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2/3)
“这么开心吗?”应泊来说。
“很开心。”
应泊来却有一丝烦躁,不知是因为什么。
“我很开心是你,真的。”牧远说。
应泊来不响。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不是我又该怎么办?”
牧远知道他可能是误会了,便解释道:“不是你也没事,我只是高兴是你,我一直都想再见你一次。”
“所以,你这么小就早恋了。”
“我没有。”牧远以为应泊来误会了,着急解释清楚,“我那时候不是喜欢啊,我是现在才……”
“现在怎么了?”应泊来目光始终在牧远的脸上,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轻的。
牧远感到心跳得厉害,但还是忍不住说:“我是现在才喜欢上你的。”
应泊来不语,牧远不知他听到还是没听到。
“你听见没?”
“听见了。”应泊来凑近他说,“你说你喜欢我。”
牧远看到应泊来眼里的笑意,耳朵烧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喜欢应泊来。
开了春,两人开始忙起来。
倒春寒还是冷得厉害。
自从回来以后,应泊来这段时间很忙,经常出差。牧远也忙着准备毕业论文,还要实习,两人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
这几个月里,只要时间合适牧远就和应泊来黏在一起。每次牧远都像饿了一个月的狼一样,非要把应泊来做到下不来床才罢休。
应泊来说他是为了报复上次和赵文东见面的事儿,可他不承认,还说他没这么小气。
应泊来觉得,他就有这么小气。
应泊来趴在床上,咬痕和吻痕遍布在脊背上,后颈上最多,半遮半露的屁股上,一颗痣上咬得也全是椭圆的齿印。
应泊来点上烟,屁股火辣辣地疼,他骂道:“说你是属狗的,不是让你真当狗。”
“你不也挺爽吗?”牧远黏上来,把应泊来手里的烟夺过来,“哥,别老抽这么多烟。”
应泊来不管他,从他手里把烟拿回来。
“你懂什么。”应泊来坐起来,抽了一口,“要不要我教你?和做爱一样爽。”
牧远说:“你少骗我。”
应泊来接着抽他的事后烟,牧远靠在应泊来身上,把玩他的手。
应泊来的手很好看,鼓着漂亮的青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皙,手心也没什么茧子,牧远越看越喜欢,手指挤进去扣住,放在脸上,一会亲一口,弄得应泊来哭笑不得。
牧远用卫生纸撵了一条绳,系在了应泊来的无名指上,应泊来看到,脸色微变,随后笑着摘了下来。
他说:“这戒指这也太草率了一点吧。”
牧远捏着断开的纸绳看了看,说:“弄着玩儿的。”
应泊来挑着牧远的下巴,说:“你想和我结婚?”
干燥又苦涩的烟草味钻进牧远的鼻腔,他先一愣,随后握住应泊来的手,认真道:“还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