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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自由不自由 陶最第3次看向手机:“没……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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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自由不自由 陶最第3次看向手机:“没……

“你在想什么啊?”

地铁上, 陈浩南找到了一个空座位,让乐星回过去坐。乐星回看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虽然一路上都是叽叽喳喳笑着、聊着, 可时不时的走神总是非常突出。陈浩南对他的好奇心更上一层。

“你坐吧,我不累。”乐星回摆摆手,谦让一下。

“你坐,你平时是训练,我平时是坐电脑前面,已经坐得够多了。”陈浩南开着适当的玩笑将乐星回推过去。

“那我就坐啦,谢谢。”乐星回抱着书包坐上去,擡头一瞧,陈浩南并没有太高。

不, 也不能这样说。陈浩南在地铁里就很高了, 是整个车厢最高的男生。是自己太习以为常, 总是拿排球队的水准衡量一切,对陈浩南而言太不公平。乐星回决心要改正这个小毛病,自己就是和陶最在一起太久,受影响太多。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人, 并不是不足两米就矮。在这个心灵美的时代, 陈浩南一定比陶最更美。

“你怎么又走神了啊, 哈哈,像上课溜号。”陈浩南低着头和他说话,“喝不喝果汁?”

“一会儿再喝吧,听说那个展览很大, 足够咱们逛上一个小时。”乐星回又感受到了陈浩南的体贴。他的体贴没有陶最的侵入性,时时刻刻带有温和的包容和边界感。比如他从来不直接触碰乐星回,这一点就足够乐星回给他打高分, 无论是地铁里还是路边,陈浩南都很有礼貌。他怕自己不愿意坐下,还知道从他自己身上找理由,打趣说他平时坐得多。

如果自己不是提前遇上陶最,是不是事情会有不一样的发展?乐星回靠着地铁的金属杆,目光顺着地铁站名上的小灯一路左移。

“对,展览很大,不过你别担心,我提前做好了参观攻略。等到咱们参观完毕可以去附近吃饭,从午饭、下午茶到晚饭我都拉出了列表,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咱们慢慢选。”陈浩南从背包里抽出一个黑色笔记本,哗啦啦翻开,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你平时喜欢吃什么?”

“我都可以。”乐星回瞪圆眼睛,“这,这都是你自己写的?”

“对啊。”陈浩南不觉得这算什么,“这……很意外吗?”

“我可以看看吗?”乐星回没有直接伸手拽,要是陶最的本子他问都不问。陈浩南笑着给他,乐星回仿佛一个识字阶段的小学生,从第一页翻到最后有字的那一页,一口气看完,惊呼一句:“你太强了吧!”

陈浩南被夸得云里雾里:“这有什么强的?做笔记和每日计划都是顺手的事,做攻略也很简单啊。你不会吗?”

“我不会,我是说……我不会这样做。”乐星回将笔记本还给他,心里也拉出一个表格,将陈浩南和陶最一一对比,对比下来陶最简直惨不忍睹,分数低得人神共愤。

陶最从来不做计划,他的人生就是想到哪里、走到哪里。他不会去考虑今天必须做什么,更不会考虑这个星期、这个月、这半年要完成多少目标。所以他的人生里没有别人,估计也没有他自己。

乐星回敢打赌,今天要是陶最带他出来看展,陶最什么准备都不会做,拿着手机就带他出门了。哪个区域有什么内容、逛完去哪里吃饭、哪个餐厅的评分高,他通通不知道,也通通不在意。

“你瞧,你又溜号了,哈哈,真有意思啊。”陈浩南再一次发现了乐星回的出神,但也没再多问。刚好,到站了,乐星回站起来,两个人一起下了地铁。地铁外已经人挤人,陈浩南虽然只比乐星回高5厘米,但身材宽大许多。

“你是不是经常健身?”乐星回心里再次泛起苦水。陶最就不懂在人潮中保护他,不会用胳膊架出“安全区域”来。他只会翘着嘴角、露着冒尖的虎牙,带自己在全世界横冲直撞。

“是啊,咱们学校有人不健身吗?”陈浩南开了个玩笑。这是全社会对北体的刻板印象,只要是北体的学生就离不开健身房。

乐星回被逗笑了一下。

陈浩南也笑了:“前几次看你们训练赛,你总是哭,还是笑起来好看。我虽然训练强度没有你们大,但每周固定时间去两次。”

“两次也不错啦,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去。”乐星回也友好地探出社交的小触手,他逃离了哥哥的保护,外面是一片友好。

同样的光束也罩在田径场上,陶最正在做笔记,晨光圆珠笔在他手里没了笔水,在本子上留下一道划痕。敏锐的听力捕捉到脚步声靠近,声源处是他认识的张钊和唐誉。

“陆水怎么没来?”陶最似乎已经习惯他们三人一起行动。

“他有训练,我今天是休息日。”张钊低头一扫,“你这写写画画的,画什么火柴人呢?”

唐誉也顺着张钊的疑惑看过去,本子上画出了无数个长方形,每一个长方形的中间都有一道线段。线段的上下方都有6个火柴人,细胳膊细腿,脑袋倒是画得圆。火柴人的脚下是指向四面八方的肩头,有些弧线仿若天外飞仙,走出一条另辟蹊径的道路。

“干!我看明白了!这是排球场吧?”张钊第二眼认出。

“对啊,这就是我们的比赛场地。”陶最将用尽的GP1008放进笔袋,又拿出一支全新的。抠掉圆珠笔芯最前端的红色塑料封,陶最又一次下笔:“我们的比赛场地其实不大。”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临时抱佛脚,明天你们技术课考试?”张钊热心肠地问。

“不是,我们技术课考试不考卷面,这是给我弟的。”陶最又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里正是一场排球决赛的录播,“他要是好好练下来,应该能成为独当一面的自由人,只是这条路他走得比其他人辛苦。”

“你不是特爱自由吗?”唐誉冷不丁地问。

张钊不明所以地看过去,什么自由不自由的,你们聊什么?唐誉也没有解释,而是微笑着等陶最的答案。昨天你还文绉绉地说着什么“自由”什么“定不下来”,可为什么还要给乐乐做笔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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