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节 （2/3）

若是七国时代艾林王讨灭原住民，出血门劫掠河间地，那么搅动维斯特洛风云的应该不是风暴王国和铁民，艾林家的地理位置原本是很好的。可是艾林家族的保守让他们很少面向河间地扩张，否则也不至于因为三姐妹群岛和北境打上千年。

当詹德利他们骑马出现在山口，血门已经距离不远。鳟鱼旗帜已飘扬于天空，接着是符石城的旗帜，金色四分旗帜。四骑四马，一个年轻人和三个老骑士。

一名骑士奔腾而来，他手中高举的旗帜，正是艾林家族的蓝底白色新月猎鹰标志。骑士身后不远处还有二十名骑士和士兵，他们忧心忡忡的看着眼前的四名骑士，黑鱼，青铜约恩，詹德利，巴利斯坦爵士，几人身后，恐有千军万马。

“布林登大人，怎么会是你啊，还有约恩大人，巴利斯坦大人。”唐纳尔爵士道。他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体格健壮，长相虽丑但待人诚恳，生了一个宽鼻和一头散乱的棕色粗发。他先行上前，身后士兵还隔着一些距离。

“好久不见，唐纳尔，现在你是血门骑士了。”黑鱼的容貌虽然饱经风霜，岁月偷走了他的红褐色头发，只留满头灰白，但他的笑容依旧，肥如毛虫的浓眉依旧，深邃蓝眼中的笑意依旧。

“是的，托您的福，大人，您走的时候应该跟我说一声。”唐纳尔爵士对自己的老上级说道。他的铠甲是蓝白色的，但是披风换成了绿色，徽章是绿色底色上的黑色破碎车轮。

“我走的并不愉快，又何必叨扰故人。”黑鱼摆了摆手，走的时候他和莱莎还大吵了一架。因为莱莎是不主动一兵一卒。

“这位是。”

“詹德利。”詹德利摘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英俊不羁的面容。他头戴巨角头盔，高大英俊，战锤和亚拉克弯刀都系在马上。

唐纳尔爵士神色大变，他早已听说了谷地以外的混乱，“铁匠詹德利”在战争中大放异彩，大败弑君者，解围奔流城，看到巴利斯坦爵士，他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谷地收到的消息还只是奔流城战役，而非栾河城。只是谷地不欢迎一切外来者，莱莎早已命令，谷地的守军不会出去一个，至于血门更不允许一人入内。

“约恩大人，您果然也加入了战争。”唐纳尔爵士看着青铜约恩，心中已明白了许多事，约恩又从这里出现。

对于青铜约恩的出兵，莱莎.徒利勃然大怒，宣布罗伊斯家族违背了自己的主君，峡谷内的气氛最近剑拔弩张。唐纳尔爵士更不敢放心让这些人进入血门，约恩，詹德利，布林登，巴利斯坦都是铁王座点名的叛逆。

“我是应当效忠于艾林家族，但我更应当效忠于国王和合法继承人。至于莱莎，她不是我的主君。”青铜约恩说道。

对于所有的诸侯来说，其实他们既效忠于王座，也效忠于自己的封君，这是一种双元效忠结构。不过当王座和封君爆发矛盾的时候，诸侯如何选择，就要看各个封君的话语权和民心了，当年的篡夺者战争就是明证，鹰狼鹿的诸侯大多反抗铁王座。像是兰尼斯特，史塔克，艾林，还有拜拉席恩，这些旧的王族话语权也是最大的。

“大人。”唐纳尔爵士有些震惊，青铜约恩这是要彻底翻脸的样子，拒绝莱莎夫人的名头和摄政权。

“很多事，可能你不太清楚。”布林登爵士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猜过的那些阴影吗？首相大人，艾林大人的死因。这些事，我们需要到鹰巢城，和莱莎夫人谈一谈。”

唐纳尔爵士看着老上级，认真听着这些词汇。黑鱼的暗示是如此真实，看来莱莎夫人也非常危险了。

“我，我该如何做。”唐纳尔爵士犹豫的说道。

“让我们出血门，见一见莱莎。”

唐纳尔爵士继续纠结，支支吾吾的说道：“若诸位有意，我可以先送信鸦至鹰巢城，等待回信。”

“唐纳尔爵士，事情已经来不及了，你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巴利斯坦爵士说道：“莱莎涉嫌一些暗害琼恩大人的事情，不是兰尼斯特，而是莱莎。罪无可恕。奔流城已经断绝了和她的关系。”

“莱莎，是莱莎夫人吗？”唐纳尔爵士张大嘴巴，心头仿佛惊涛骇浪。本来依照公爵夫人的威望，莱莎可以摄政到公爵成年继位，虽然小公爵也不一定能够活到成年。

但是若面对如此严重的指控，弑夫者必然不该成为谷地的主母。唐纳尔爵士脑海中有一丝闪光掠过，笨蛋哈利，韦伍德家族和哈利的关系更好。

就在唐纳尔爵士在徘徊时候，黑鱼已经策马向后，和自己的老部下们聊了起来，说说笑笑，那些士兵看到黑鱼都放下了一些戒备，更何况黑鱼是莱莎夫人的叔叔。他在血门干了许多年，基本都相熟。

“我以你的老前辈，布林登.徒利的名义，你打开血门，我要见一见“害群之鱼”莱莎。”布林登爵士回马对唐纳尔爵士说道，说起来威望，唐纳尔肯定不是黑鱼的对手，他只有二十多岁，根基未稳。

“我以符石城伯爵，罗伊斯家族的名义，请你打开血门，声讨谷地的叛逆和恶人，爵士，若你还有正义感和光荣感。”青铜约恩也凑了上来。唐纳尔爵士感觉自己仿佛一只面对凶兽的可怜绵羊，必须接受自己的命运。

“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一世之名，我，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在此命令你即刻听从我的号令，打开血门，让我们快速进入艾林谷，依照国王律法，制裁虚伪的叛国者，以及所有与叛国者合谋毒害艾林大人的共犯。我在此宣告，从今以后，褫夺叛国者一切官阶与职衔，收回其一切封地、税赋和房产，并明令处之以死刑。愿天上诸神怜他们的灵魂。”詹德利看着唐纳尔爵士。

“唐纳尔爵士，若你不接受继承人的命令，便也是叛国。”巴利斯坦爵士宣称道。

“我，我该如何选择。”唐纳尔爵士心头煎熬，自己仿佛溺水一般，受到了极重压力。布林登爵士是自己的老上级，约恩大人在谷地德高望重，也是第二大诸侯。无畏的巴利斯坦爵士，每个骑士都听过他的故事。铁匠骑士詹德利，许多骑士都说他是战士下凡一般，才真正有狂笑风暴的血。

唐纳尔爵士浑身如触电一样，金色战旗在他眼前飘扬，他看到了年轻的雄鹿。高大英俊，手握战锤，在战场上威猛狂暴。

唐纳尔想到了那些可怕的传说，若是自己一旦拒绝，自己身后的那些士兵可能还会听命于老上级，而自己的脑袋可无法与弑君者相比。

“我。。我。”唐纳尔爵士下来马匹，在詹德利面前。“这些事我可以做到，但请求保护小劳勃公爵。”

“我感念琼恩大人的恩义，绝不会伤害劳勃公爵。高山在侧，我不食言。”詹德利微微一笑，让唐纳尔爵士向前带路。

四人之后，又有一些骑士跟了上来，这里的山路只能通过四个人，难熬的厉害。

“最近血门有无鹰巢城插来的新人？”黑鱼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