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薄荷 再说一次? …… (3/4)
宁薄舒不是很熟悉地拢火,以免被风吹掉,他歪头,靠向火机,打火机的蓝橙火舌点燃白烟,猩红的一点一闪。
他们说烟可以缓解压力,将烦躁的事情压下,在此之前,宁薄舒对此一直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是无稽之谈,但这次心烦意乱下,他病急乱投医。
宁薄舒单手夹着烟,吸了一口,却被呛到,他咳了咳,唇舌间的味道让他厌恶,他将烟掐掉,随后面无表情将才拆开的烟盒全部扔进垃圾桶。
操。
他转身上了楼。
“起来,去医院。”
宁巧荷身上的被子被拉开,黑暗被驱逐,一股淡淡的烟味袭来,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肩膀被宁薄舒扣住——宁薄舒带着他出了门。
下楼把他塞到出租车内,随后一言不发坐在车上。
等到了二院,宁薄舒带着宁巧荷去挂号看医生。
到叫号面诊的时候,医生喊着宁巧荷的名字,就见到进来两个人,看着都是学生,一个人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单子,一个神情冷淡,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这两个人不像其他病人似的自报家门,怎么看都不像看病的,“你们谁是患者?”
“他是。”
宁薄舒让宁巧荷坐下。
他掀开宁巧荷的背,青紫可怖的抽痕映入眼帘。
作案工具是什么肉眼可见,皮带打得背上的毛细血管已经破裂,宁巧荷本来肤色就白,肿胀伤痕更是骇人,可谓称得上是“皮开肉绽”版本的彩色盘,哪怕是医生司空见惯了伤,也忍不住嘶了一声,擡擡眼镜,“这是皮带打的吧,是家长吗?你家长呢?”
空气安静得吓人,宁薄舒还没开口,宁巧荷先一步,“家长走了。是我的问题。”
他不多愿意透露别的事情,关于患者的个人隐私医生也不能再说什么,近距离查看他的伤口后,他没下结论,上手按压了一下,宁巧荷却没喊疼,只是浅浅地生理反应下的嗯了一声,微微蹙眉。看着很是冷静,淡定自若的好像被打的人不是他似的。
“去照一下x光,看看有没有骨折。”
在白色走廊上,宁巧荷就见到呆坐在蓝色椅子上的宁薄舒。
宁薄舒可以看得出他正在走神,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上有一丝颓败的气息,连带着他的小辫都蔫嗒嗒的,耳钉都蒙上了一层雾。
宁巧荷拿着单子喊了一声宁薄舒的名字。
宁薄舒下意识擡头,两秒后才对上宁巧荷的瞳孔,显然刚才是没在乎他的称呼是什么。
宁巧荷将单子递给他,他抓着宁薄舒的手,反而是一种是保护领先的姿态,“走吧。”
医生看片子没耽误多久,看完就扭头看向看向旁边站着的宁薄舒,"你是他哥哥吗?他的伤得静养,不是我多嘴,家长教育的时候,作为身边人,还是得拦着……这个伤没多重,但很疼,恢复也得很久,这不是让你弟受罪嘛……"
宁薄舒瞥端坐在椅子上的宁巧荷,罪魁祸首是他,他喉咙发干,干巴巴应了声是。
医生点点头,开始开药。
他在电脑上打字,“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起,“去2楼缴费,然后到时候去1楼拿药。这个伤得静养,家属得帮着看,不要干重活。”
单子出来后,宁薄舒对着医生道谢后,扶着宁巧荷出门。
拿完药,宁薄舒和宁巧荷在大门等车。
宁巧荷和他没有任何交流。
“哥。”
宁巧荷修地出声。
“嗯?”
宁薄舒偏头,声音嘶哑,像是从喉管挤出来似的,他冷脸,“怎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抽烟了?”
宁巧荷一说,深而黑的眼眸定定看他,那双冷淡狭长的眼成了审判的一柄长剑悬在头顶,宁薄舒的脸色更难看——就抽了那一口!这还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