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第313节 （3/3）

“我们还能回到君临？”

“弟弟，坚强起来，我们是狮子的后裔。虽然如今劳勃的野种肆虐于外，七国空气中满是野鹿味道。但那是依靠武力的暴政，是依赖于勇武和粗暴。.......。而我们，我们获得了布拉佛斯人的沉默和诺言，只要熬过了这个冬天，只要弥塞菈好下去，我们总有回归君临的那一天。王座属于托曼，属于我，荣光属于兰尼斯特。”瑟曦竟然大着胆子向前，胸前的金色狮子项链如此美丽耀眼。

“你说的对，可是现在呢。”

“一切从现在开始。哈利，火术士，我的野火将安排在雄狮之口，埋葬在西境人质的房子下面，埋葬在英雄之殿，埋葬在每一条出口。如遇不测，我就让火焰升起，让火焰明亮。我不信野种的金袍子可以冲进凯岩城。

就先从那些背叛的城堡开始，烧死他们，诸侯和家人都该知道背叛的后果。我们居住在从未陷落的城市，等待着劳勃的野种后方起火。”

瑟曦的计划就是如此，先烧死几个人质，再控制整个凯岩城，野火和杀戮的暴力。

“人质里面有的是老人，孩子，妇女，他们和战争毫无关联，没有城堡可以抗衡魔龙。。还有凯岩城内里的巷子，小屋，那些无辜的孩子，妇女，那些马夫和仆人也一样？一旦野火起火，如何逃生？”

两个人终于靠近在了一起。

“那些升斗小民，背叛者，爱死爱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狮子从来不会听从绵羊的吼叫，别忘了当年父亲入君临就是如此立威的。”

“若是当年，父亲把你嫁给了雷加，你还会联络我吗？”

“你说什么胡话，快抱着我。”瑟曦嗤笑道，感觉在哄着一个傻瓜。可怜的詹姆，又要继续上钩。

“不，你不会。”詹姆在心中默念。

詹姆接近瑟曦，不是杀戮，而是拥抱。

瑟曦喜极而泣，脸上还有一种得逞。

“我们真要把凯岩城全部烧毁。”詹姆最后一次问道。

“我宁肯把这里变为灰烬，也不会给他们留下一分一毫，我不会向那个野种屈膝。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分一刻，实在不行就让大火席卷而来，烧光一切。

这里就是属于我们兰尼斯特的，谁也夺不走。如果硬要来抢，那么外人就注定会得到一些废墟，还有死者的骸骨。那么现在，先从那些忤逆我们的诸侯人质开始。”

“杀死你自己！你是御林铁卫的兄弟，你是骑士。”詹姆心中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四次选择，也是最难的一次选择。

第一次是他披上白袍，他屈服于心中情欲，失去自由。

第二次是他杀死伊里斯，他服从于民众安全，失去荣誉。

而第三次，第三次就是他在呓语森林成为了残废，失去了英俊和力量。

那么现在就是第四次，失去爱人。

过去他无可选择，但现在，詹姆觉得自己终究是一名骑士，污点骑士，誓言骑士。

詹姆总算明白了，瑟曦是无可拯救。

“你会。”

“是的。”詹姆用力搂好瑟曦，最后一次。

“那就听我的安排吧，弟弟。组织好你的白骑士，保护太后和国王，惩罚那些叛徒，让野火阵井然有序。”

詹姆用残存的手掌抚摸着瑟曦那张面孔，白皙的面孔终究是有了岁月的痕迹。

红狮子斗黄狮子，爪牙锋利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