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2/3)
冲动......
她也经常会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好像一直都存在在她身体里,但是却从来和她没关系。
冲动......
......
就像红色和蓝色油彩的交织,是暴力的撕裂,是震破声带的狂呼,是警铃,是折断松树的风。
也同样,该是她的颜色。
“给我一个生日礼物吧。”
“求你了。”
冲动会撕裂她的血管,撞断她的声音,冲破她的耳膜,烂树一般折碎她的脊梁。
所有的,一切的混乱都属于向致,只会逃,只会躲的那个,只会演,只会说谎的那个。
而她,这个向致,她可以像只狗一样袒露她的肚皮,她可以摇尾乞怜,她从来无所谓卑微不卑微,她是哑巴,她是奴仆,她没有可以供给热量的胸膛。
这个她那么笨拙,那么口吃,那么不精明,那么没尊严。那么丑恶。
她甚至不会解释,她求饶。
“你想要什么?”
隔了很久,声音响起,没有起伏。
可这是她最后一个生日。
向致这么想到。
这个生日象征着什么?
她是否又长了一岁,是否又成熟了一点。还是就只有,这是她的最后一个生日。
在这天之后她是不是可以再也不计后果,因为已经再没有什么后果能施加在她身上。
她甚至可以抛下一切去环游世界,就像很多得知自己将死的绝症病人一样。
她明天照常去上课
这是她最后一个生日。
她垂下手,擡起脚,走过去,向着鸣。
脚步敲响地砖,银铃摇摆作响。
这也是音乐。
只有两个人聆听的乐章。
她们好像离得很近。
向致甚至能看清楚鸣的每一丝头发,光打下了它们都变了色,她知道它们原来的颜色。
她也许知道。
她也可以闻见鸣身上好闻的清香。
鸣像一尊雕塑一样什么也不做,看上去多像一种默许。
向致能做很多事。
她盯着那个背影就这么想。
她可以伸出手,她可以选择,她可以从背后环抱住她。手伸过腰间或者干脆搂过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