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薄荷 “薄舒,巧荷,快起床了。”…… (5/5)
“知道了。”
宁巧荷低着头,是宁薄舒知道的听话模样。
“你……”
宁薄舒看向宁巧荷,不可思议,他后怕,上前检查宁巧荷的脖子,上面有一层浅浅的红痕。
“没事没事。”
宁薄舒亡羊补牢,对着宁巧荷纤细的脖颈吹起,指腹轻轻抚摸着,企图让他恢复成原样。
他吹出来的气凉丝丝,落在宁巧荷的肌肤上激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宁巧荷擡眸见到宁薄舒紧张害怕的眼眸,那双平日带着趾高气扬的黑宝石蒙上了浅浅的水雾。
他连对不起都没说。
宁薄舒的眼睛很漂亮,又大又亮,很多人看他第一眼,哭起来的时候,眼泪大颗往下落,像是断线了珍珠。
他的眼泪滑落到宁巧荷的手背上。
冰凉的一滴泪,连余温都没,砸得宁巧荷被剪去舌头,连往常虚假的询问都不能说出口。
“宁巧荷,你不能告诉爸爸,你不能比我聪明。”
宁薄舒抓着宁巧荷,手心冰凉,不似之前的热气,眼泪汪汪看向弟弟,连带着声音都哽咽,掺一层砂砾,“我是哥哥,你得听我的。”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威胁,“不然的话,我打死你,反正你死了,我还活着,爸爸只有我一个孩子,不可能不管我。”
宁巧荷没做声,被宁薄舒握着手,居然渐渐地,两个人的手都暖了起来,像是冬天相互依偎的小动物,一起取暖活命。
他的手指收缩,嗯了一声,碰到宁薄舒的掌心,“哥哥,我不会告诉爸爸的。”
“嗯。”
宁薄舒抱住宁巧荷,“弟弟。”
“哥哥。”
宁薄舒手僵住,随后回抱着宁薄舒。
他趴在宁薄舒的后颈窝上,没多大力气,神情恹恹,“刚才和你讲我会做,是因为我看哥哥做作业很累,想告诉哥哥,你的作业我以后可以帮你做。”
“真的?”
宁薄舒问他。
“嗯,哥哥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
宁巧荷盯着手背上的水渍,小小的,像是一片小小湖泊。
宁薄舒强调他给自己写作业不能被宁建设知道,拥抱的动作过于亲昵,连带着彼此身上是什么味道都能侵蚀对方。
宁巧荷被宁薄舒身上的玫瑰洗衣粉味熏得头疼。
虽然他们都是一个洗衣机出来的衣服,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宁薄舒身上残留的洗衣服会更重点。让人头晕,容易失去思考。
"……我知道的,哥哥,你放心。"
宁巧荷闭眼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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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