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在外地忙的干部 (3/4)
干部先生和同伴面面相觑。关于这个问题,他们作为佐久间的“同事”,只知道大概数字。
但你问这个做什么。
“面壁思过这么久,你脑子里只有这件事?”
恐怕真离疯不远了。
*
这两个不知以何种名义、何种身份来地牢见他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理由是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问这个。
弥津先生给了他一周的时限,可几乎半个月过去了,弥津先生自己却没出现。
现在他已经学会了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在墙上虚空划公式或者写外文词语自娱自乐。手铐锁链另一端焊接在墙上,在夜晚被“遣送”回休息室前,他一整个白天能运动的范围只有以焊接点为圆心的半圆。
他是被遗忘了吗?倒也不像,因为隔一两天就会有“怪人”专门来他的牢房“探监”。
好像变成了动物园最稀奇的猛兽。就算门外挂着禁止入内的告示牌,也会有人不惜代价只为一睹传闻中猛兽的真容。这些人和弥津先生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都直呼“佐久间”。
那个曾经偷偷溜进弥津先生家里,差点遭到枪击的男人也跑来了地牢,相当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你看起来居然没事?我以为你被关这么久已经半死不活了。”
……这种话,要他如何回答呢。
多亏了像此人一样隔三差五来地牢“看望”他的人。比起坐牢,他更像在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
男人仰头看了眼天花板,“我很少来这边呢。我的工作内容和这里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男人自顾自走了,甚至没给他时间问问题。
其实他还想问,弥津先生是不是又去外地了,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来颁发对他的“处决命令”。
他可没打算在港口□□的地牢过一辈子。弥津先生留下的两个问题,本意绝非让他回答。同把他“软禁”的出发点一样,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于是,一日后,下一个陌生人来地牢“探监”,他开门见山地问,请问你知道弥津先生的悬赏金额是多少吗。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
这次的访客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先生,你知道准确数字?”
戴帽子的橙发青年对苏枋隼飞点头,“知道啊。”
把他好多年前的悬赏金除以二不就是吗?中原中也不知道这有什么难记的。
昨天,他听说地牢关了个奇人。
消息是别人对他说的。
佐久间以前开书店时认识的学生——现在不是学生了,不过究竟真实身份是什么,根本无人在意——来横滨找他。
但佐久间把人关进地牢,又安排人以奇怪手段把对方软禁起来……种种,让人越听越迷惑。
钢琴家说,被佐久间关起来的家伙就是几年前卷进那件事的人。
可佐久间人还在外地回不来呢。他问,有多少天了。
大概十多天,半个月,回答他的人估计道。
“普通人经不起这么关。佐久间不担心那人当真死在地牢?谁知道佐久间是怎么想的,”钢琴家表示自己看不懂这样的做法,“位于‘过去’的人找上门来,还能做什么。”
中原中也那一日并没有回答这个不认识他的年轻囚犯的问题。
而苏枋隼飞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种事上做梦……既然是弥津先生的同事,一定是以弥津先生的意向为主吧。
弥津先生一副不想让他留在横滨的样子。