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节 （2/3）
詹德利又看了一眼罗柏身边那个玩世不恭的席恩。他是一个体态纤细，棕黑发色，外表英俊的十九岁少年。
“席恩少爷，您父亲可是从未写信给我。”
席恩一下子面红耳赤，那金光闪闪的披风和头盔上的雄鹿，马匹上放着的战锤，让他想到了当年的屈膝岁月，当年他就是在派克城城破以后屈膝于鹿和狼，让他感到一阵害怕。“铁群岛的事，我....。”
“我希望巴隆大王是善忘，而不是故意。”詹德利话语并不留情，铁群岛也非可以安抚的盟友。
“是。。”席恩不敢反驳，其实巴隆根本不关心他死活，从不来信。席恩感受到四周凛冽杀意如同凝结为实质，雄鹿仿佛在嘲笑他的勇气，那是权力与意志的颤流。
局势变幻如同梅雨，而冰原狼旗与金色龙鹿四分旗一并进入大营。詹德利平常并不居住在城堡，而是军营。
罗柏看到了大营中的那些骑士，一身精良的黑鳞板甲，斗志昂扬。
“这么多骑兵。”罗柏心中感叹，他在北境筹集人马，也才只有三千左右的骑兵，铠甲装备也远远不如。（也有部分原因是有些诸侯根本不听调，藏着精锐。）
第190章 封君与封臣
随罗柏.史塔克入营的护卫、封臣中还有一位女骑士，詹德利一眼便认出来这是莫尔蒙家族的人。那女孩在铠甲之外套上了一件绿色的罩袍，身处绿色丛林中的熊。
黛西·莫尔蒙，梅姬伯爵夫人的长女和熊岛继承人，身形瘦长，高达六尺（约为米），别的女孩还在玩洋娃娃的年纪，她便使起了流星锤。
“罗柏，你的护卫不是常设的吗？”詹德利问道。
“是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男孩，不过也有一位女孩。”罗柏点点头，指了指黛西。
罗柏每天都要与不同的封臣并排骑行，以这种方式既了解了封臣的家族，又施予了荣誉。贴身护卫的挑选也和这差不多，每一名被挑选出来的护卫，都是罗柏赐予其所属家族的一份荣誉。
“封臣的儿子，质子席恩，还有山地氏族部落的人。”詹德利看着那些护卫，绝大多数是北境子弟，效忠于史塔克家族。
罗柏进入军营，他看到那些欢呼的蟹爪民士兵，士兵们只会崇拜常胜将军。胜利所带来的崇拜，和血缘，身份带来的不同。
“父亲，我看不懂北境贵族的那些面孔，也看不懂权力的面孔。”罗柏的内心显得多少有些空落和迷茫，狼与鹿两相对比，这实在有些差距太远，比当年父亲和劳勃一起起义还要糟糕。他人会认为自己是个一切依靠父辈恩荫的子弟，而詹德利却是如同征服者在世一般，不可阻挡。
少狼本考虑到在战场上立功，但眼下前方许多战事都结束了，论实力，战功，地盘，他都和劳勃的继承人相差太远。连外叔祖父黑鱼恐怕不久之后也会离开自己，河间地已选好了国王。
“你是乔拉的亲戚？”詹德利看着黛西故意问道。
“我是守夜人总司令杰奥·莫尔蒙大人的侄女，是熊岛伯爵夫人梅姬·莫尔蒙的继承人和长女，乔拉爵。。。乔拉是我堂兄，他是北境的罪人，当年艾德大人要去宣判他死罪，他却逃跑了。。”黛西顿了顿。
“乔拉也经常想念熊岛的亲戚们。”
“但他是罪人，应当去往长城。”黛西很认真的对詹德利说道。“继承人詹德利”是黛西平生所见过的最英俊矫健的年轻勇士，黛西感到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为此灿烂的一个人，却要维护自己的堂兄。
詹德利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乔拉的心情或许已经是近乡情更怯了，若非是国王的正式赦免便不想登陆维斯特洛，更不想和亲戚们相见。
“好了，黛西。”罗柏制止了自己的女护卫。
进入硕大的帐篷，营帐的火炉带来温暖热意，罗柏却感到有些难耐，他坐在詹德利旁边的另外一方首座，这是不均等的，也很有深意，盟友不等同于君臣。
罗柏早已知晓母亲凯特琳和黑鱼布林登两位长辈稍后才会到来，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了。北方人质朴少文，大多数是一群莽夫，心眼确实不多。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大琼恩忽然嚷嚷了起来，指着詹德利旁边。“我们的罗柏少爷为何不能坐在那位置。假如你要是让我们坐在这里，我就立刻班师回家。”
巴利斯坦爵士皱了皱眉，“琼恩伯爵。”北方人就是这样，罗柏的权威也并非一言九鼎。
詹德利看了一眼大琼恩，这是标准的肌肉汉子，类似于魔山那一挂。琼恩·安柏是一个近乎七英尺的高大男子。他的身体上满是厚厚的肌肉。他更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战士。安柏家族成员往往体型巨大，喜爱喧闹，他们的家徽也是巨人。
大部分北方人都是很单纯的，都信赖拳头和鞭子，像是波顿那样的反而是少数。这些北方诸侯，要吃到鞭子才会咩咩叫。
“大琼恩。”罗柏微微蹙眉，顿感大事不妙，要起身教训这个笨蛋，早知道万不该带着这个傻瓜，忠心耿耿的莽夫。
虽然罗柏觉得鹿与狼会盟的引导都由雄鹿主导完成，就如同父亲配合国王拿下铁王座，但是屈膝为臣注定将是一种负担和责任，而现在他和野鹿少有瓜葛，野鹿的实力又远高于北境。但罗柏没有想到大琼恩这个莽夫开始先行动起来。
“你可要管好你的封臣，罗柏。”詹德利笑了笑，然后看着大琼恩。
这个年代的贵族等级关系虽然稳固，但也并非绝对稳固，封君和封臣即是效忠关系，但也有矛盾，封臣的忠心也都是见人下菜。即使是坦格利安王朝，梅卡国王死在培克叛乱平叛。疯王被骗到了暮谷镇，一顿凌辱。
“看来收拾兰尼斯特之前，我要先把你当背弃誓言者吊死，琼恩伯爵。”詹德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