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开闸放水 猩红舌尖 (2/5)
容屿强势环着他纤细的腰,不许他逃脱,舌尖缓慢钻进兔耳道里。
耳边轰隆一片,仿佛被一条微凉的蛇钻进洞口,甄野又惧又痒,只觉得耳朵里湿痒得可怕,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叔叔……耳朵好痒,啊,放开我,让我掏一下。”
甄野呼吸都喘不匀,削薄的肩抖动着,锁骨随着起伏一上一下。
容屿眼神深暗,大手从细腻的腰肢摩挲下去,声线低哑地问,“为什么要放开,小兔不想给叔叔吃吗?”
“不是……”甄野把脸扭过去,明明只是舔兔耳朵,却让他分外羞赧。
“什么,我没听清。”容屿凑过来。
甄野耳根滚烫,跟发烧了似的,被迫小声承认,“给叔叔吃,求求叔叔……吃慢一点。”
真可爱。
拨弄了两下湿.漉漉的兔耳,容屿忍着把他嗦到毛呲呲的欲,轻缓道,“下次叔叔舔你……的时候,也记得要说这句。”
话毕,冷白指节夹着兔耳,往里轻悠悠吹了一抹气。
那抹微风冲进耳道,在湿润的神经束上撩过,让甄野身体剧烈抖动一下,向上翻起眼白,差点失去意识。
圆润的脚趾在运动鞋里挛缩着,整个小腿都在抽搐。
完了……
甄野一片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涓涓流出的水。
擡了擡膝盖,容屿转过漆眸,微妙地感觉西裤某片湿濡,笑着温柔地打了下兔屁,似真似假地训斥:
“坏孩子,毁我一条裤子,该打。”
·
甄野跑上楼换了衣服下来。本来他都不想下来了,看见这个老坏蛋就羞得没脸见人。
可容家的规矩大,容屿这个家主在家时,他必须得下来吃饭。
而且是要坐在容屿的视线范围内,被对方看着吃。
今天,这男人没有从兔口夺食,而是拿了纸笔本子,坐在甄野身边。
容屿半阖眼眸,神态温和沉静,用笔在黑色鳄鱼皮的商务本上记录下日期。阳光通过窗子格栅,零碎地撒在他轮廓隽雅的侧颜,柔起一抹淡淡光晕。
接着,他擡起手,抽出软卷尺的一端,搭在甄野的发顶,一段和兔耳尖齐平,一端抵到毛绒耳根。
查看标尺数据。
“5.3厘米,又长大0.2厘米。”
他在笔记上写着。
甄野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边抿着细嫩的鱼肉,边伸头往旁边看,“容先生记这个干嘛?”
“爱好。”容屿从容答。
甄野脸颊一红,连忙把头扭过去,不敢看他,嘀咕着,“……爱好这个做什么,反正会长大的。”
“有成就感。”容屿啪嗒合上本子,把钢笔插在上面,“为人父母应该关注自家小孩的成长。”
不知怎么,他这幅认真的神态,让甄野想起妈妈以前写日记的模样。
想着,他不禁垂下眼眸。那本日记,恐怕跟着柜子一起,被何宇生送到拍卖会了。
甄野戳了戳碗里的饭,暗自磨牙。
他一定要把妈妈的东西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