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3/3)
老鱼看到了那团金色的火,高大巍峨的巨人,让他想到了当年的战场,是故人之子?
“是谁的部队?”霍斯特忍不住问道,想要确认一个答案。
“从战旗的样子来看,好像是私生子詹德利的。还有梅利森特大人的战旗,罗伊斯家族的战旗,还有一些,像是蟹爪半岛的旗帜。”
“什么?”霍斯特大吃一惊,然后脸上的表情又暗淡起来。“不是北方史塔克的军队,看来也不是艾林的军队?”
“不是,似乎是狭海对岸的四分旗,属于合法私生子。”
霍斯特听到这话语以后,脸色瞬间有些古怪起来。“拜拉席恩,是国王那个惹出麻烦的私生子嘛?兰尼斯特家族说他是野种、黑心詹德利,野心家。现在我看,他像是一个国王一般战斗。”
“可是,为何是他的救援呢。”霍斯特的脸色又苍白起来,他感觉到了一阵阵痛,仿佛有螃蟹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夹来夹去。
“劳勃不死啊,他的儿子还能握起战锤,看看我的儿子,真是为人奴仆的命,如同笨蛋小丑。”霍斯特公爵落寞的说道。“把我抬出去吧,我要去面见一位国王,就该是拜访国王的样子。”
“老爷,可是你的身体。”仆人忍不住说道。
“身体。”霍斯特公爵感叹道。“当兰尼斯特抓走艾德慕的时候,我很害怕,到处都是他们的营地。但是现在,我需要一点勇气,把我抬下去吧,我想要再坚持一下,看到我的女儿和儿子,虽死无恨。”
第175章 屈膝和哀求
“风暴万岁!”
“解放者万岁!”
“兰尼斯特的走狗快投降。”
“快投降,兰尼斯特的走狗们,弑君者已经死了!”
青铜约恩命令自家的谷地骑兵放起火来一把烧了兰尼斯特西营中辛苦建造起来的攻城塔,火光汹涌怒吼,火舌绵延开来。
整个奔流城外似乎都燃烧起来,真是怒火燎原。
城中军民排列在砂岩城墙上,高喊着詹德利的名字,高喊着“风暴万岁!”“奔流城的救星。”每一座壁垒上都飘扬着徒利家族的旗帜:一尾腾跃的银色鳟鱼,衬着波动的红蓝底色。
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率领守军从奔流城中杀出,两面交击之下,兰尼斯特的西营彻底崩溃,长枪阵被磨灭。兰尼斯特的北营,西营全都被粉碎。
“艾德慕爵士。”泰陀斯伯爵先救出来了被关押许久的艾德慕,艾德慕·徒利爵士是个体格壮硕的年轻人,一蓬枣红头发,一把火红胡须,但如今胸甲上尽是战争遗留的刮痕和凹陷,红蓝披风沾染了血渍与烟尘。
“是谁来了?是我姐姐凯特琳和外甥罗柏吗?”艾德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依旧有些迷迷糊糊。他的模样精疲力竭,因为一连串的战争、压力而显得憔悴不堪,脖子上受伤的地方还绑了绷带。
艾德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喊杀声直冲天际,然后就是兰尼斯特士兵溃败。他还以为是北方军队开始出击。
“不是您的外甥,艾德慕大人,是,算了,您见见就知道了?”泰陀斯伯爵带着艾德慕爵士来拜见援军和救星。
詹德利就在奔流城下,西营攻城塔被焚毁的废墟旁静静等待着,泰陀斯伯爵领着被俘虏的艾德慕先来拜见他。
詹德利跃下黑骏马,站在那里,看着火光猛烈,听着战士狂呼
。胜利的感觉就是如此甜美,他要赢,赢得更好更漂亮更彻底。若是战争不为了政治服务,那么全无意义。
我即战士,我即风暴,我即权力。
巴利斯坦爵士,红头发的安盖就站在詹德利旁边,金袍兵站在他身后。詹德利旁边还有青铜约恩,谷地的格拉夫森,雷德佛,海疆城的杰森伯爵。蟹爪半岛的鲍格斯爵士,杰克伯爵等人。
泰陀斯伯爵一眼就认出来了詹德利,那个穿着黑鳞板甲,披着金色披风的高大战士,已经摘下头盔,露出胜利和浅笑的脸庞,他如同狂猛风暴,力雄万夫。他的身形矫健强壮,更高出众人之上,此刻也站在最为突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