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2/3)
“我不要了。发生什么就让它发生吧,跟你没关系。”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拿你自己开玩笑?靠这样去试……”
“和你有关吗?!”
“怎么就不能……让我死,别给我铃铛,也别再出现,走得更干净一点?对你来说很难吗?”
“为什么要走还要再回来......”
她还剩下好多好多话呢,好多好多该说的不该说出去的话,她把自己打包扔进潭水里面的话。
但她没说出去,说出去也只会后悔。她该感激,另一具身体的体温袭击她,却比她自己的更凉。
鸣的手捂住她嘴巴,把她所有要倾倒的话都堵了回去。
没停。
袭击没停。
那只狐貍的手抵住她,推着她朝她本想逃走的方向,直到她的身体,脊背,脑袋,很重,很重地砸在墙上。
很重,很重,没有一点温柔的成分。
那么她的眼泪终于有被释放的理由,它们顺着她不均匀的呼吸,没有什么固定的航道,向下奔逃。
是比在场任何谁都更滚烫的温度,就这样淌,大胆地淌到鸣手上。
可是真的好痛啊,痛到她没办法再闭上眼睛,也没办法多说一个字。
这是不是她如愿以偿......当她睁开眼睛,在眼泪里看到的,她一眼就能看到的,不是一双笑吟吟的狐貍眼睛,那是不是才是真的......冷漠的,清凉的,和秋天掉到石砖上的月亮一样的,那双眼睛。
可是真的好痛啊。
“向致。”
尽管她从来更喜欢从鸣嘴里听到自己的真名。
“你能不能闭嘴,很烦。”
向致猜面前的狐貍在皱盾。她把拳头在身侧握紧,没有去打开她锢住自己嘴唇的手。
如果可以奢求世界多停留几秒。
在这个时候,向致一点儿也不想听鸣的话,但她没办法,没办法地就是开不了口。就算开口,也只会是混杂着恼人的抽噎,是每一个字都像低声下气的哀求。
那种哀求容易被当真。
她只能掠过那厚厚一层的眼泪,去看鸣的眼睛,它们很勉强地停留在她视野里面。
嘴唇上轻轻贴住的这只手,向致本不该陌生,她曾经很多次都感受过它的温度,有比这更暖的时候,也有比这还凉的时候。
但是此时此刻,她对那具靠的无比近的身体完完全全陌生。
或许是那双眼睛吧,让触摸重新回归真实。
“我在乎。”
“我在乎你是不是还活得好好的,跟我很有关系。”一字,一句,“因为你的命还在我手上。”
向致把僵硬的身体靠到同样僵硬的墙上,眼神一动也不动。
狐貍凉凉的体温没有从她唇上离开。
一板一眼一板一眼,从鸣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是她从来最嗤之以鼻的语气,认真的语气。
“把铃铛戴上,小,屁,孩。”
听到最后三个连都没被连在一起的字,向致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