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24 瞎猫碰上死耗子。 (3/4)
尽管今早醒来时,周屿一还和他接过吻。
尽管他们仍然要为保持同种而努力。
而同种……是正确的……
啊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特么的周屿一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啊!
这下误会大了啊!
玩大了啊!!!
余树气得抓耳挠腮。
他一声不吭地回收散落四处的压缩包,不忘给这份绝密文档多加了两道密码锁。
他要帮周屿一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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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一刚出考点就看到了人。
在斜对街的网吧门口,别扭的少年正倚在广告立牌前等他,借着手机信号东张西望。
他很浅地笑了笑,背起包便往人行道的方向走。
视线很快被一辆黑色商务车隔绝,冷淡的唇角几乎是瞬间扯平。
龚艳秋坐在车里,即便隔着一道屏障,她还是能像从前那样轻易觉察儿子的情绪变化。
“上车。”龚艳秋说。
司机为他打开车门,周屿一朝马路对岸望去,广告牌下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上车,这里不能久停。”
车后座有一个购物袋,应该是龚艳秋带给他的新手机。
周屿一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司机的默认下坐到了龚艳秋身边。
从三年前那场演讲开始,他的私人物品经常被母亲摔坏,可以是手机,也可以是平板,只要是能与外界联系的对象,在冲突开始时总是最先殒命的那方。
这些年,周屿一已经习惯了随手备份文档。手机,电脑,移动硬盘,他需要最大程度减少对某个载体的依赖。
他知道,龚艳秋也需要心理疏导。
因为多年前的那场巷子口猥亵案,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苏医生说,你的症状在好转。”
看着儿子愈发沉默的面孔,说不清到底是出于为人母的关心,还是对于某些不定时炸弹的惶恐,龚艳秋只能沉声问:“最近,是有交到什么新朋友吗?”
周屿一没有回答。
龚艳秋也没再逼问。她的行程很赶,这次也没办法在临安待足二十四个小时,现在去插手青少年的感情问题不算明智,免不了节外生枝。
龚艳秋是一位传统的律政从业者,进程与严谨是刻在骨子里的要义,她厌恶那些横生的枝节。
于是她推了推手边的礼品袋,当作向儿子求和的又一级台阶。
那年深秋,在得知丈夫即将把私生子接回家后,龚艳秋便果断搬离了市郊别墅。
离开夫家的庇佑,她的律政事业并不顺利,单打独斗的新律所也只能选择在老城区落脚。但龚艳秋始终不愿放弃儿子的抚养权。
周屿一就是在那条巷子被坏人拦下。
龚艳秋亲眼见证了罪恶的开端,却因招待委托人错失良机——只是签署合同的短暂分神,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等她再跑回巷子口的时候,儿子的皮带扣早已绷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