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1/3)
艾德慕爵士看着坚持的父亲,只好也跟了过来。白胡子的霍斯特公爵哆哆嗦嗦的拿起笔,在纸上的字体有些走形,但内容还是清晰的。
信封为三封,内容虽然简单,但却力逾千钧。第一份信是与莱莎断绝关系,第二份信为宣布佛雷叛乱,第三份信是奔流城向佛雷求援。
“看明白了吗?”霍斯特公爵问艾德慕爵士。
“恩。”艾德慕爵士用力点点头,将信件收好。
“很好,现在就让我儿子读一下吧,这信件内容要绝对保密,我敬重你们都是七国的骑士,也请保护奔流城和我的儿子。”霍斯特公爵点点头。“这是我清醒时候写下的,丝毫不伪,若我脑袋以后糊涂了,也请以这三封信件为准。”
众人点点头,看霍斯特的脑袋,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糊涂了,这也算是一种托孤吧。
“开始吧,艾德慕。”霍斯特公爵大口喘着气。
“第一封。”艾德慕带着哭腔读了起来。“小女莱莎.徒利,幼时便行为乖张。。成人以后,更不遵从贵族淑女之礼仪,败坏家族名誉,辱没家族声望。父母之恩,从此断绝。。家族,责任,荣誉。我作为她的领主,她的父亲,万分羞愧。新旧诸神在上,我在此与莱莎断绝父女关系,将其永远放逐出徒利家族。”
其实对于莱莎.艾林拒绝援助河间地,三河领主们都很有怨言。北境天寒地冻,出动人手、招募士兵都需要很长时间。但是作为实力更雄厚,距离更近的谷地人,握有出色的谷地骑兵,却因为莱莎的命令,不出动一兵一卒,坐视河间地被人焚烧杀戮,这实在让人愤怒。
“公爵大人,你这样做,我们就彻底得罪莱莎夫人了。现在我们也需要谷地的支援,这样下令,是否再斟酌一二。”泰陀斯伯爵瞠目结舌,觉得这种雷厉风行的姿态不像是霍斯特公爵。
生气是生气,但是父女决裂是会坏大事的,尤其现在是混战时刻,再搞出来这样一出。
“好了,。。。泰陀斯大人,这是我的命令,遗嘱,不是和你们商量的。这些事艾德慕不能做,就让我做这个恶人吧。我的女儿,我现在是更清楚了一些。她的悲剧从前或许是怪我,如今只能怪自己。”霍斯特公爵亢奋的怒吼道,泰陀斯伯爵也闷闷无语。
艾德慕爵士上前,安抚着愤怒的父亲。
“叫你的,叫你的叔叔回来,我想见见他。”
'是。'
杰森伯爵等人于是也不再发言,这是谷地和河间地的事情,更是徒利家族的家事,既然霍斯特公爵如此决绝,只能说明莱莎夫人已经完全被视为一个负资产。
“莱莎,这个疯女人,该死。”只有青铜约恩的面色铁青,心中想到那些糟糕的传闻。许多谷地骑士对莱莎夫人不动如山感到愤怒,毕竟谷地和北境有传统的联姻关系。如今对于琼恩公爵的骤然离世,对于莱莎和小指头的特殊关系也有很多传言。今日连霍斯特公爵都如此表态,那么事情比他推测的还要糟糕。
“现在是第二封信,关于佛雷家族。佛雷家族不听从封君的号召,瓦德.佛雷违背神圣的誓言,蔑视封君的尊严,多次对徒利家族不敬,而且和兰尼斯特家族勾结,已属叛乱,我宣布拒不承认佛雷为我的封臣,而是河间地的叛徒。”艾德慕看了一眼凝固的气氛,接着又读起来了第二封信。
关于佛雷家族,泰陀斯伯爵倒是冷静了一些,詹德利命令禁止信鸦和使者出动,大概率就是对佛雷家族动手,况且佛雷家族的栾河城,同样卡着北境南下的喉咙,佛雷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有姻亲关系,这是一个双面贵族。
“那么我们正好可以逆流而上,对佛雷家族突袭。”海疆城的杰森伯爵反而赞成道,同行是冤家,驱逐佛雷,能够增强梅利森特家族的领地和财富,这都是肉眼可见的好处。
“黄鼠狼盘踞在河上,确实是一个大麻烦。”泰陀斯伯爵也赞成道,眼下河间地的情况如此糟糕,被兰尼斯特暴揍的时候,瓦德大人一直在栾河城拒不出兵,这种摘桃子的样子傻瓜也能看的出来,何况他们和兰尼斯特也是亲属。
“既然大家都并无意见,那么。。。就是第三封信了。”霍斯特公爵说道,示意艾德慕爵士继续读第三封信。
“第三封是求救信,也是我父亲的亲笔。奔流城很危险,危,危险,请您立刻发兵援助,感恩不急,瓦德.佛雷侯爵。”艾德慕爵士念出来。
“这是我的亲笔信,老佛雷应该眼神还算好。”霍斯特公爵补充道。“或许也能起到一定迷惑作用。”
“叫一下学士吧,艾德慕。。请,请你们原谅,我实在,实在。。。太痛苦了。去把客人带到大厅吧,艾德慕,听詹德利。。。殿下的命令,如何对付佛雷,你不是打仗的好手。”霍斯特公爵悲伤的说道。“我需要睡一会,希望醒了之后,还能有机会看到凯特和她的孩子,哦,还有黑鱼,我的不安分的弟弟。”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公爵。”詹德利看着霍斯特公爵苍老的面容,握住了霍斯特的手。老鱼一生追逐利益,为女儿们安排光耀门楣的婚姻,到老年来却被这些傻瓜儿女们拖累太多。
艾德慕立刻急急忙忙的去喊来学士,为霍斯特公爵上一些止痛或者入眠的药物。
“拜托了,艾德慕和奔流城。”霍斯特公爵念叨道。
“放心吧,霍斯特公爵。”詹德利点点头。霍斯特公爵帮了他很大的忙,除去莱莎徒利,艾德慕虽然废了一些,但是心肠不坏,也可使用。
而众人向霍斯特公爵道别以后,一起前往徒利家族的主堡大厅。
詹德利坐在了徒利家族的高座上,其余人位于他之下,巴利斯坦爵士和安盖站在他左右两边。
艾德慕爵士站在下方,却眼神空洞,如同噩梦纠缠,恍恍惚惚。反而是他身后的泰陀斯伯爵和杰森伯爵更有精神。
“立刻让学士放出信鸦,向栾河城送出消息,奔流城已危在旦夕,请求他们的援助。同时奔流城内外,严防斥候往来,严防有人外出,不允许任何一人走漏消息。”詹德利吩咐道。
“是。”
“栾河城的形势和布阵,杰森伯爵你应当最为了解。”詹德利又让海疆城伯爵开口,最了解敌人的,还是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