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节 （1/3）
“这两父子真是神之操作。一个疯子，一个迷信者。”詹德利推论。但往事太过巧合，詹德利也不得不推论其中或有阴谋。
“疯王确实是颠覆者。”詹德利了解过，已知的事实，失去龙以后，这个国家靠合纵连横和联姻侍从推动。而坦格利安家族早已在平民王时代得罪各大诸侯，狮鹿龙的铁三角也是有机会破局，多恩离得太远。疯王就是阴谋者们等待多时的机会。变老之后，伊里斯愈发容易嫉妒，多疑又残酷，极易爆发。
疯王时更是人丁衰弱，连用于联姻的孩子都不够，长时间只有雷加一根独苗，联姻何方都会得罪另一方，更没有多余孩子去缔结友好。韦赛里斯之前是很多次流产和死胎，丹妮莉丝出生的时候国家已经快灭亡了。
身在北境的瑞卡德公爵却子嗣很多，在史塔克家族也算多的，老狼也对家族未来权势充满野心，他志在南方，因此促成了布兰登与凯特琳·徒利、莱安娜与劳勃·拜拉席恩的联姻，艾德送往鹰巢城成为琼恩.艾林的养子。瑞卡德这个笨蛋其实是遭了别人的道了，他的野心太大又太明显。这些联姻谋划出自他的学士，维里斯满口甜言蜜语。而维里斯学士又是学城一位博士与某个海塔尔家族的女孩所生的私生子。
疯王虽然疯，大概对于危险还是有些警觉，只是无计可施和脑子不好罢了。家里没有联姻的孩子，坦格利安被抛在联姻圈之外，朋友真是越来越少，拜拉席恩这样的基石也跑了，而兰尼斯特被得罪了个遍。
“海塔尔，又是海塔尔。即使海塔尔的主君不知情，但他至少是顺水推舟。而那时候的海塔尔伯爵就是雷顿。”詹德利心想。“原本海塔尔和学城从不喜欢魔法，也一直没有放下敌对心理。白牛不一定知道这些事情，因白骑士需要放下自己的家族，而雷顿等人也不一定会相信他的叔叔。”
“您对白牛杰洛如何看待？”詹德利问巴利斯坦。
“一位鞠躬尽瘁的大丈夫，我的队长。”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他甚至放下了旧镇美丽典雅的环境，放下海塔尔家族，来成为白骑士。”
“是啊，优渥富裕的旧镇，船队来自五湖四海。”詹德利眼前一亮。参天塔的主人们虽然强大而且极端富有，但总是偏好贸易，不喜战争，鲜少参与维斯特洛的内战。也正是因为这种优渥，他们才不喜欢坦格利安此种强大的国王。
“但海塔尔没有成为河湾王。”安盖说道。
“他们曾经称王。在黎明纪元，他们曾经称王，管理旧镇及其附近地区，安达尔人入侵时，他们从旁协助，未作反抗，后来臣服于历代河湾王，以放弃王冠为代价，得以保有古时的特权地位。。”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海塔尔家族作为维斯特洛最古老最骄傲的几大贵族之一，血脉可以一直追溯到先民。
“没有称王也简单，海塔尔不是战士下凡。”詹德利了然，海塔尔固然富裕，曾经掌握了学城，教会。但城镇中的兵员不一定能打，这些市民和君临人一样，不打逆风仗，佣兵又不能完全靠得住。况且海塔尔历代也很少有气吞山河的伟大领袖，反而文恬武嬉，和自由贸易城邦的商人几乎一样，在血龙狂舞中底裤都漏出来了。就这个破烂水平，这个战绩，河湾地的骑士，谷地，风暴地等地的骑士，谁会心服口服。
对于商人化，富裕化的高塔来说，七国的纷乱才更是历史的常态，也是他们最大的舞台。或许这也是高塔隐于幕后，而不直接跳出来搞事的原因。
这个逻辑有一个初步的闭环，海塔尔是最大的嫌疑之一。表面上忠于国王，却不主动大量支援，至于背地里。还有谁能比学城更厌恶魔法和龙呢？詹德利也想看个水落石出。
“您甚至可以出一本回忆录了。”詹德利说道。巴利斯坦爵士几乎打满了维斯特洛全场，有暮谷镇之变和三叉戟河之战，也经历了太多国王。
“缄默也是白骑士的美德，殿下。我可以说出我的光荣，但不可涉及国王之隐私。”巴利斯坦爵士欠身说道。
“这是您的高贵之处。”詹德利点点头。
“我想起我的那些兄弟们了，我比他们活的都长，见得也比他们都多。他们估计不会相信，七大王国有如此淫乱的王后，也会有如此漫长的夏天和冬天。”
往事如烈酒，每次想起都把人熏得头昏脑涨。
幸好，龙石岛到了。
第324章 群龙起舞
龙石岛悬挂于大海之上，如同一叶不规则的船只。苍白泛灰的蒸汽不断自龙石岛城堡后方龙山的地热口升起，龙石岛的空气带着一股硫磺味道和咸味。
龙石岛原本是瓦雷利亚帝国的军事前哨站，类似于泰洛西，之后坦格利安家族变卖在瓦雷利亚城的家产来到此处，龙石岛便深深印上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标记。即使史坦尼斯公爵已掌管此地一些年头，但真龙在这地方依旧有强大的影响力。龙石岛渴望着坦格利安和龙，如同渴望昨日荣光。
当船只登陆的时候，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熊女黛西.莫尔蒙，科本学士，龙石岛的临时城主亚赛尔·佛罗伦，不死的铁卫“约翰.斯壮”等人在码头等待詹德利。除去近卫骑士和铁卫等等，“好人”博尼佛的百人圣战团隐藏在龙石岛各处，保护这位最后的真龙。这些骑士训练有素，纪律严明，骑着高大的灰马。他们因各种原因虔诚于七神，却不迷恋那个虚伪的教会。
席琳及其那位刻薄的母亲又去往了君临，避免太过尴尬，虽然史坦尼斯公爵很烦看到自己的老婆。
丹妮莉丝的深紫色鱼尾裙裙飞旋，映衬她的紫罗兰色眼瞳和她细腻白皙的皮肤。丹妮带着雷拉王后的那顶纤细冠冕，手上是镶着紫水晶的金手镯，有一种非人的美貌。
银发紫眸的丹妮莉丝扑在詹德利的怀中，欢呼雀跃，然后看了又看，看他在战后有无变化和细微伤口。虽然丹妮莉丝结束颠沛流离，营养和生活条件也跟上，这些有助于身体的发育成长，丹妮莉丝的身高也定型在一米七稍多，在詹德利面前依然显得娇小，但也算是高挑。丹妮莉丝肯定不会像她的女护卫黛西和布蕾妮一样，黛西身高六英尺（一米八三），布蕾妮更是有六英尺五英寸左右（一米九六）。
“好了，我又赢了，毫发无损。”詹德利揉了丹妮莉丝的银金色头发，“我从马拉乔执政官手里赢得了不少战利品。”
“还有你的大剑吗？好宽重的一把剑。”丹妮莉丝感叹道。“比我都高大。”
“虎啸，但瓦雷利亚钢轻盈锋利。”詹德利笑了笑，这个虽然珍贵，却比不过火之戒指。
城主亚赛尔·佛罗伦爵士、科本学士、丹妮莉丝的护卫熊女黛西等人向他行礼。
“诸位辛苦了。”詹德利对这些人说道，其实还有布蕾妮，但布蕾妮.塔斯在龙石岛的庭院看守着魔龙。
“龙石岛听您调遣，祝贺您在黑水河北岸的伟大胜利，并赢得了君临。”亚塞尔爵士屈膝说道，他长着一对佛罗伦家族典型的招风大耳朵，耳毛很茂密。佛罗伦家族的颜值一般不如其他诸侯一般突出。
亚赛尔爵士是一个朴素、敦实的男人，长相平庸，有着结实的胳膊和强壮的双腿。当史坦尼斯公爵在君临之时，亚塞尔爵士一直担任临时城主，他熟悉龙石岛的一切大小事务。他对于史坦尼斯的忠诚超过了佛罗伦本支。这也是次子的命运，他们只能自寻出路。
“亚塞尔爵士，荣誉属于大家。”詹德利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