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节 (2/3)
凯特琳夫人、黑鱼和罗柏,其他的北方诸侯也都喊了起来。“婚姻!友谊!胜利!”
“风暴来了!”罗柏.史塔克心中想道,他看着那些兴致勃勃的对桌诸侯,雄鹿使唤他们仿佛如臂使指,这些人在战斗之后个个死忠,那是力量、权柄、胜利、魅力所塑造的气场,辐射了周围的所有人。罗柏在刹那间认识到自己或许是心浮气躁的少年,面对的却是风暴,他的脸色和头发一样发红。
在风暴的气场下,即使是那些素来傲慢的北方诸侯也相形见绌,那些诸侯仿佛生来便要为他效命,大琼恩这种化身“詹吹”的莽夫不必说,罗柏虽然让大琼恩驯服,但那有不少是灰风的功劳,罗柏自己也看到即使是卢斯.波顿也如同温顺的绵羊。正如同劳勃也以他极富亲和力的魅力、直率的性格、善于化敌为友的非凡能力而出名。
“即使我是要屈膝,但我手头的条件。”罗柏心里思索,诸侯们所联盟条件大多是婚姻和仕途(大多为提携侍从和养子)。
但狼与鹿的年龄都太小,龙与鹿的联姻已是必然之势,除去非人的美貌,即使是最蠢的人也明白最后真龙的含金量,这还是大多人并不知晓魔龙的诞生。
而罗柏手头除了北方士兵,其他基本没有,粮食、物资是不够的,他的年龄太小,没有孩子,没有妻子。而他的妹妹们如今都困在君临,生死难料。
“要肩负自己的责任。”凯特琳看着旁边的儿子,多半还有心事。凯特琳不得不为儿子担忧,即使留着胡子,罗柏在假装成为大人,而他的盟友却是真正的主导者,如同战士下凡,雄鹿以气场和魅力折服了所有人。
“他长得确实太像劳勃了,只是个子更高一些。同样的身材高大,性格豪爽,骁勇善战。”黑鱼轻声对凯特琳说道。
凯特琳点点头。劳勃在年轻时,曾是一名面容修整干净、眼神清澈迷人的精壮男子,就像少女们的梦中情人。罗柏和詹德利的年龄几乎相同,但詹德利明显比罗柏英俊、豁达和硬挺。两相对比,正如同当年的布兰登和艾德。
“不,他比劳勃要心思深沉,如同天生是要成为统治者的。”凯特琳想要轻声说道,但是话语不曾出口。言语比利剑更加伤人,不可胡乱说话。
第一道热汤已经上来,这热汤虽然并不如宫廷大餐,但是加了小块山羊肉和胡萝卜的洋葱汤,依旧是十分滋养,汤的味道很好,还可以暖暖肚子。吟游诗人的歌声响起,笛子、小提琴,还有手鼓的音乐声音为他伴奏。每个人的桌子上早就摆放了盐和黄油,伴随着肉汤的是一条棕色粗粮面包,刚出炉还是热的。
趁着上菜间隙,鲍格斯爵士开始倡议大家下场跳舞,其他人纷纷效仿。所有人都有意识的放过了凯特琳夫人,毕竟凯特琳郁郁的神色和她的悲惨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詹德利和黛西跳了第一支舞,尽管黛西善于打斗,但她穿上裙服跳舞时仍能保持她的优雅。黛西脱下盔甲,显得非常美貌,身材苗条细长,羞涩的微笑为长脸增添光彩。
来宾们哈哈大笑,为他们鼓起掌来。漂亮、青春的年轻人,正如同人群中央的星辰,王国的未来。
“据说龙公主是已知世界最美貌的少女,我们以后或许还有这眼福。”大琼恩对身旁的卢斯大声说道。
卢斯.波顿看着跳舞的人,忽然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如同匕首一次一次的添上伤疤,悲从中来,不可断绝。“我的儿子,如果多米利克,而非那个野种还活着。现在他现在应该在跳舞,或许我可以让他娶上史塔克的公主,或者是任何一个他喜欢的女孩。”多米利克.波顿很安静但多才多艺,他精通历史,擅长竖琴和骑马,就像生在马鞍上一样,但这孩子在两年前就因为“胃病”死掉了。
黛西又邀请罗柏跳了第二支舞,即使最老迈的梅姬夫人也欣然和卡史塔克伯爵跳了一舞。
由于在场几乎没有贵妇,除了黛西、梅姬夫人,连最卑微的女仆也都受邀下场。几曲过后,所有人都笑的痛快。应对即将到来的凶残战争,保留些许欢笑。
音乐和笑声一直在持续下去,当音乐消减,当美食一道一道续上,所有人都明白或许到了该要摊牌的时候。
罗柏起身道,然后屈膝,将自己的佩剑放在詹德利的脚边:“殿下,我请求加入您的阵营,对抗您的敌人,保护您的安全。”
詹德利也抚起少狼,幸好罗柏挺快认清了形势。他举起罗柏的手,其实应当在罗柏脸颊上轻轻一吻,但詹德利更喜欢士兵的礼仪。“就这么办,兄弟。”
于是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北境诸侯们也纷纷出列。他们解下来武器,跪在罗柏身边。这些人自然不是白白下跪,北方人的忠诚也应当有所回报。
“风暴万岁!”卢斯伯爵说道。
“风暴万岁!”梅姬夫人也高喊道,她的武器是一把带刺钉头锤。
.......。
在目前的形势下,即使有其他的势力,但狼、鱼及部分其他诸侯的加入也让他们这个大联盟看起来非常具有震慑力。
詹德利看着北方效忠的来客,北方史塔克之下的四大支柱到了三家,恐怖堡的波顿,卡霍城的卡史塔克,白港的曼德勒。卢斯.波顿的眼神像是一块脏冰,卡史塔克如同是一个暴躁的老狼,而曼德勒的公子威里斯、文德尔个个胖的如同海象,据说他们的父亲更胖,曼德勒家族是极少数的北境七神信徒。
此时的宣誓者看起来都如此忠诚,不过究竟如何,并不如表面这样简单。卡史塔克的势力其实是四家中最小的,也是没有心机最忠诚的,留在家里的只是老弱病残,但莽夫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不一定好使。曼德勒和波顿都还有余力,而达斯丁家族更是直接开摆。
“我会感恩大家对我事业的支持,我们争取早日肃清兰尼斯特。不过达斯丁家族和莱斯威尔家族的人呢?”詹德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轻声一问。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奇妙,卢斯的眼皮动了动,但终究没有开口。
“荒冢屯的伯爵夫人,已故威廉·达斯丁伯爵的遗孀,溪流地伯爵罗德利克·莱斯威尔的幼女。芭芭蕾夫人说自己是女流之辈,但她派来了人手。”罗柏正经的回答道。芭芭蕾夫人据说和自己的父亲不合,罗柏也没有多想。战争毕竟不是妇人的游戏。
“原来如此。”詹德利点点头,不再询问此事。他需要他们的忠诚,也更需要他们的团结。有些事情只是点到为止,解决敌人才是主要的。
詹德利觉得罗柏或许跟着学习的还不够,权力毕竟是权力。在权力之上,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猛兽。
接下来每位贵族都开始诉说自己的意见,主要是北境诸侯,他们各自把握机会,稳定发言。发言是漫长的,但却并非是一件美事。咒骂、说理、哄骗、玩笑、要挟等都是常见的发言技巧。
血气方刚的马柯爵士提议大兵合击,一起西攻凯岩城。这是许多激进者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