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恨。 （1/5）

第18章 第十八章 恨。

那点微妙的惩罚, 总比被吃了、被杀了要好。

月彦如是想。

他L动提起轻微一点的惩罚，应该, 就能避免更严重的后果了吧……

清空：“……”

天呐，月彦竟然一下子变得如乖巧。

真令人感动。

他坐直了。

“过。”

月彦浑身一震，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耻辱，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都没敢擡头看，始终低着头。

想站起，有些腿软。

和清空的距离，也不算远。

他咬咬牙, 手脚并，很是缓慢爬了过去。

就这么一点距离, 他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死了也比在这里受羞辱好——等凰朗峭蛲虿荒艿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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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

为什么他还是这样弱小？

“能不能……轻一点？”

说完这话, 他耳尖红得都要滴血。

清空：“噢……”他能感觉到月彦非常紧张。

绷紧了身体，趴在他边上像是求着要被惩罚一样。他轻轻摸了上去, 手指穿过月彦脑后的发丝。

月彦：“！”

完嘁饬现外的动作，然而让他更加紧张。

清空：“你不需要被惩罚，很乖。”

月彦：“……”

恨。

滔天的恨出现了。

清空缓缓，有一点搭没一搭抚摸着月彦的后颈。他忽然觉得很奇怪。

他从没这样摸别的小动物。

因为是爱好肉食的触手, 猎杀过的生物实在是太多了。大幏侄物比人类要敏锐很多，一下子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性，怕得厉害。

也就家养的兔子、小羊, 能靠近他, 但也从没摸过。

原是这些感觉。

黑色的海藻般的发丝，摸起好软，从指尖溜过去, 滑滑的凉凉的。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月彦这样依赖他的人类。

被催眠的人会很话，可那些就像是随意他操控的人偶。大幏直凰治愈的病人也会很感谢他，正常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