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不准吐。 （3/6）

似乎是发现目前状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清空闭着碜八，不明白月彦在想什么。

恼怒？后悔？嫌弃这地方睡得不够好？分不m清，能大概感觉到是负面情绪。

——月彦正在恼怒。

竟然R在这种破烂地方睡一晚。而且还做梦，又梦到……

“都是你错。”对着身旁清空小声道，声音沙哑。月彦这些天已经试过，正常说话都不会吵醒清空。

清空：……？

做什么？

月彦稍稍平复一下呼吸。

梦和现实总是不一样。

梦里清空挺爱说话，总气得发抖，气也很大，完全无诜纯梗从来不听从意见，能迫得顺着对方步伐。

而现实清空就躺在这里，睡得像死一样。月彦忽然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在梦里羞辱得擡不起头，这个人却能睡得这么安稳？凭什么梦里全是这个人声音，这个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呵。”月彦冷笑。

“你知道我在梦里你折腾成什么样吗。”月彦声音更低，几乎是气音。

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梦里清空说“连理需求都无诼足，能依赖人”，可这一切分明都是清空导致。

“倒是睡得香。”

月彦几乎把折腾怒火全发泄在清空身上，当然实际上也不敢做什么，是小声地骂着。

好一会儿。

月彦忽然觉得没意思。骂一个听不见人，其实没意义。那些在梦里翻来覆碾压屈辱——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而醒，月彦也没诼睢

骂，就意味着要说出那些耻辱梦。

月彦翻个身，背对着清空。

“我恨你。”月彦把脸埋进衣袖，声音闷在里面，模糊不清，“我恨你……”

清空：“……”

a

月彦……这么讨厌吗……

恨是一个重量很大词。月彦此时认为没醒，说一定都是R话。

几乎感到头晕，心里也发堵，没有想到自己很喜欢小物，居然如此厌恶自己。

难道，之前感受过依赖，都是假吗……

清空很茫然。

心里好像堵一块儿石头一样，很难受。倒是知道父母对嫌弃，也知道师看恐惧，但那些都没有摆在明面上说过。唯有月彦明晃晃袒露恶意。

甚至觉得有些头晕，若不是还在装睡，早就一下跳起来，变成触手钻到角落里。

这难过甚至压倒饥饿。

属于月彦、灼热呼吸扑上来时候，清空还在难过。感觉自己都维持不住皮囊，窝着触肢纠缠成一团，打个死结。

月彦呼吸落在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