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节 （1/3）

“我想是不必了，叔叔。”詹德利说道，龙穴不一定适合魔龙。当他在君临的时候，也曾去过倒塌漆黑的龙穴。“那个圆顶巨堡，矗立在雷尼丝丘陵之上的龙穴，早已成为了废墟。原本外面是非常宽阔的铁门，里面可容纳三十个骑士骑马并肩通过，就像是一个非常大的洞穴。但龙穴里面的龙从未长成它们祖先的大小。”

丹妮莉丝点点头，她从未到过君临，对于魔龙和过往的往事大多是老骑士巴利斯坦爵士，科本学士所陈述的。

科本学士点点头说道：“我怀疑是墙和锁链的问题，龙穴中的龙离不开束缚。虽然它们营养良好，有专门的龙卫照看，但它们终究丧失了自由。自从最后的巨龙死了以后，夏天越来越短，冬天越来越长，越来越冷，看来魔龙可能和气候息息相关。”

“还有一个问题，当古瓦雷利亚毁灭以后，魔法的大潮也在慢慢湮灭，所以后来的龙不太能比肩古代的龙。黑死神应当是最后见过瓦雷利亚的龙。即使是坦格利安王朝最强盛的时候，魔龙是几十条，而古老瓦雷利亚是成百上千。”红袍女看着龙群，补充说道。

“再后来就是龙的消亡，血龙狂舞以后，龙逐渐凋敝。”

“我见过龙的头骨，龙的头骨越来越小。至于最后的龙，人们说她是一条绿色的雌龙，矮小虚弱，翅膀萎缩，产的蛋没法孵化。”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他曾经见过王座厅墙上挂着的那些巨龙头骨，巨龙头骨眼睛处都是空洞的，以一种冷漠观察着人间。这些龙的头骨被劳勃扔在了地下，王座厅换成了他喜欢的狩猎织锦。

“最后的龙是孱弱的，而我的龙是充满活力的。”丹妮莉丝说道，看着瓦格哈尔很快吃掉自己的食物。

龙群开始嘶嘶进食，先是他们捕捉到的猎物，接着是丹妮莉丝和詹德利抛来的那些咸牛肉条，小龙在半空中开始抢夺，先是把牛肉条直接烤熟，然后吃掉。

贝勒里恩意犹未尽的飞往天空，继续捕猎，其他两条龙也跟随其后。

詹德利心有所感，如今的魔法浪潮是近几百年几千年以来最为强势的，这也导致了丹妮莉丝和他孵化的这些龙似乎生长速度太过超模。在两年的时间，黑龙就可以长到翼展二十尺，这还是没有到达火山的情况下。

“罗柏.史塔克给我来信，除了他们的截断粮道不给大获成功。关键他在信中说了一件很不好意思的小事，他把席恩.葛雷乔伊派到了海疆城。”詹德利扬了扬手中的书信，渡鸦将信封带到了鹰巢城，后来又转到了海鸥镇，风息堡。

“纵虎容易困虎难，若我是席恩，我会趁着这个机会逃走。”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他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年轻人，何况爱慕虚荣又傲慢，一旦他受到刺激，便会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想象中的家乡。”

“随他去吧。罗柏终会明白他的仁慈，是以北境民众的牺牲为代价的。”詹德利看着自己的魔龙回答道。

席恩一旦跑路，那么铁民或许就该入场。若是巴隆还是那个鬼迷心窍的死样子，必须要给铁种一点颜色看看。

“是关于背叛吗？”丹妮莉丝小声问道，她紫罗兰色的眼睛有些畏惧。

“是的，丹妮。”詹德利点点头。“若席恩真的背叛了临冬城和我们，那他确实就是变色龙了。”

“叛徒令人痛恨。”丹妮莉丝有感而发，银金色的长发在兜帽下偶然还露出一点光泽，非常可爱。

背叛曾经是她苦涩的回忆，在布拉佛斯，他们住在一个有红门的房子里。年老多病的威廉爵士对丹妮莉丝十分和善。几年之后威廉爵士去世，丹妮莉丝和韦赛里斯被仆人们赶了出去。再后来是胖子总督，此人也是一个叛徒。

詹德利揉了揉丹妮莉丝的手，他的手宽大有力，而丹妮的手很小巧。

“狡猾的海怪，葛雷乔伊们也自称是淹神和灰海王的后裔。”红袍女说道，喉头血红宝石熠熠生辉。

“你在圣火中看过他们吗？女士。”科本学士问道。

“没有？”红袍女摇了摇头：“但我听过他们的故事。淹神是残酷的神灵，灰海王是残酷的国王。淹神是一个像铁民一样严酷残忍的神灵。他要求子民严格遵从古道。传说淹神创造出铁民，便是要他们奸淫掳掠，用鲜血、烈焰和欢歌开创新天新地，并用之镂刻名姓。”

“不过铁种如今的力量很小，应该不会掀起来什么风浪。”史坦尼斯说道，铁种是他的手下败将，当年被劳勃、艾德、史坦尼斯等人暴揍。

“小心铁种，多年以前风暴王就是败于黑心的霍尔家族身上。”詹德利悠悠说道。不过要不是开了天眼，现在真没人把铁种当盘菜。

但多年前风暴王们就在铁种身上翻车过一次，那是在伊耿征服前的一段时间，风暴王国曾经小霸维斯特洛，占据了两国半，掌控风暴地、王领如今的大部分、河间地，直到被铁种偷袭翻了车，黑心赫伦的祖父强手带领铁种旱地行舟，拿下了河间地。这次詹德利担心的不是铁民的军事力量，而是鸦眼发掘的血脉之力。

“善良的风暴，您说的对。”红袍女点点头，“魔法的臭味曾经到处都是，但有几个地方最为突出。赫伦堡，龙石岛，风息堡，临冬城，旧镇，甚至还有铁群岛。我听过那些关于旧神的故事，易形，绿之视野，但我想，我会带来更多。”

詹德利看着红袍女，她那血红的眼睛奇异而美丽，身材也堪称高大。

这几个名字都是重量级的，龙石岛是瓦雷利亚帝国前哨战，旧镇是学术和资料中心，赫伦堡萦绕着诅咒，风息堡联系着神见愁的传说，临冬城联系着旧神，几座大城都联系着“筑城者”布兰登，而铁群岛似乎也牵连着异神淹神。

总之，这些五花八门的地方，再加上泣血长剑红彗星之后的魔法爆发，真算是诸神之战了。

古老的瓦雷利亚魔法，淹神的力量，旧神的力量，光之神的力量，外加上异鬼和夜王的力量，维斯特洛整个都是花团锦簇，让人眼花缭乱，从未有那个年代出现如此多的古灵精怪。

“看来有人和我一样相信赫伦堡的诅咒了。”科本说道，这几个地方他也是登记造册的。

“你的想法很正确。”红袍女看了科本一眼，然后沉吟道。“霍尔家族没有那么简单，他们选择的赫伦堡也很有深意。”

科本学士点点头，“我曾经也研究过霍尔家族，据说黑血的霍尔们在铁群岛很不受欢迎，淹神牧师经常骂他们。哈克博士形容霍尔族人为“黑发、黑眼、黑心”，霍尔家的敌人则说他们更是黑血，认为他们的血脉被安达尔人污染了，因为在古时霍尔家族经常与安达尔人通婚。

不过不仅仅是这些，霍尔们不信仰唯一的神，还研究了其他神灵和魔法，他们的四分徽章之中，一只黑底金色长船，一棵白底绿色松树，一束金黄底紫色葡萄，还有一只飞翔在蓝天中的黑色渡鸦。霍尔家族很是利己，而且也不像其他人一样信仰古道。霍尔家族的统治方式与铁民的古道截然不同。他们开始反对掠夺，转而鼓吹贸易。”

詹德利听着他们的话，赫伦堡确实非同一般，靠近神眼湖和千面屿。千面屿是位于神眼湖中央，黎明纪元的末期，先民和森林之子结束了了持续数百年的战争，双方盟约的地方也是这里，这座岛是维斯特洛南部地区极少数还生长着鱼梁木的地方之一，其他地方的鱼梁木全部被砍伐后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