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节 (2/3)
“黑发蓝眸,高大强壮,种姓强韧。”詹德利思索着图书中的风暴王。风暴王们大多是非常狂暴的战士,如同风暴一般,他们有着风暴神的血脉。若非如此,风暴王国不可能步步扩张。
“我为狂怒,历代风暴王们都秉承着这句族语,雄鹿是骄傲的,也是狂暴的,他们的祖先敢与神为敌,人定胜天,这在所有英雄传说是绝无仅有的。虽然杜伦的故事只是传说,却也显露了杜兰登家族的狂放与不羁。风暴王国气候与地理并不出色,风暴地常年遭受来自狭海的暴雨和狂风的侵袭。内陆地形多为险峻的山地(如盛夏厅附近),海岸多磐石(如风怒角),有广阔而茂密的丛林(代表地区有御林和雨林)。但即使是这种恶劣环境限制,杜兰登家族却还能依靠自己的狂放与勇气,屡次进取,甚至曾占据河间地,夺取黑水河和曼德河源头,同时与数个王国开战。当北境王国和艾林王国偏于一方,多恩领难越群山的时候,风暴王国却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风暴,屡屡进击。”
学士的叙述虽然有些赞美,但是在伊耿征服之前,在北境和谷地挂机的时候,风暴王国还真曾经当过维斯特洛小霸,曾经独占河间地,风暴地和部分王领,攻击河湾地和多恩,不过后来是落寞了,最不可一世的是霍尔家族的王国。
“傲慢的亚尔吉拉,是征服者伊耿统一维斯特洛前最后一个风暴王。可惜这位伟大的战士国王是如此时运不济,在位期间最后的风暴竭力保卫渐渐衰落的风暴王国,少年时他击退了一次多恩领的侵略,在伊耿征服前二十年于夏原之战大破河湾军,杀死他们的国王贾尔斯·园丁七世。在瓦兰提斯的扩张达到顶点时,战士国王加入了反对虎党的大联盟,率军进入争议之地,击败尝试重夺密尔的瓦兰提斯军队,遏止了瓦兰提斯重建自由堡垒帝国的野心。战士国王接手了祖先的烂摊子,遏止了风暴王国一落千丈的运势,却没有一个男丁继承人。当战士变老,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对头铁种的赫伦堡落成,更无法阻拦天空中的龙王。。。。。”詹德利看着老战士的形象,他是最后的风暴王。若非时代主角是魔龙和征服者,亚尔吉拉更像是热血主角。
“梅隆学士所著的书,这本书现在已经是孤本了。没想到我们不是在风息堡看到这本书,而是在栾河城。”巴利斯坦爵士瞥了一眼书的封面,确实是宝贵的一本大部头。
“风息堡的图书,我猜那些骑士们也根本不怎么去看。”詹德利笑了笑,长夜漫漫,在战事停歇的时候,也可以换一种思路和生活。
“风息堡的骑士,不,是大多数的骑士让他们喝酒,猜拳,打猎,搞女人,这些人都是个顶个的,让他们看个历史书可就太难了。他们更喜欢唱一些歌曲,两只狗熊。”
“爵士,相信杜伦的传说吗?”
巴利斯坦爵士摇了摇头。“我把大多数传说都认为是一种古老的故事,遭神憎恨的杜伦,造城者布兰登,机灵的兰恩等等。不过若说起来勇气和力量,我相信杜伦登和拜拉席恩都流淌着风暴的血液。”
詹德利看着书籍,那些风暴王的图画却栩栩如生,似乎还缠绕眼前“在坦格利安王朝到来之前,风暴王国曾经强大一时。风暴地虽然常年遭受来自狭海的暴雨和狂风的侵袭,但风暴地也诞生了一群强大的战士。”
风暴地的战士在七国之中最以强壮凶猛、能征善战著称,正如劳勃国王及在他之前的公爵、国王们展现的。风暴地同样盛产伟大的水手和海员。最为出色的是边疆地的战士,也就是安盖来的地方,他们又号称是风暴地,甚至是维斯特洛最为凶悍的战士。这些人有用剑天赋,长弓更是非同一般。
“我也听说过这件事。”安盖摸了摸鼻子说道。“七国时期,风暴王国可比现在大得多。有位叫什么“复仇者”的阿兰一世国王扫清一切障碍,将疆域扩张到黑水河和曼德河源头。他的曾孙好像更越过黑水河和三叉戟河,将河间地全境收归己有,鳟鱼那时候就是雄鹿的奴仆。那时候风暴地多光荣,可惜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四面八方的全都来攻击咱们。骄傲的亚尔吉拉国王挽回了一下劣势。但是没多久龙王来了,老风暴王死了以后,他的女儿就嫁给了龙王的私生兄弟。”
詹德利已经知晓当年风暴王国的繁荣景象,风息堡祖上也阔气过,如今的风暴地是个丐版的风暴王国。
杜兰登家族的骑士南至曼德河源头,压制河湾地,北向黑水河源头,曾驾驭暮谷镇和女泉镇,西向河间地,甚至一度把宝冠雄鹿旗插到落日之海畔。不过风息堡对河间地的统治从未真正稳固,叛乱频生,这个距离实在有些遥远,但持续三个世纪已算超然。
“物极必反,阿兰三世驾崩后,杜兰登家族不可避免地陷入衰败,因单凭风暴地的力量无法维持如此庞大的王国。”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也许他们当时在黑火河开凿一个港口会好一些,就是君临的那个位置。”詹德利说道。古老的杜兰登诸王,似乎都骄傲于力量,以力服人,没有太多弯弯绕。
“恐怕也无法维系下来,无人可以阻挡龙王。”老爵士道。
“但眼下龙王和我们和解了,只有一个家族。”安盖自豪的说道,“殿下的王国远远大于风暴的王国。”
“怒火燎原,还是我为狂怒,杜兰登家族把狂怒写入族语,更比兰尼斯特的听我怒吼狂放。狂怒指人由于某种外界原因等而大动干戈,勃然大怒,也可形容暴风雨等非常猛烈。”詹德利慢慢想道,合上了自己所看的书。
“杜伦建造了七次城堡,才建好了风息堡。
私生子罗南德推翻了自己的兄弟,成为了风暴王。据歌手所说,罗南德有二十三个妻子和九十九个儿子。
复仇者”阿兰一世,他统治时版图扩张至黑水河与曼德河源头。
阿兰·杜兰登三世,阿兰一世的曾孙,首位统治河间地的风暴王。
还有战士国王,可怜的亚尔吉拉,苦苦支撑风暴王国。”詹德利回想起那些国王,接着是拜拉席恩的公爵们。
第一位国王之手,被多恩人砍了一条手的残缺者奥里斯,维护坦格利安社稷的罗加公爵,血龙狂舞中被徒利家族打死的博洛斯公爵,当代最强战士的狂笑风暴,那个为坦格利安而战死的蒙德公爵,为雷加王子寻找媳妇而被淹死的祖父,接着是先王劳勃。
在沼泽与雨林间,在风暴与磐石间,一代一代的雄鹿为荣誉与权势而战,出御林,过黑水,过曼德河,掠过赤红山脉,直到劳勃起义。
“先王是一个失败者。”詹德利忽然起身,对巴利斯坦爵士和安盖说道。
巴利斯坦爵士愕然,不知道詹德利为何如此开口。虽然劳勃的统治,确实是有些破烂。
“先王抵达了权力的最高处,却不想守护这份权力,只想享受人世间的物欲,最终身死人手,贻笑千年。雄鹿是骄傲的象征,狂放不羁,英勇无畏。雄鹿若是沉迷于酒色,若是畏惧于风雨,那便不再是真正的雄鹿。不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力量就是力量,风暴王们当年之所以失败,是力量不足,是因为还不是真正的强大。真正的力量要有碾压一切困境与阴谋,勇力,智力,心力,雄鹿便是要直达最高最高处,要无所畏惧,要战胜自己。
荣誉,王冠,唯有力量,唯有胜利可以驾驭这些。
“我为狂怒。”詹德利直视图书上的宝冠雄鹿,鹿本就是王权的象征之一。“我为狂怒,我为风暴,我为权力。”
第197章 野人和请求
在清冷晓色里,士兵继续前进。明月山脉果然如黑鱼所言,其山麓多岩石,高而荒凉。山顶有积雪。
幸好如今不是冬天,也没有经过暴雨,能避开最危险的敌人,泥石流和坠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