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节 (1/3)
瓦里斯话音未来,就是箭矢“嗖嗖!”的声音。
“开!”房间里面忽然传出来了诡异的声响,铁链还在派席尔的脖子之上。
但老人消失了,脑浆、死亡和血腥也同时消失了。出现的是一位高大的女士,腿变长,身材苗条,脖颈处挂着派席尔的链条,还有一张漂亮迷人的脸。
瓦里斯的眼睛快要撕开了。“派席尔。”
詹德利灵活转身,躲在了书架后面,箭矢钉在书架之上。他的身影敏捷快速,先一剑砍掉了那个女仆的脑袋。
“你果然到了,黑夜里面的烂蛆!”梅丽珊卓骂道。然后一股黑色粉末忽然升起,离她最近的几个小小鸟儿接触到粉末之后,直接扼住喉咙,倒在了地上。
第313章 蜘蛛的末日
派席尔大学士在鸦巢下的房间内,寒风透过窗户穿透房间,血腥味道肆意蔓延开来。
“这怎么可能?”瓦里斯亲眼看到“派席尔”的尸体在变幻,他周身光影交错,不断扭曲、荡漾。
房间内涌出诡异的回声,如同蛆虫一般涌入了人的耳朵。瓦里斯和詹德利听到的并非一个词汇,绝非是红袍女吐出的那个词汇。
死在座位上的“派席尔”变为了一个漂亮的红袍女人,年轻,丰满,有种奇异的美,心形的脸蛋,红铜色头发,神秘的红眼睛,只有那条大学士的项链还在。一阵烟雾之后,大学士座位旁的几个小鸟儿直接扼喉而死。
“你不是派席尔。”瓦里斯嘶声问道,小小鸟儿们只能分为两层,反而像是被詹德利和红袍女包围了。瓦里斯圆胖的脸失去了血色,更加苍白,圆圆的肩膀,搽过脂粉的柔软双手抓着十字弓。他还踩着一双丝绸拖鞋。“你是红袍女?”
梅丽珊卓小心的绕过鸟儿的尸体,然后看着瓦里斯,开口是独特悦耳的玉海口音。“一生,一死。一冰,一火。你挡着我们的路了,瓦里斯。”
梅丽珊卓一如往常,从头到脚全是红色,身上一件亮如明焰的滑丝长礼服,袖子很长,上衣有切口,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血红衬衣。她的喉际有一条比任何学士颈链还要紧的红金项圈,嵌了一颗大红宝石,正在熠熠生辉,另外还挂了一条派席尔大学士那条从不离身的项链。学士项链是由二十四种金属片所串成,沉甸甸地从脖子一直垂到胸口。
“碰!”詹德利挥舞黑沉如烟的孤儿制造者,先斩断那门后带路女仆的脑袋。他最恨的便是此人,消瘦女人的脑袋仿佛一个皮球一般直接在地上翻滚,与身体分离,接着是身体沉重的砸了下来。女人的血液仿佛是小溪流淌。在狭小的房间内,还是细剑更加实用。
接着詹德利如同灵鸟穿林一般,敏捷的向前突进,身形或起或落,高大的身形却如此灵性。那些小小鸟儿们手中十字弓箭矢发出的轨迹仿佛被他预判一般,被他轻松躲过。在十字弓换箭的空窗期限,詹德利却已经杀在鸟儿面前,他绝不留手。
瓦雷利亚钢剑为天下至锋,而詹德利是此时最好的剑客,锋利为天下冠。
詹德利手中的剑光乱舞,演变为漫天血花。
手掌,脑袋,或者是腰杆飞去,热血,脑浆在半空绽放。那些白脸庞黑眼珠,穿着烂袍子的小小鸟儿被直接砍杀。黑沉利刃的孤儿制造者狂猛劈砍回旋,所到之处带来一片死亡。
派席尔的房间里面已经变为了死亡的总和,遍地血流,残肢断骸满屋,那些热血溅射在了房间各处,仿佛是一个屠夫的屠场。
瓦里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所有规划毁于一旦,“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精妙的盘算,赌上一切的勇气,巧妙的时间段。原来都是一场骗局,蜘蛛原本以为是收割自大的詹德利,没想到这是詹德利的诱敌。
“梅丽珊卓,控制瓦里斯。”詹德利命令道。
“你的对手是我。”红袍女越过死亡盘旋之地,靠近窗边的瓦里斯。
“这是什么妖术?”瓦里斯拉紧十字弓,跃跃欲试。
“你愿叫什么就叫什么。魅惑术,迷幻术,障眼法。拉赫洛乃光之王,瓦里斯,他的仆从能像凡人编织丝线一样编织光线。”
詹德利也逼近瓦里斯,脸上的热血都没有擦掉。他手握沾染血腥味道的孤儿制造者,血液染红了他的布袍,染红了他的皮革上衣。“本来以我便足以对付你和你的这群鸟儿,不过有梅丽珊卓夫人的帮忙,会更稳妥一点。你被如此设计,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锁链提供了帮助。”梅丽珊卓说,“锁链中存有记忆,强大的魅惑术以它为基础。一双死人的靴子,一缕头发,一袋指骨,一串锁链。低吟和祈祷足以从这些东西中招回此人的阴影,披在彼人身上。穿着者本质未变,只形态有异。”
梅丽珊卓说的稀松平常,外人无须知道有多困难,或者她花费了多大心血。这是很久以前,梅丽珊卓去亚夏前就学到的:施法越显轻松自如,别人就越敬畏。匕首砸在她身上时候,她在竭力作出幻境,幸好这房间足够黑暗,避免了幻象的漏洞。
她喉头的红宝石烧得滚烫,她甚至害怕皮肉会冒烟变黑。幸亏詹德利来的足够及时。
“你们。”站在窗边阴影里面,瓦里斯吃了一惊,然后看到了一片热烈的红。红袍女以红色的眼眸看着他,喉头红色宝石亮了一下。
“不!”瓦里斯哀嚎道,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被猛地灼烧了一下,一种火焰炽热的痛感,瓦里斯的手无力的软了下去,十字弓“啪”的一下砸在了地上,瓦里斯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快炸开了。
圆脑袋、肥腻的瓦里斯半跪在地上,丢掉十字弓,如同一只哀嚎的虫子。他看着两个人的高大身影包围了他,红袍女和高大的詹德利。
瓦里斯开始反思自己,反思自己的弊端。
第一轻视了红袍女,因为红袍女在战争中并未崭露头角,而认为红袍女没有能力。第二个是轻视了詹德利,这个勇猛,狡猾,凶残,狂暴的统治者,半人半鬼,身手第一,狡猾也是第一,而这就是他最大的短处。这一局,最终一局,终于是自己的败了。失败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
“你知道吗?在整个君临城,我最恨的就是你。你以为你是谁?瓦里斯。你以为你躲在幕后便足以掌握整个局势,你以为这很好玩吗?对付你,我也耗费了不少心血。”詹德利从地上捡起小小鸟儿的箭矢。“让我不能好好睡觉的人?你的叛国罪行比兰尼斯特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