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节 （1/3）

入夜，在夜色朦胧的某一刻。

瓦里斯自然知晓了新得到的两个消息，以他的能力得到这两个消息并不算特别困难。即使他现在潜伏在地下，但是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为还是有人愿意给他情报。

金袍子在寻找捕鼠人，准备探寻密道。

詹德利不在君临居住，而是回到了更安全的郊外军营。

我的时间不多了吗？瓦里斯问自己，真是到了必须亮剑的时刻吗？

他绝对不能离开这里，这个他经营了许多年的老巢。那就只能以野兽的心境寻找机会刺杀了。

第310章 瓦里斯的最后一舞

瓦里斯感觉深沉夜色与自己融为一体，黑夜是他最好的朋友。

“到了命运抉择的时候了。”前情报总管瓦里斯心想。是离开君临，还是展开刺杀行动。

刺杀虽然并非是瓦里斯的原本想法，但是此时兰尼斯特一溃千里，小恶魔被擒，乔佛里被暴民撕碎，瑟曦匆匆逃跑，而瓦兰提斯执政官带着联合大军万里兵败，人心、民心更归于风暴，假以时日，他的复国谋划如何实现？如此种种，瓦里斯必须要直面最凶狠的刺杀。

投降根本不在瓦里斯的考虑范围之内，看一看詹德利所委任的御前班子，瓦里斯就明白詹德利的态度。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认为疯王的昏庸来自于瓦里斯，而首相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对瓦里斯也早就心存不满，至于风暴地的好人塞尔温.塔斯、谷地的青铜约恩.罗伊斯，哪怕是最笨蛋的梅斯.提利尔，也都堪称古板，这里根本没有瓦里斯的生存土壤。落在詹德利等人手上，无非就是选择那种死法的区别，是斩首，还是绞刑。

大军入城之日，当那一支庞大的前锋进军君临，詹德利率众进入伊耿高丘之上的红堡时，瓦里斯其实在欢呼中的人群观看。骑士的铠甲金光闪闪，如同巍峨的丛林移动，长矛散发着一种寒光。瓦里斯的易容技术算是非常专业，虽然不如无面者那般神乎其神，但是隐藏在拥堵人群中还是很难发现。

“我本可以离开君临，乔装为难民肆意离开，或者追随着瑟曦的脚步。但是离开了君临的瓦里斯，还是瓦里斯吗？”瓦里斯反问自己。在幽暗的灯光下，瓦里斯那颗圆圆的脑袋似乎都显得更加明亮了。

“不，我不能离开此地，离开了君临我的那些手段，小小鸟儿将作用减缓。”瓦里斯敲定主意。“这些手段原本为泰温.兰尼斯特等人预备，为任何试图七国稳固的人预备，现在就只能用在詹德利身上了。”

残酷的梅葛所留下的密道如同一张蛛网覆盖了整个君临，那是庞大的密道和隧道网络，但是密道毕竟以红堡为中心。离开红堡，瓦里斯的力量消弱大半。离开君临，瓦里斯的力量会消弱更多。那些以金钱豢养的密探如同恶犬，他们只服务于金钱，而非完全忠诚。真正忠诚的也只有小小鸟。

“这真是令人唏嘘啊，没想到我多年以前丢弃的闲子，却变成了我最大的挡路对手。”瓦里斯感叹道，当年他只是对劳勃两个较大的私生子有所关注，带着明显的投机味道。他将詹德利送到铁匠那边，每年为艾德瑞克挑选礼物。詹德利是最大的男孩，艾德瑞克.风暴是出身最高的一位，也是被劳勃公开承认的。对于劳勃那些小的私生子，他们是生是死，瓦里斯觉得毫无价值，这些孩子毕竟太小了。

没想到事与愿违，詹德利不仅仅给兰尼斯特带来了麻烦，也给他带来了麻烦。瓦里斯有时候也在感叹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也罢，就让看看这最后一局，到底是谁输谁赢。”瓦里斯从自己怀抱中掏出来了一张君临密道图，这是他多年的心血。“詹德利若是想要来找我，可也没有那么容易。”

瓦里斯聚精会神的看着地图上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底牌就是密道和小小鸟儿，若以小小鸟儿的刺杀，必须出其不意。毫不夸张的说，作为任职最久的情报总管，瓦里斯对于君临地道的了解和探索无人能及，即使是当年的弯足可能也比不过。

“根据我掌握的线索，詹德利对于红堡并不放心，他甚至选择晚上居住在军营，黑水河北岸是风暴地、谷地、蟹爪半岛、投降士兵和俘虏的军营，君临北部是北方人和蟹爪民的军营，君临西部是提利尔的军营，君临海上还有史坦尼斯率领的舰队。”瓦里斯看了又看。

“在城外的难度太大，基本毫无可能。”瓦里斯心想，他的小小鸟儿毕竟不能飞天遁地，靠的是偷袭。就这一伙小孩子，让他们不走密道而是正面刺杀，根本就敌不过任何一支杂军。

“地点还是要在君临，刺杀的方式是十字弩。原本时间最好是黑夜或者黎明，那时候是一个人最为昏沉的时候，但是詹德利就不睡在红堡，这就非常尴尬。还有詹德利身边那些凶悍的护卫，这个也不好避开。。”

瓦里斯在地图上看了又看，视线在红堡、龙穴、跳蚤窝等地来回穿梭。

“龙穴，或者红堡。”瓦里斯忽然灵机一动，恰好瓦里斯也知道也有密道通往龙穴。“詹德利是一个事必躬亲的人，龙穴的改造他必定会前去现场。而这个时候，或许就是最好的时候之一。至于红堡，他一旦进入红堡，不管是在首相塔或者是梅葛楼哪一处入睡，都是我的机会。”

瓦里斯对于詹德利这种力雄万夫的健儿也感到有些棘手，更何况还有他身边那些出类拔萃的护卫。但是到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再寻找一下漏洞。

“白骑士巴利斯坦爵士，老迈忠诚爱护荣誉。巴隆.史文爵士，太过坚硬，而且他本就是风暴地出身。

安盖，罗索，罗拔，笨蛋哈利。这些人全都是詹德利拔擢起来的，都有相当实力，但是他们大多年轻，年轻就意味着有漏洞，况且也不是经受了太多白骑士的保护教育，只有巴利斯坦爵士是有经验的，其他人并不合格。”

“对了，还有野火，如果有残存一点的野火，或许效果会更好。我用野火制造混乱，或者直接刺杀。”瓦里斯心想。瓦里斯在龙穴，红堡等地方都做好标记，然后才收好地图。

“蜘蛛和小指头一样，最好的办法就是藏于暗处。一旦我们显形，那就容易被人发现。你说是吗？培提尔。”瓦里斯将桌面上的一杯酒洒入地下。

“伊耿与我们同在，詹德利是篡夺者的儿子，伊耿才是真正的王。他学走路之前，已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优秀的统治者。他接受过骑士的武器训练，但那只是冰山一角，现在的他能读会写，精通多国语言，钻研过历史、法律和诗词。自他懂事时起，有一名修女教导他信仰的奥秘。他曾跟渔民一起生活，依靠双手劳动维生，他在河里游泳、补网，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他不仅会打鱼、会做饭、会处理伤口，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食不果腹、被人追捕是怎样的恐惧滋味。对詹德利而言，王冠是劳勃的礼物，是他自己的血与火；对伊耿来说，王冠就是责任，一个真正的国王必须把子民放在首位，一生为他们着想。”

一切都是为了伊耿，这就是瓦里斯选择的道路。

。。。。

黑水河北岸的军营，詹德利轻轻擦拭着自己的阔剑虎啸。

此剑在马拉乔家族世代相传，也是一把英雄之剑，但是如今却是在维斯特洛第一次出现。

红袍女看着火盆中的火焰，那暗沉木炭升腾的火星似乎是红神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