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痕迹 (1/3)
第93章 痕迹
“吃火锅啊?”俞不闻来得最早,进门一股暖风,他把外套脱下,挂在包厢衣架上。
“亏得你今天叫我,赶明儿我就回京城了。”
“跟顾尔乐一起走啊?”郁明天正在研究菜单,沈奉今去拿小料还没回来。
“是啊,他去客串个角色,我跟谢日希碰个头,想发歌来着。”俞不闻解开围巾,他今天特地打理过,前额头发抓成三七分,发尾是极短的青茬。
“我明天也走了。”郁明天轻轻说,好像这顿是散伙饭一样。
陈大虎闺女发烧,老婆出差,他在医院忙的转不开身,郁明天也没叫他。更何况他今天是有事来的,他往俞不闻那边凑凑,小声说了几句话。
俞不闻侧耳听着,身后有人推门,他挪挪凳子,沈奉今端着小料碗进来,看见他时点头打招呼:“俞哥。”
“诶。”俞不闻笑得挺灿烂,他和郁明天拉开距离,自然问:“南浦还回来看看我们这穷亲戚吗她?泡洋妞上瘾了这是!”
“她最近有点忙呢,春天也许会回来。”郁明天回答。
“她忙什么?”俞不闻跟南浦熟,说话也没边没沿,“有人家许愁红忙呀。”
“愁红姐忙啥呢?”郁明天朝沈奉今那边看,像在问他,“郑睡仙也不见人影。”
“郑睡仙还跟她搭伙呢吧?在京港,我只知道许愁红干服装,生意做挺大了。”俞不闻满眼艳羡,“早知道我也在风口下海,现在就不用给顾尔乐打零工,怎么着也得是个俞总。”
郁明天提供商机:“俞总你现在下海也不晚,跟南浦一起干代购去。”
“仙人指路啊!”菜单递到俞不闻这里,他加了点肉菜,“就咱仨?”
“嗯。”沈奉今拆开碗筷。
“那你订这么大包间干什么?摆酒啊?”俞不闻挺不理解。
“楼下没桌了,包厢只剩大包厢,再说我也算公众人物,怎么着也得注重隐私好吗?”郁明天仰着下巴,像一只摇尾巴示威的波斯猫。
他头发换了颜色,本打算染黑,等坐到理发店又改了主意,现在是浅灰加几缕蓝紫色挑染。
长度没修剪,发尾烫了小卷,这样扎起来也好看。
“你去看过刘泽了?”
服务生推门上菜,郁明天移到沈奉今身边坐着,跟俞不闻隔几个座位。他拿起一块西瓜,边吃边点头,“看过了。”
“咋样?”
“挺好的,”郁明天说,“等他出来,咱还搞乐队?”
“当然。”俞不闻摆手,“再闯一回。”
“你准备回来?”俞不闻回过味来,“不在外头了?”
“有这个打算,”郁明天瞥一眼专心涮菜的沈奉今,“家属在哪我在哪。”
“我聋了。”俞不闻捂住耳朵。
酒过三巡,俞不闻被赶来接人的顾尔乐抗走,郁明天送他们到门口,回头时沈奉今拿着外套,站在店外檐下。
他站定在那,像一尊雕像。
郁明天知道他也有点醉了,遂小跑上前,牵住沈奉今撂在外头,泛凉的指尖。
“走吧。”他说。
风吹过郁明天的发丝,沈奉今为他带上帽子,顺道抚一把他的头顶。
他们没开车,火锅店离家里不远,郁明天陪在沈奉今手边,慢慢走着。他的手放在沈奉今兜里,从里面掏出一颗吃完饭前台那里拿的柠檬糖。
沈奉今不大说话,他喝完酒挺沉默,厚羊绒大衣为他抵御寒风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