鬼现在又被困在了这里。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结界亮起了淡淡的银色光芒,并没有因为男鬼的撞击损伤分毫,男鬼仰视着笼罩在公司的结界,猩红的双眼彻底丧失了理智,他死状完全暴露,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脸上带有抓痕,不知死前遇见了何事,总之男鬼已经在慕容仪强盛的威压之下崩溃了。

他心一横转了个方向,如发射的箭羽寻觅着那道令他畏惧的鬼气,不就是死吗?他就算死也要咬下一块肉!

慕容仪眸光流转,眼角飞舞的火蝶振翅扇动着火苗,破损的容颜停留着一只又一只火蝶,本就艳丽的容颜此刻变得妖冶夺目,就连那双冰冷的眼眸也仿佛染上了几分火焰带来的热意。

她看了眼失态的男鬼无情地伸手当场绞杀,她与男鬼距离十几米远,隔空转动了手指扭动着男鬼的脖颈,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断绝了男鬼的生息,他的魂魄化作一缕缕青烟在空中逐渐消失。

慕容仪用手按住简筝的头不准她擡起来,只听简筝嘟囔道:“闷死我得了。”

“你本就死了,还用我闷死你?”

她用另外的手抚过眼角带走了那一只只火蝶,燃烧的火苗被她一一收敛,那覆盖在侧颜上的疤痕被辉光凝结填满,那被烧伤的疤痕变成了光洁饱满的模样。

慕容仪还是有弱点的,或许她想在简筝的心里留有最美的一面,所以这脸上的疤痕她并不愿意被简筝看见,哪怕简筝不在乎这点丑陋的伤痕。

她的一举一动充满了优雅从容,但落在上官丁香的眼里就成了另一副景象,她在动手杀人的时候,是否也会是这种慢条斯理呢?

上官丁香被自己的念想吓得冷汗直流,她不敢再看慕容仪,紧张胆怯的眼神望向了那面自动悬挂的圆镜。

它主动离开了上官丁香,像是听到了来自慕容仪的呼唤。

上官丁香从懂事起就知道云山观有着一件传世宝物,父母总在她耳边念叨,直到她成了云山观观主的弟子终于有幸见到了这面圆镜。本来上官丁香无权支配它,不过是一次生意上的合作她只需要带上符箓和别的法宝就够了,但是师父特意将圆镜交给了上官丁香。

那时上官丁香以为师父的用意是希望圆镜护她性命,如今看来,大概是另一种结局。

这是那个女鬼的骨灰所制?如果自己没听错的话,简筝是不是喊她“慕容仪”?

慕容?莫非她是慕容一族的人?

上官丁香顾不上心里的畏惧小心地看向慕容仪,这一眼看去便见到了容颜完整的慕容仪,上官丁香当即呆住了,因为这张脸和那面圆镜上的美人颜一模一样!

“你..你究竟是谁?”

慕容仪淡漠的眼神让上官丁香的心跳没由来的加快,那是来自直觉上的警告,她看出了慕容仪的恶意。

“我是谁?我与上官朝颜生于一个朝代。”

上官丁香大惊失色,“怪不得你这么嚣张,我记起来了,你是慕容嫡系的长女慕容仪?”

上官朝颜这个名字她毫不陌生,那可是族谱为她单开一页的传奇人物,也是她镇压了那个千年恶鬼。

她攥紧了双手不满地反驳着慕容仪,说道:“当年慕容一族死伤无数,若不是我的祖先上官朝颜镇压了恶鬼,那慕容家就不可能还会有后人的存留。要是祖先看到了你这般待我,我相信她一定后悔当年帮了你慕容家!”

慕容仪神态睥睨,那丝讽笑羞红了上官丁香的脸,气得上官丁香质问道:“你什么表情?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动手,我刚刚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

慕容仪挥了挥手将她噤声,冷冷道:“太聒噪了,听得我耳朵疼。以往你们上官一族美化自身我懒得计较,可你非要擡出当年的事儿。好,我就让你活得明白一点。杀死慕容嫡系的不是什么所谓的千年恶鬼,是我动手了结的。上官朝颜应该没有活到三十岁吧?知道为何吗?那是因为我重伤了她,让她活到三十已经是我的恩赐了。”

她看到上官丁香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扯唇轻笑,随后伸手接住了缓缓降落的那面圆镜。

慕容仪望着那张清晰的美人画一眼认出这是父亲的画技,她惆怅地叹叹气,惹来简筝关怀的眸光。

“你怎么了?”

“无事,我只是郁闷。”

简筝仰起脖子看那面圆镜,慕容仪体贴地放低了镜子让简筝看个清楚。

那墨笔勾出含笑侧颜,乌发簪戴娇花,这是那个时候的慕容仪。有那么一瞬间,简筝好似看到了慕容仪恬静笑坐着,生动又美艳,一如镜中画。

“郁闷什么呢?”简筝不由得抓紧了她,担心慕容仪会突然消失在她的眼前。那镜上的画虽美,但简筝感应到了一种悲凉,那是物是人非的怅然。

慕容仪失笑道:“我好像有点急性子,那时又恨又气实在不想听他们的辩解,我不在乎他们有多少苦衷,我只知道我这条命被他们害死了。既然我死了那他们也别想好过,所以我给他们一个痛快算是我最后的孝敬。要是我当初多问问,我的骨灰也不用留在云山观多年。以前是这样,现在的我仍是这样。就说那司马长风吧,我也是直接送他上了西天,未曾想还有结阴符的事儿。看来啊,以后我得多点耐心才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