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3/3)
衣衫褴褛的愤怒暴民,从来不是正规军队的对手,何况他们饿了很久。
“嘿嘿嘿!”在小巷子里面还可以看到那些轮番欺凌幼女的暴徒。
“以旧神,以史塔克大人的名义,判处你等死刑!”北方士兵们点着火把,抓住小巷子里面那些正在奸淫女孩的暴民,长矛如林一般刺杀进去。
血液如同喷泉一般溅射出来,君临血流成河。
“宁静的人民,宁静的土地,才是我的治理之道。君临的这些暴民,真是难管。”卢斯想道。
他是个北方人,即使杀了这些渣滓,君临人也找不到他,他也不贪图在君临干个官职,只是想为新的国王干些脏活。
“当时劳勃国王应当割开瓦里斯和派席尔的喉咙,但他没有,这些臭虫都应当处理。”卢斯看着君临说道。
“所以这次我们应当处理的好一些。”杰克伯爵也点点头。
第298章 君临之春
君临,夜晚,城内火光汹涌,人声鼎沸。城外的天空,片片野火在水面漂浮,炽热的绿火螺旋上升。更远处的天空,却消弭了号角与呐喊的声音,仿佛是一种空无和寂寥。
御前会议的情报总管,“八爪蜘蛛”瓦里斯立于君临某间ji院小楼的最高处,对于君临城内的形势在仔细观察。这间妓院大门紧锁,外面有一些佣兵的守护,而暴民暂时也不敢侵袭。即使如此,这里的各类人手也都是躲在了地窖里面,空无一人。
整个君临此夜都陷入了一种狂欢之中,暴民们热烈的放纵心中的欲望,他们饥饿,他们愤怒,他们被小恶魔的宵禁政策和君临断粮快折磨崩溃了。金袍子奋起杀死长官,暴民去劫掠各个商店。
“秋天到了,接下来或许是漫长的冬天吧。唯有冬天与夏天是漫长的,春天总是短暂的。”瓦里斯想道,他伪装成了一个圆胖妇人模样,浑身都是细腻薰衣草味道,踩着一双丝绸拖鞋,柔嫩的双手还把玩着一把十字弓。
“低调和甜言蜜语是我的伪装,但在君临城破以后,我又该何去何从呢?。”瓦里斯想道,看起来他只是御前会议中渺小的一分子,没有家族,没有后裔,更没有封地。在需要情报的时候,达官贵人会嫌弃的联络他,把他当成小丑。但这也是瓦里斯的存身之道。
瓦里斯心中明白,一旦野火横江的战斗失败,瓦兰提斯大军插了一脚,而玫瑰对雄狮攻击,兰尼斯特的失败已经是无法挽回。但是在残局之下,自己又将如何保存好棋子。
“是北方人!”接着君临首先是金色旗帜和黑色浪潮的袭来,裹着毛皮大衣的“冬狼”部队和蟹爪民们斗志昂扬的通过旧城门废墟冲入君临,对君临展开雷霆风暴一般的杀戮。暴民的浪潮放肆了没有几个小时,便开始熄灭。
“劳勃国王万岁!”“风暴万岁!”北方人和蟹爪半岛扯着嗓门,在代表宵禁的号角声和鼓声以后,便是逐个清理街头暴徒,打开通往红堡等据点的道路。先民们的执法血腥而干脆利落,卢斯手下的队长“铁腿沃顿”带人清理,蟹爪半岛克莱勃家族的老兵们也加入其中。以往可能区分绞刑,斩手或者割鼻,但今日却是快人快刀。
“凯佛,你率领一个小队,去控制贝勒大圣堂。”
“陶哈,你率领一个小队,打开国王门,让西面的军队进来。”
“盖伯特·葛洛佛,你率领一个小队,打开东面城门,让史坦尼斯公爵运送的士兵上来。”卢斯.波顿命令道,北境的先民们尤为崇敬旧神,相比较而言,控制大圣堂更适合蟹爪半岛的人。
“其余的人,跟我们一起去红堡。”克莱勃高呼道。
瓦里斯看到了那些匆匆火光中的旗帜,詹德利的金色风暴四分旗,史塔克家族的冰原奔狼旗,波顿家族的粉红色剥皮人,克莱勃家族的骑乘野牛,舞动松树的巨人旗帜等等。
“该死,那些野火全都消耗光了,在旧城门,在黑水河。可也没有为我带来一些大人物的死亡,不仅没有炸死詹德利,连一两个大诸侯都没有。我的殷切期望,如今是白费了。小恶魔还是不中用,或者说是詹德利这小子太过狡猾。”瓦里斯愤怒的想道,眼睛都快要撑烂了。瓦里斯放下了自己的十字弓。
小恶魔的野火阵,瓦里斯是非常赞赏的。野火可能无法袭击到史坦尼斯,但炸到詹德利是很有希望的。因为詹德利也和劳勃一样充满战斗的渴望,风暴的战斗风格是身先士卒,重视斥候和军阵,随机应变,属于带着精锐部队刀尖起舞。和泰温.兰尼斯特、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那种坐镇后方,指挥预备队的风格截然不同。
“红堡的灯火即将熄灭,这里的兰尼斯特注定会被砍掉脑袋。那么我,又需要做些什么呢?没想到我的谋划毁灭于自己的好心,当年我应该让瑟曦发现这个野种。”瓦里斯喃喃自语。“不,我不允许他人毁掉我的事业。风暴是个威胁,他要将其他诸侯重修旧好,企图让七大王国团结起来支持自己。好个辉煌的帝国,但是,但是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只要能够除掉风暴,这件事就有了操盘的可能性。史塔克们不喜欢史坦尼斯,高庭讨厌史坦尼斯,而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坦格利安女孩,那时候我再举起伊耿的旗帜。”
很多事情,瓦里斯都是无法操纵的。宏大战争的一切,比如君临的饥饿,比如暴民突如其来的骚动,大势浩浩荡荡。但是君临的密道和探子也为瓦里斯提供了解决问题的某一种可能,直接刺杀。
“真遗憾啊。”瓦里斯想道。“一个年轻人,征服了全世界的年轻人。他会骄傲的迎接他的胜利,迎接他的加冕。战争胜利,美人在侧。这时候是他最为荣耀的时候,也是最松懈的时候。”
“去忙吧。”瓦里斯又从怀抱中掏出来一把糖果一样的东西,一个孩子自阴影中出现。一个身穿烂袍子、面色苍白的男孩,顶多九岁或十岁。另一个男孩从他背后出现,一共六个孩子包围了他,白脸庞黑眼珠,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