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1/3)
“风暴万岁!”掌旗官们扛着金色战旗,近卫骑兵和风暴地的严选精锐在清晨突入野人的军营,大多人都还在梦中。呐喊和呼号声音响起,接着是金铁交锋的声音,死亡之前的痛苦。
一队队骑兵冲锋、厮杀、再冲锋,调度灵活。他们有着强有力的领导,更何况出其不备,对付这些土匪一般作战的高山野人。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野人们想要重整旗鼓的企图是徒劳无功,高山氏族的营帐化为血与红的总和。
营帐周遭的岗哨和号手被射杀,慌慌张张的反抗者也被杀死。那些在睡梦中的野人,更是死的稀里糊涂。
石鸦部的营地,罗索和安盖席卷了此地。
“大块头浪费了我两发箭,其他的我可不能浪费了。罗索,加快时间。我们得和其他人汇合,这里不是比武大会。”安盖说道,一边从箭囊中掠出箭矢。他的箭矢尾巴搭配着灰色的鹅毛,箭头还有锥子,铠甲都躲不了。
弓箭手原本应当蹑手蹑脚的潜入,但是应付这群野人实在是小菜一碟。这里不是明月山脉,而是开阔的御林,野人惯用的偷袭被破开。
罗索点点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敌手。
石鸦部的大胡子大块头夏嘎举起双刃巨斧,看着罗索.布伦。他急匆匆的披上铠甲,简单的头盔也没有面罩和护颈,对于野人来说,太过繁琐的装备是一种折磨,他们习惯于灵活机动。
夏嘎张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盯着罗索。“我好像见过你。”
“我们是见过。”罗索说道,扬了扬手中的长剑。
“我想起来了,你原本属于那个笑嘻嘻的,有胡子的小矮子。”夏嘎恍然大悟。
“他已经死了,我只是风暴的仆人。”罗索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无情的山下之民,只要我杀了你,回君临一定有山羊可以享受。”
“碰!碰!”两个人在黎明中开展了钢铁之舞,夏嘎的双刃巨斧呼啸而来。夏嘎忍受着身体的难熬,虽然他皮糙肉厚,但他毕竟中了两发箭矢,身体的疼痛让他变得迟钝。
而罗索的技巧也并非等闲,作为蟹爪半岛褐穴山布伦家族不被承认的远亲,他也是经历许多辛酸才苦练出一身战技。(罗索的战斗力也比较超模,在原本的黑水河血战中,冲过了十多名佛索威家族的士兵,斩杀了红苹果家的布赖恩和艾德威·佛索威爵士,生擒绿苹果家的琼恩·佛索威爵士。)
“投降,或者死!”罗索说道。
“多夫之子夏嘎,我从不投降。”夏嘎怒骂道。“我要砍下你的脑袋,剁了你的命根子。”
“那我只能杀了你。”罗索心想。
“狡猾的山下之民!懦夫!”夏嘎大骂道。
“你话太多了。”罗索的金色斗篷在身后起舞,他骑马砍出,剑锋呼啸。夏嘎挥斧与其纠缠。
罗索小心躲避大斧的攻击范围,这大块头临死之前的反扑也绝非等闲,提利昂找的野人比佣兵凶悍多了,悍不畏死。在夏嘎暴露空隙的时候罗索又冲了上去,剑锋首先掠过夏嘎的脸蛋,旋出了一大块肉。
“啊啊啊啊!你竟敢伤害多夫之子夏嘎。”夏嘎暴怒,脸上血液潺潺飞舞。
“砰!砰!”罗索的长剑舞动得飞快,如同铁光织成的风暴。
罗索绘着四种意像的盾牌因为夏嘎暴怒的劈砍而碎成了几部分,但罗索的剑锋也戳刺入了夏嘎的喉咙。
“半人万岁!”夏嘎在临死之前喊叫道,血沫从他口中渗了出来。
“砰!”夏嘎庞大的身躯落在地上,声音如此骇人。
“还是那么臭啊,大个子。看来一直没有洗澡。”
“砍掉他的脑袋。”罗索追了过去,看着倒下的夏嘎。夏嘎一向喜欢砍人,此时自己的脑袋也被斧头砍下了。
“咔!”罗索的下属用尽力气,用大斧砍断夏嘎的头颅,然后撕过一片营帐碎片包住了血淋淋的大脑袋。火焰还在熊熊燃烧,反抗声音趋于消弭。
罗索看到有一个受伤濒死的野人爬出营帐,痛苦万分地爬过战场,挣扎着前往河水的地方,生命之血在污泥尘土中留下一条细长的红线。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片大地,石鸦部被杀的全军覆没。
“走吧。”安盖纵马到了罗索身边。“詹德利殿下和古德爵士那边的战斗好像也结束了。”
灼人部的营地,灼人部除了死掉的战士,其他人都被包成了一个圈。詹德利挥了挥手,风暴地的骑士们停止了射箭。
“眼睛也是蓝色的,而且面目很纤细,还有鹰钩鼻,这感觉。。。怎么有点。”詹德利看着自己面前纵马而来的“红手”,提魅。他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一个独眼龙。提魅穿着提利昂赠送的黑色盔甲,手持长剑。
灼人部的特色是自残,灼人部中男孩的成年礼是烧掉自己的一边ru头、一根手指或是(只有非常勇敢或非常疯狂的人才做得出)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