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1/3)
第26章 26
===================
折腾了大半夜,房里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应泊来穿着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捏着跳蛋的线提到半空中,牧远正好从外面洗完澡回来。
门关上,应泊来马上问:“这东西哪来的?”
“买的。”牧远步伐懒散地走过来,趴在床上,环住了应泊来的腰,“你和那个外国人谈事儿的时候,我下了一趟楼。”
“你就这么介意他?”应泊来好笑地问,把东西放到了一旁。
“现在不介意了。”牧远说,“刚才这么大动静我就不信他听不见。”
“还说呢。”应泊来原本摸着牧远的头,改为捏着他的下巴,凶巴巴地说,“仗着自己年轻,一点节制都没有,我是这么教你的?”
牧远撑起上半身,凑近了应泊来说:“这只能说明我身体好,悟性也不错。”
突然,应泊来皱眉“嘶”了一声,胸口那片地方被牧远咬得破了皮,牧远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隔着面料隐隐感到刺痛。
“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
“你属狗的?”
牧远有点心虚。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他问。
“你不是不介意?”应泊来没好气地说。
“不说就再来一次。”说着,牧远便要扒应泊来的睡衣。
“别闹。”应泊来抓住牧远的手,“明天还要上班。”
“应总。”
应泊来看他,他不肯罢休。
“哥。”
应泊来受不住牧远这般神情喊他,便说:“我在俄罗斯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安德烈,他曾经追求过我。”
听完,牧远的脸垮下去。
“你看,你非要问,我说了,你还不高兴。”
“那你和他交往过?”
“没有。”
听到应泊来说“没有”,牧远嘴角一点点上扬。
“过去的事情留在过去,我从不去想,也不留恋。”应泊来关上夜灯躺下,“困了,睡觉吧。”
夜里,牧远仍要问:“为什么没跟他在一起?”
应泊来却轻飘飘一句:“自然是撞号了。”
牧远想着这句话,做了一整晚的梦。
早上用人来做完早饭便走,留下的三人之间气氛微妙。
安德烈和应泊来一人面前一杯咖啡,只有牧远在吃饭。
他穿着一件低领的毛衣,露出锁骨,脖子上的吻痕看上去还很新鲜。虽然室内开着暖气,不冷,但大冬天穿这件便显得很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