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总决赛(2) 好累啊,打完这一场一定…… (2/2)
“你不觉得北体的二传手在试错中摸索吗?这是他头一次面对双二传,一上来确实有点懵。正常,这是正常的反应,毕竟大家都是人类嘛。”解说员还有点小幽默,“二传一定要会看球,传球还是其次。必须在有效的时间内分析、复制对面的优势。”
话音刚落,陶最从2号位背飞给3号位,方丰羽右手单杀!
“这球打得精致!”陶最和那颗球一起落地,同步到位。他搂着方丰羽的左肩膀:“现在感觉怎么样?”
“咱们得赶紧打啊。”方丰羽开着玩笑,“我这止疼片和冰敷的效果不会太久,你可别把战线拉太长。”
“唉,我尽力吧。”陶最开着玩笑,推了丰羽一下,手掌下是他还在发烫的皮肤。左肩膀肉眼可见比右肩膀要高。当陶最转回去,他和林见鹿隔着球网对视。
一恍惚一刹那,两个穿着大学赛服的大学生变成了初中生。
虽然算不上什么心理阴影,但陶最确实也有自己的“生长痛”。这种叫法也不是很精准,听着文绉绉的,有些矫情。林见鹿是横兀在他青年时期的一座高山,只要他出现了,他的队伍就是“内定”冠军。
陶最没有什么怨言和自卑,他拎得清,技不如人,优胜劣汰。竞体就是明明白白的一笔账,不服气就练,练累了就歇着。这就是陶最的青少年阶段。他渴望过林见鹿的灵敏和手法,也从模仿他的“掐尖”细节开始,直到能完美复制,再到有了自己的特色。那不是一段弯路,而是陶最的自我觉醒。
他能复制林见鹿,就意味着他能复制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二传手。你们的优点和特色我很喜欢,谢谢你们的展示,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有些专家给这样的特色起了个名字,叫“镜面”。陶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镜面,但如今的林见鹿再站在他的面前,心情已经大不一样。曾经的高山变成了平起平坐,陶最感谢的是没放弃过的自己的小时候。
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几秒,裁判对他们同时发出了警告。
疑似场上挑衅,陶最和林见鹿就是水火不容。两人同时转身,再次进入他们的轮次里。
方丰羽是真希望快快解决,但打着打着他就发现了不对……等等,一开始他以为这一局要输,怎么还打出手感了呢?在场上进攻手没有太多的思考空间,都等二传。配上了就赶紧打!在陶最的组织下他们的比分咬得死紧,紧到……过了25分赛点,两队居然持续打了下去!
“我执教过程中的第一个赛点高分出现了!”解说员站起来说。
现场的计时器明晃晃地打着北体虽然落后1分,还居然能把首体咬到这个分数,现在已经难分高下!
多少?多少了?薛礼的眼睛里都是汗水。我的妈,他最高也就打过28分一局,今天是怎么回事?不要命了吗?
只有宋忍最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状况,陶最现在已经暖机成功,他完美识别了对面的二传小串联,所以能正确组织拦防。而后场还有一个打不死的乐乐,乐乐滚刀肉一样就是“不死”,两个人相互配合开始无限延长。
但翻盘的希望也渺茫,区别就在于主攻线。如果大池子和飞鸾再突破一把,这一局才能赢。
场上,两队虽然精神亢奋但明显能发现他们都“打不动”了,不是精神不想打,而是肌肉进入了机械反应。陶最越大越兴奋,他甚至希望赶紧到下一局,试试自己新的打法。乐星回的情绪和他的情绪发生了微妙的共振,两个人是场上最亢奋的人。
来吧!乐星回揉着鼻子,对面是林见鹿的上手发球。
发球很平稳,林见鹿居然都开始走“险种求稳”的路线。不过乐星回没有和这个球发生直接的接触,一直都是前排的吊球。这不仅仅是解说员的最高赛点,也是乐星回的最高赛点,恐怕他再打一辈子的排球也打不到四十多分。
最后一个球是首体的背飞快攻,一球锁定44分,拿下了他们第一局的胜利。
宋忍心疼得扑上去,一面给孩子们发水一面说:“辛苦了辛苦了,大家都是好样儿的,大家别灰心。”
穆罗一个字不说,只是将一条条干燥的毛巾搭在队员们的脖子上。太有含金量了,这一局虽然输,但严严实实是一场经典消耗战,给双二传拖入无限战斗中。
“还行吧,刚上场的时候我心里打鼓,现在我觉得……也没那么难打。”李飞鸾也是一样,打着打着就打出经验,“4-2”阵容又不是魔鬼阴间关卡,“就是最后太累了。”
“池哥,累不累?”方飞羽把球给萧池。
萧池摇摇头,累也不好意思说。宋忍静观其变这么久了,大笔一挥地说:“下一局换锐子和小池子,陶最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先换一个,让齐小池上!”陶最不敢托大,“等他适应了,换赵锐,赵锐和他配合更好。”
乐星回啃着大香蕉,眼神累得发了直。他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有旁逸斜出的思虑,什么桀哥为什么不留情、林见鹿为什么那么可怕。但体育教他做人,任何歪七扭八的情绪都给你修正了,只剩下最后一种感受。
好累啊,打完这一场一定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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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比赛之前的乐乐:感悟春秋,亲人上了场也是对手吗?
比赛之后的乐乐: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