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节 (1/3)
“龙。”冈梭尔咀嚼着这个词。“好像是有其他商人听魁尔斯人如此宣传,但世界怎么可能还会再出现龙呢?”
“瓦兰提斯的红袍僧说红彗星照亮了风暴的前程啊,为风暴战死的人会登上天国。如果有龙,肯定也会为风暴战斗啊,况且他有全世界最后的真龙女孩。”奇船长强调道。“红彗星是泣血长剑,风暴是诸神所选中的人。”
“好吧,龙和怪物、救世主的传说。祝您旅途愉快。。。”冈梭尔.海塔尔走下船只,继续在码头处盘查。
“这是第几个说龙出现的人了?”冈梭尔心中沉甸甸的,喉咙如同卡住了一般,还有这些人对于风暴的虔诚和迷信,令人害怕。
伟大的风暴,百战百胜的风暴,同时也是钢铁的风暴。但这样的少年君王,往往是最为强势霸道的,他会看不到沉默的海塔尔吗,在河湾地选择缄默的高塔?在这多事之秋,海塔尔又该何去何从呢?
冈梭尔遥望那高耸的参天塔,父亲和大姐到底在研究些什么呢。难道在这纷乱的年代,虚无缥缈之物比海塔尔的前途更加重要。
参天塔,高塔之上的烽火依旧。参天塔塔顶熊熊燃烧的烈火自古就为迷雾中的人们指引明路,照亮前程。它是全世界最高的建筑物,甚至比绝境长城还高。
在参天塔的塔顶,房间内到处都是书籍和卷轴,有些铺在桌面上,有的扔在了地板上。
光亮来自于房间中央那一支高高的黑蜡烛。黑色蜡烛有三尺高,细瘦如剑,螺旋状边沿锋利如刀,微微闪烁着黑光,龙晶蜡烛。
“你看到什么了吗?”雷顿.海塔尔问道。他是一个老年人,长年的闭门研究让他显得有些颓废,但依旧不改其英俊的底子。
“没有,父亲。但是蜡烛燃起,说明魔法到来。”疯女莫罗娅·海塔尔回答道,她是一个高大漂亮的女子,一头长银发。但气质却显得有些癫狂,有一种沉浸于巫术和学识的感觉。
疯女聚集会神的看着桌子上面的蜡烛,蜡烛的火焰非常奇怪,白如新雪,黄如熔金,红似烈焰,但它留下的影子如此漆黑,仿佛人世间的黑洞。
“你在火里面看到了吗,风暴身边是否有龙?魁尔斯已经流传着龙到来的故事,可怕的时代又将到来了。”雷顿焦虑的说道。“如果是真的,也解释了为何蜡烛重燃。魔法潮汐的复苏,魔法的复苏。”
“我看不到风暴。而且风暴的身边也有法师。”疯女摇了摇头。“原本主角也不应当是风暴,预言中的王子另有其人。是风暴的力量搅乱了一切。”
“可是他要赢了。”雷顿的眼睛睁大。“他战胜了蓝礼,泰温和史坦尼斯,那些铁种和奴隶主也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还有预言中的王子,有什么用?杜伦登家族的血液也非同一般。”
“未定之人,搅乱了命运的人。”莫雷娅将手掌放在自己下巴上。“这不是我可以预料的。”
“好吧。假设,我是说假设,他如果真的有龙。”雷顿说道。“那我们就需要迎接下一个征服者了。”
“没那么简单。”莫雷娅笃定的摇摇头。“幼小的龙,孵化的龙,也并非无敌的。咱们也有龙血呢,是否可以派人去看看。”
“那点血液太稀薄了,偏支的海塔尔我不信他们,何况这事情万一暴露,那就万劫不复了。”
“就算如此,我们有反制手段,石巨兽会孵化。”疯女提议道。
“不行,那是最后的底牌。”雷顿斩钉截铁的说道。“唯有死亡才能换取生命。如果血祭了一大片人,那么我即使召唤它,又有什么意义?”
“些许草芥,死了就死了。在冬天和黑夜里面,活下去的人说不定更加痛苦呢。一切为了家族,为了明天,我的父亲。当年我预感到长冬和长夜的时候,就警告过你。”莫雷娅哈哈笑道。
“好吧。”雷顿伯爵的气势瞬间哑了下去,女儿有魔法上的天赋,终日痴迷于此。他们父女相互影响,可是这样的女儿,到底是好是坏呢。想到这里,雷顿还有一丝丝的后悔。但他不能后悔,长夜漫漫,何处才有一线生机呢?
“我去休息片刻。”雷顿起身前往下一层的小屋,而疯女依旧留在原地。
莫雷娅看着蜡烛里面的火焰,喃喃自语:“我没有看到风暴,但我看到了另外的人,父亲。海怪的力量,都是渎神者,到底谁会胜利?”
莫雷娅看着火焰中的景象,她看到了一个高大扭曲的家伙,他生了一只黑色的眼睛和十条长长的胳膊,在血海上奔驰。
但画面又转瞬不间,莫雷娅只是预感到了血海怪前所未有的血腥和残酷,血海怪将为世界带来杀戮、死亡和终结。
第328章 斯芬克斯
夜色笼罩了旧镇。旧镇的优雅和美丽闻名已知世界,旧镇是青绿之地中的青绿,富饶之地中的富饶。
旧镇人瞧不上君临,认为那不过是一座因为权力而形成的暴发户城市,毫无章法,到处是泥土街道、茅草屋顶和木制小屋,散发着浓郁臭味。旧镇则由石头建成,大街小道都铺着鹅卵石,连最简陋的小巷也不例外。
羽笔酒樽,这间酒店位于旧镇的上游,位于蜜酒河的一处小岛上。六百年来,这里从未打烊,也一直热情迎客。
一群学城里面的学徒在此买醉,“猪倌”佩特,鲁尼,外号“斯芬克斯”的黑皮肤的拉蕾萨,残废的莫兰德,阿曼。学习比较好的是阿曼和拉蕾萨,其他三个人都比较蠢。
助理学士阿曼脖子上挂着一根皮绳,串有白镴、锡、铅和铜的链条,他是所有人里面学识最高的。而黑皮肤的拉蕾萨的父亲来自多恩,母亲来自盛夏群岛,他已在学城学习了一年左右,他非常聪颖,在学士项链上打造了两条链条,最近他的铜链条也快到位了。
“蓝道.塔利说他儿子死了,他的心可真狠啊。他儿子明明没死,还在绝境长城干起总司令的私人事务官。若不是守夜人要求咱们提供新的学士备用,大家还不清楚这些事呢。”鲁尼说道。鲁尼在他们当中年纪最小,又矮又胖,尚有两岁才成年。
“一个无法成为骑士的儿子,对于蓝道来说,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残废的莫兰德沮丧的说道,他也有一个骑士父亲,是因为身体的残缺不得不成为学士,他知道骑士家庭对于儿子的要求。而作为河湾地舞刀弄剑的翘楚,蓝道肯定最讨厌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